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華燈初上。
剛開業不久的财富廣場好不熱鬧。
今晚,當紅女團AK12在這裏做宣傳,爲商場造勢,吸引了大批的粉絲前來圍觀,把整個廣場堵得水洩不通。
正對着廣場的是一家五星級大酒店。
酒店西餐廳的高檔包廂内。
林長絡享用着星級大餐。
如果能忽視坐在她對面帶着面具,靜靜看着她吃的男人,那就更完美了。
“你不餓嗎?”她小聲問他。
他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隻是看着她。
“其實你可以把面具摘掉吃啊,反正就我們兩個人,我又不會說你的……”對方越是神秘,她越是想知道面具下的那張臉。
“我怕我摘了,你就沒胃口用餐了。”
“不會的,我對着豬圈都可以吃的下……”接收到他幽暗的目光,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吃飽了?”
林長絡趕忙搖頭,她真的餓了,要受罪前,總要她先吃飽!
“那就好好吃飯,别說話。”
她悶悶應了一聲,低頭用餐,但還是時不時偷偷瞧他一眼……
廣場上,音樂聲響起,燈光閃爍,粉絲們熱情的呼聲一聲比一聲高。
林長絡好奇的望向外邊,他們的包廂觀看廣場上的表演是最佳位置。
“看的清楚嗎?”男人問她。
“很清楚。”她的視力很好,雖然不能非常清楚的看清台上之人的表情,但表演之類的是沒問題了。
“好戲馬上要開始了。”
“什麽好戲?”
“看了就知道了。”他輕笑了一聲,朝她招手:“過來!”
“我還沒吃飽。”
“待會兒再吃。”
林長絡放下了筷子,起身走到了落地窗邊,伸手撐在玻璃上,認真的看着外邊的情形,以此來反抗男人的命令。
男人起了身,幾步走到她的身後。
摟着她的腰,往前一壓。
她低呼一聲,整個人貼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不聽話是要受到懲罰的!”他略冰的手上移,在她的腰腹間遊走。
林長絡身子僵了:“我……錯了,是你讓我看戲的。”
“坐過來看。”他摟着她,坐到了落地窗邊的單人沙發上,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兩人姿勢親密,廣場上射來的光束時不時晃過兩人的臉。
林長絡不敢動,正襟危坐,努力把注意力放到了舞台上。
此時,伴随着炸裂的音樂聲,十來個妙齡女子出場了,載歌載舞。
舞台下粉絲喊的聲嘶力竭,熒光棒、燈牌彙聚成了光的海洋。
林長絡第一次看到現場表演,被氣氛影響,也有些激動了。
在歌舞表演到後半部分時候,突然舞台上發生了巨變,一個不着寸縷的女人毫無預兆的從舞台後方沖了出來,她瘋了一樣橫沖直撞,舞台上的女團成員都被吓得花容失色。
台下有一瞬間的頓住,而後爆發出驚人的尖叫聲和抽氣聲,相機的閃光燈瘋狂閃爍……
安保人員沖上了台,去拉那名裸|體女人。
裸|體女人劇烈掙紮,舞台上亂哄哄的……
林長絡瞪大了雙眼,她沒看太清那名裸|體女人的臉,但唐宓兒這三個字就立馬浮現在了腦海裏,怎麽會……她立馬轉頭看面具男。
“這戲好看嗎?”面具男問她。
“那是……唐宓兒?”林長絡依舊有些不确定。
“以牙還牙。”男人眯着危險的眼:“怎麽感謝我?”
林長絡很震驚,白天唐宓兒想扒光她,現在反倒是被人扒光,在這麽多人圍觀下,以後怕是……她再次轉頭看向舞台,唐宓兒已被安保人員制服,現場騷亂不已。
“她會被怎麽處理?”
“被送到精神病院,那地方最适合她。”在那種地方,就算沒精神病,早晚也會得。
林長絡睜着大眼看他,想說會不會太殘忍了。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他聲線淡淡,但卻帶着迫人的氣勢。
林長絡沉默,她需要點時間消化。
“再給你看個好戲。”盛年豈拍了下手。
包廂門打開,一個黑西裝男人拿了一部pad進來。
盛年豈拿了pad,劃開。
屏幕裏出現了一個監控畫面。
畫面是酒店房間,此時大床上,一個男人正在一個女人身上做活塞運動。
林長絡一瞧,立馬紅了臉,不敢去看。
“知道他們是誰嗎?”盛年豈知道她害羞,也不強迫她看。
林長絡搖頭。
“王峰,張美娟的獨子。”
“張嬸?”林長絡反應了過來,她記的張嬸是有個兒子的,隻是這……
“打蛇要打七寸,首先就要先掌握敵人的軟肋在哪裏!”
