直至太陽将地平線染上了一層金黃,一道陽光照在臉上,蘇曦才從忘我的修煉中回歸心神。
仍然是一夜無果,即便這個結果已經經曆了四百多個日夜,她已經對此習慣了些許,但是卻也無法改變她每次都會有失落的情緒。
她沒急着回家,而是在原地又坐了十分鍾左右,注視着緩緩升起的太陽,做了幾次深呼吸,等她覺得負面情緒沉澱的差不多了,能夠以清新的神态去面對父母的時候,她才款款起身,将花布抖了抖,然後重新疊好塞進衛衣的兜兜裏。
而當她剛轉身準備下樓的時候,卻突然被樓道裏竄出來的黑影吓了一哆嗦。
直到她看清了黑影的模樣後,她才松了口氣。
經初陽之光輝照耀,那一身銀黑相間的毛發根根分明,反射出鮮亮的光澤,毛發蓬松加上一雙寶石一樣圓溜溜的大眼睛,顯得一整隻就跟充了棉花的布偶娃娃一樣,可愛無比,讓人産生隻看一眼就會忍不住想要過去抱起來“撸”一把的沖動。
蘇曦拍了拍小胸脯,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揉了揉小家夥的肥臉:“我當是隻大黑耗子竄了出來,吓我一大跳!你怎麽在這兒啊?”
竄出來的不是九幽又還會是誰?
剛剛它見天邊已有一抹明亮,本想着回去補個覺,結果一下去才發現蘇曦出來的時候将門給帶上了。
本來還沒什麽,畢竟就算蘇曦不在,裏面這不還有倆呢麽,對于她們兩個是否在睡覺它可一點都不在意,鑒于昨天那個瘋女人揍了它一頓,它根本不會因爲吵醒她睡覺而感到内疚,隻會因爲吵醒她而感到開心。
隻可惜它還是低估了這夫妻倆不着調的程度,它在外面又是撓門,又是砸門怼咕半天,連對門鄰居家的人都被吵醒了,結果這邊卻愣是沒有半點動靜。
腦袋貼門上仔細一聽。
——這才發現家裏壓根就沒人。
天了噜,這一家子人都是什麽奇葩的習慣?
大半夜都不在家好好睡覺,都喜歡出去瞎逛悠!
沒辦法,自己個兒在門口趴着太無聊,這個點兒外面空蕩蕩的出去轉悠又沒啥意思,思來想去,也就隻好去天台找小丫頭了,她身上應該有鑰匙吧?
隻是它能告訴小丫頭說,它是被鎖在門外了麽?
它不要面子哒?
于是尾巴一掃,在地上堆積的灰塵上寫道:“我是跟着你出來的。見你鬼鬼祟祟的樣子我還以爲你是要背着我出來偷吃小魚幹,結果卻是在那幹坐着,無聊死了!”
雖然昨天就知道了自己撿回來的這隻小貓會寫字的事情,但是今天再看到還是不免覺得有些詭異,隻是看到它寫的東西之後,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
偷吃小魚幹可還行?
你對小魚幹到底是癡迷到了什麽程度啊!
她沒好氣的點了點對方粉嫩嫩的小鼻子:“那東西也就你當寶,我才不喜歡吃呢!再說了,你吃我們的,喝我們的,住我們的,你吃的小魚幹都是我自掏腰包買的,别說我沒偷吃,我就是真的吃了又怎麽樣?我還沒找你要夥食費呢!”
九幽瞪大眼睛,在地上寫道:“我是小貓貓你能比麽?你跟一隻小貓貓要夥食費,你還能是個人?!”
小姑娘嘁了一聲,哂笑道:“還小貓貓...你可真是傻狍子學麻雀蹦跶。”
九幽愣了一下:“什麽意思?”
什麽傻狍子?什麽麻雀?這倆都不是一個物種,你是怎麽給串聯在一起的?爲什麽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能聽得懂,可連成一句話我卻啥都聽不懂呢?
蘇曦咯咯一笑:“裝萌啊!”
九幽:“???”
九幽:...(?????)...
上句話和後面的答案有什麽必要的聯系麽?
而且老子現在這個模樣,還需要裝萌?
我差點沒給自己萌出一臉血來都!
蘇曦才不管它小腦袋瓜子裏在想些什麽,反正經它這麽一鬧,原本心裏的一些陰霾都在這一刹那消散的無影無蹤。
……
一小時後,趙雯雯和蘇文翰拎着兩套煎餅果子回到家中。
剛一到客廳就看到了特别...嗯,特别有愛的一幕。
隻見蘇曦懷裏抱着大毛球,右邊放着一包薯片,時不時手伸進包裝袋裏捏出兩片,一片放進自己嘴裏,另一片放進懷裏毛球的嘴裏。
一大一小就這麽懶趴趴的靠在沙發上,裹着毯子,吹着空調,看着電視。
最讓二人在意的是小丫頭的情緒。
雖然小丫頭每次都覺得自己掩飾的很好,但就她那點小伎倆,能瞞得住兩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慣了的老油子?
他們兩個每次也不過是爲了配合她才故作不知道罷了。
那麽早出去其實也是爲了給她一個獨立的空間,能夠讓她有個宣洩自己内心苦悶的時間,隻是今天這做法似乎有些多餘,因爲小丫頭的心情貌似很不錯的樣子。
講真的像現在這麽放松的樣子,就連她們兩個都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見過了。
他們瞥了眼小九幽,心裏不禁有些好奇,是這小家夥跟閨女說了什麽?還是真的是小東西萌到極緻能夠起到解放心靈的作用?
不過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肯定跟小九幽有着必然的聯系,這是毋庸置疑的。
“哇,有煎餅吃!”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這個詞形容現在的蘇曦再合适不過,一瞅見好吃的小姑娘就六親不認的一把将懷裏的大毛球扔到了一邊。
九幽身子四平八穩的抓在了沙發上,就這點力度當然不能給它摔趴了,事實上即便是它肉身還未開始修行,以貓自身的特性,從二樓跳下去它都能給你平安落地,穩穩哒小意思。(注:在此聲明,不要模仿,不要扔貓。)
隻是這受沒受傷是一碼事,但是無辜被扔出去就又是另一碼事了。
我是沙包麽,你給我扔來扔去的!
你讓我這偉大的陰間聖獸,九幽冥虎大人的面子往哪擱?
這要是沒有一包...不,是沒有兩包小魚幹來給它當賠禮,那都過不去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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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這般想着,卻也止不住好奇心瘋狂蹦跶,它倒是想知道那什麽果子到底是個啥子玩應,能讓小丫頭這麽驚喜。
“诶...有一套是給小九幽的,你别都自己給咪了!”
“知道了!”
蘇曦拿着兩套煎餅蹦蹦跶跶的跑了回去,遞給九幽一套,然後又重新裹上毯子。
嗯,果然夏天的空調和毯子是最配的!
同平常一樣,九幽先是低頭聞了聞味兒,感覺還不錯。
隻是這東西是果子做的麽?看着不像,而且也沒有任何果香啊……
它有模有樣的學着蘇曦,後者兩隻手剛好捧住一個煎餅,而這玩應兒的大小對它而言還是稍稍有點大。
至少它現在兩個前爪是不太方便,索性就連後“jiojio”都用上了。
于是接下來就呈現出了一個讓夫妻二人哭笑不得的畫面。
隻見小家夥四爪并用,看了看蘇曦,然後學着她抓緊紙袋,然後腦袋伸進去叼住最上面一點,往外輕輕一扯。
扯出來三分之一的程度後,順勢就咬上了一口。
九幽:(?w?)
好吃!
淡淡的米香和蛋香,酥酥脆脆的金黃薄脆,配上有一絲鹹甜的醬料,四種味道巧妙的融合出了一種特殊的香味兒沖擊着味蕾,毫無違和感。
通過一陣咀嚼後,還有一股濃郁的香味回返,有一絲絲辛辣,也有一點點沖,卻也是恰到好處,它嘗出來了這是大蔥的味道。
最妙的是咬第二口的時候,會覺得香味變得更加濃郁越嚼越香,乍一品似乎變得有所不同,但是細細一品卻又沒有不同。
奇奇怪怪的感覺,卻從第一口開始之後,根本停不下來。
它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反正就是突然覺得似乎變成貓也挺不錯,至少這個體型讓它感覺很滿意。
風卷殘雲的将一整個煎餅吃進了肚子,但還是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砸吧砸吧嘴,一雙大眼睛悄咪咪的瞄了眼某人手裏還剩下一半的‘果子’。
(??w?)
蘇曦:(?_?)
小姑娘感受到那灼灼目光,小嘴一撇,大長腿朝邊上一蹬。
卻不料九幽不閃躲反而順爪抱住了她的腿,然後順勢一個餓虎撲食撲了上去。
小丫頭不過一個鍛體九段,連菜鳥的算不上,自然是躲不過這隻‘餓虎’。
銀影一閃而過,再出現時腮幫子已經鼓了起來,小姑娘低頭一看,果然自己的煎餅已經少了一大塊,就連牙印都清晰可見。
“呀!你這隻臭貓,我就剩那一點了,你還給我咬上一口...你給我站住,我要打屎你!”
九幽當然不會傻到真的站住,或許是有點做賊心虛,它沒同蘇曦正面交鋒,從沙發上一躍而下躲開了小丫頭的撲襲,落地之後又展身一跳,就在這時主卧的房門打開,一雙皙白的柔荑順勢一撈。
它隻覺得四爪騰空失去了重心,半空中撓咕半天也沒掙開。
看着手裏捧着的貓,趙雯雯也有些蒙圈。
她才剛打開門餘光就瞥見一隻大銀耗子撲了過來,出于本能的應激反應就順手給抓住了。
掙紮無果的九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殺氣從後方徐徐升騰,頓時身體一僵,機械般緩緩扭頭便看到蘇曦正抱着拳頭,捏的骨節“咔啦咔啦”響,那笑容猙獰的...簡直比陰間的女鬼還吓虎!
咕咚……
九幽:(=w=;)
九幽:“喵嗚——”
(要...要不我再給你吐出來行不?)
……
屋裏面鬧騰了好一會,中間九幽的慘叫聲可謂是不絕于耳,凄慘無比,凄慘到隔壁鄰居都找過來了。
“雯雯你家貓這是發情了麽?這叫聲着實是有些滲人的嘞!”
對門住的是對六十來歲的老兩口,房子是兒子給買的,隻不過自家兒子常年在外工作,兒媳婦和孫女又住的比較遠,平時也就節假日的時候才會帶着孩子過來看看老人。
這人一老難免就會念家、念親人,什麽榮華富貴的于他們而言已經變得意義不深,唯獨念一個阖家團圓,膝下兒孫滿堂,隻要生活順順歲歲的比什麽都好。
兒子、兒媳倒是十分孝順,而且婆媳關系也非常融洽,隻是時長不回來,老兩口難免覺得孤單些,而蘇曦小的時候因爲放學早趙雯雯她們又下班較晚,就經常跑去隔壁兩口子家寫作業,或是蹭個飯。
老兩口也對這個漂亮又聰明伶俐的小姑娘親得很,說是當成當親孫女看也不爲過,所以這兩天即便隔壁再鬧騰,甚至像今天早上那般擾了她們的作息,也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
隻是剛剛倆人正吃早點呢,隔壁又傳來了那一陣陣鬧騰的慘叫聲,聽着屬實心裏不太舒服,這才沒忍住跑過來問問情況。
趙雯雯和蘇文翰相視一眼,尴尬的笑了笑:“是...吧...”
“這才剛入夏...那你們家這小貓發情可夠早的!”
夫妻二人再次面露尴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
夫妻二人帶上防盜門後相視一歎,本想着去好好教訓一下兩個小家夥,讓它們安分點,但是當她們看到翻着白眼,四腳朝天躺在沙發上,小短腿時不時抽一下的九幽時,不禁揉了揉眉心,萬般無奈之下還是将它給省略了。
小家夥是個什麽實力她最清楚,能被小丫頭霍霍成這樣純粹是沒想還手,它都謙讓到這般地步了總不好再去教訓人家。
于是最後就隻單單給小姑娘數落了一通。
這因爲‘一口煎餅而引發的血案’也至此告一段落。
……
……
明亮的陽台上擺滿了生機勃勃,翠綠瑩瑩的盆栽,一位蒼顔白發的老人正提着一個小噴壺對着一盆剛剛長出粉紅色花骨朵的牡丹噴了兩下。
晶瑩水珠從花瓣或滑下,或幹脆直接垂直滴落到下方綠葉上,綠葉如同跳水的翹闆,有些水珠甚是俏皮的在上面蹦跶了一下,旋即就飛到了地上。
老人看着一盆盆綠植眼中展露出無限溫和,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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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身着一件深綠色寬松短袖,黑色的長褲,白色布鞋,臉上皺紋不多,一雙眼睛雖然有些許渾濁之意,但總得來說還算清明,腰不彎背不駝,精神頭倍兒足,若不是熟識他的人,若不是那滿頭白發,估計少有人能夠看出老人家已是花甲之年。
正當他準備給旁邊的盆栽噴水的時候,剛剛同趙雯雯她們交涉完的老太太直接推門走了進來,看着前者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禁沒好氣的說道:“天天就鼓弄你那點破花爛草,我也不知道你在那瞎鼓弄個什麽勁兒!”
孫易笑着搖了搖頭:“那你成天去外面蹦蹦跶跶的就有勁了?年輕的時候就好動,脾氣也爆,老了老了還消停不下來。”
兒孫不常回家,老兩口每天除了自己那點愛好以外,最大的消遣可能便是這時有的拌嘴了。
老兩口打從年輕剛認識的時候就喜歡拌嘴,幾十年了也一直都沒怎麽變,他們也壓根就沒想變。
孫易直楞起身子,将小噴壺擱在窗台上,話語一轉問道:“怎麽樣?是那丫頭麽?”
“不是。”老太太搖了搖頭:“我剛剛掃了一眼,那丫頭身上沒有能量波動,應該還是沒能突破煉氣期,八成就是那個被她們撿回來的小家夥。
隻是這小家夥不過是初步覺醒,所産生的靈壓竟然就直接達到了煉氣中期,這個血脈的純度……隻怕是不低啊。”
老人端起了放在床頭櫃上的茶壺,對着壺嘴嘬了兩口,想了想說道:“中午吃什麽?”
老太太先是一愣,旋即抄起一隻拖鞋丢了過去。
對于這般套路老人家早就已經習以爲常,看都沒看腦袋一歪,那拖鞋就蹭着他的鬓角飛了過去,與牆面接觸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孫易扭頭看了看潔白的牆面上又多出了一個黑鞋印子,不禁有些無奈:“去年才剛新刷的牆...你就不能悠着點?有錢也不是你這樣糟踐的!”
“不能!”
老太太兩眼一瞪:“你但凡少氣我幾回,這牆上也就能少幾個鞋印子!所以歸根結底都怪你!”
“嘿!你這!”
“怎麽?!”老太太揚起下巴。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
老太太一揚下巴就像是一個危險信号,老頭頓時斷了繼續争辯下去的念頭,果斷認慫。
相知、相識、相戀、相愛。
老兩口一起生活了幾十年,他可是清楚得很,這老太婆但凡每次鬥嘴,隻要争論不過,一揚下巴那就是要動手了。
當然絕對不是他打不過這老太婆,全然是懶得同這婆娘計較罷了!
“我知道你是怕她們會讓小曦和那小家夥簽訂血契,從而受到傷害。但有一點你要搞清楚啊,咱們兩家雖然關系好,卻終究是外人!人家無論做出怎樣的選擇,咱們能做的最多也隻是提提建議而已。”
“那兩口子雖然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但心裏卻也跟明鏡似的,不會因小而失大,畢竟那也是他們唯一的寶貝疙瘩,倒也用不着咱們操心。”
說到這他摩挲着茶壺看向窗外,感歎道:“隻是那丫頭如果真的止步于此的話,确實是可惜了了……”
……
……
翌日,蘇曦一如既往在天台上面繼續做着嘗試,隻不過今天和往常不同,雖然結果始終如一,但是心境上卻已經大不相同,一改頹廢之态,多了一份成熟的從容感,似乎昨天那個還跟貓打了一架的小姑娘一夜之間就長大了。
今天九幽沒有再跟着出去,其中确實是有一些賭氣的成分。
昨天不過就是在她煎餅上咬了一口,又不是全吃了,還給她留了大半拉,結果這丫頭差點沒給它錘回陰間去!
所以婆婆說的:‘有其母必有其女’真是至理名言。
倆人不止長得像,就連那股子暴力勁兒也是一樣一樣的!
除此之外,主要還是沒必要這麽做了。
它已經從趙雯雯那裏了解到了蘇曦經脈先天殘疾的情況,事實上跟它自己的猜測也相差的不太多。
而昨天之所以跟着出去隻是因爲它單純的好奇心爆棚而已,既然好奇心都已經得到滿足了,那還跟出去做什麽?
留在家裏睡覺那不香麽?
……
直到飯菜飄香時,鼻子抽了抽,九幽才堪堪醒來。
前半身下壓,爪子張開,屁股高高撅起,眯眯着眼睛,渾身的骨骼似是重新歸位一般發出一陣骨響,其中還摻雜着喉嚨發出“呼噜~呼噜~”的舒爽聲。
九幽:?(????)
果然,一日之計在于晨,每天最爽的時候就是起床之後伸懶腰的時候。
甩了甩腦袋,抖了抖身子,抖了抖屁股。将身上被毛巾被壓趴,或是晚上睡覺時滾亂的毛發都抖散開來。
它現在還沒達到污垢自避的境界,舔毛什麽的太麻煩了,何況還特别掉價,所以舔毛是不可能了,不過好在經過靈氣和朱紅丹藥的作用下,或許是有些許的變異吧,反正是使它的身體和尋常修士大有不同。
雖然做不到污垢不沾身,但也不至于将它逼到下嘴舔毛這種地步,隔個十天左右洗一次澡就可以了。
它這邊動靜雖然很小,去還是引起了趙雯雯她們的注意。
“醒了就過來吃早餐吧。”趙雯雯說了一句。
九幽耳朵一抖,小跑兩步到沙發邊緣,然後縱身一躍。
四條腿微微一彎,四平八穩的落在了桌子上,一點動靜都沒有發出來,就像是一張紙巾落到了桌面上。
……
吃完早飯後。
七點半。
一家子都已經穿好衣服背好包,都在一個學校學習、工作,這倒是省了他們許多事。
“我有東西忘拿了,你們先下去開車吧。”趙雯雯對着父女二人說了一句。
等蘇文翰和蘇曦下樓之後,她忽然低頭神秘兮兮的對九幽說道:“别忘了你的任務哦!”
九幽當即前爪離地,以兩腿站立起來,小山竹拍了拍自己胸口。
“喵嗚——”
(我辦事,你放心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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