林長絡愣了下:“你的意思是這王峰是張嬸的軟肋?”
“對。”他繼續道:“至于監控裏這個女人現在正受某黑大|佬的寵愛,你說要是那大|佬知道了會如何?”
他話音剛一落下,監控畫面裏就有一群人沖進了酒店房間内。
床上一男一女吓得差點滾下床。
“接下來有些暴力,怕的話就不看了。”剁手跺腳的殘忍手段不是小女孩能承受的起的。
林長絡趕忙遮眼,想着要是張嬸知道自己的兒子被打的半死不活,肯定會比打她還難受吧。
“我記的這個王峰還沒有孩子吧,看來他們王家要斷後了。”不冷不淡的聲音,說着殘忍的事情。
監控畫面裏,那王峰被當場跺了命根子,然後一隻大狗沖了上去,直接當着王峰的面把那玩意給吃了!
王峰直接暈死了過去!
看到了想看的了,盛年豈随手把pad扔到了一旁。
“接下來是你那爲老不尊的奶奶和刻薄的姑姑,你想怎麽處理?”盛年豈隻是随口問問,這小女孩可能說不出一二三來的,還是得他來。
“我……還是算了!”這人的手段太殘忍了,雖然她沒有看剛才的監控畫面,但裏面傳來的慘叫聲她可聽的一清二楚。
“不恨她們?”
林長絡想到她們那樣污蔑她,她是受傷的,但恨嗎?她說不來,她想隻要她爸爸醒了,自會幫她解決的。
面具男出手太狠了,她害怕!
“那到時候又欺負到你頭上,你可别哭。”這女孩太過善良了,他轉念一想,還是别讓她太接觸這些黑暗面了,他私下處理就好了。
“我不會再哭了。”林長絡擰着眉頭:“我們回去吧。”
“我開了總統套房,晚上就留在這邊吧。”
***
得知賀連洲偷跑回來,賀硯第一時間去酒店逮住了他。
“臭小子,還有臉回來!”賀硯火大的很,抄起一旁的裝飾品就要砸他。
“爸,我過幾天就走。”賀連洲躲着他爸的追打,第一個想法就是賀涵出賣了他。
“你今晚就給我走。”賀硯這麽生氣還有一點就是聽到唐宓兒被處理的事情,不用想,盛年豈出手了,那人一旦出手,從來都是手下不留情的。
“我等林叔叔醒了就走!”
“行了,你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你四叔已經鐵了心要那丫頭,你沒機會了。”
“四叔太過分了,連自己的侄子的未婚妻都搶……”
“還有臉說,你不作,還有你四叔什麽事?”
“那我也要争取争取……”
賀硯剛想說什麽,手機響了。
拿了手機一看,林峰來電。
屬下沒來通知林峰醒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宋琴悅打來的。
他遲疑了下,還是按掉了來電。
“趕緊走,要不然宋琴悅就要把你賴上了。”現在宋琴悅肯定在走關系,想把唐宓兒從精神病院帶出來。
賀連洲聽了唐宓兒發生的事情後,隻是皺了下眉頭,沒說話。
“你四叔是什麽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走,我怕你也要去精神病院陪那唐宓兒了,老子可就你一個兒子,還等着你給我養老呢!”
“爸,四叔到底是什麽人?”
“這個你别管,不是你能管的事情千萬别好奇!”賀硯有些急躁,手機再次響了,又是林峰來電,他想了想,索性關機。
“爸,你就那麽怕四叔?”
“兔崽子,滾!”
**
醫院裏。
頭上纏着紗布的宋琴悅正在焦急打電話。
她可憐的女兒隻是出去幫她買東西就出了那麽大的事情,丢臉什麽的也就算了,現在被送進精神病院,這要不及時救出來,早晚也會在裏頭待出毛病來。
把能幫的上忙的人的電話通通打了,大多數直接不接她的電話,接了也說愛莫能助。
“琴悅,别急,再想想有什麽人能幫忙!”王翠花在一旁看着,雖然有些同情那女孩,但又不是他們林家的女孩,她就不不操心了。
“是啊,嫂子,你再好好想想。”林梅也接了句。
“想想想,我根本就想不到了。”宋琴悅急的嘴唇上都要起泡了,常幫她出主意的張嬸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連電話都不接!
“這事不會和那死丫頭有關吧,要不然怎麽這麽巧?”林梅好奇問了句。
“我看就是她,聽說她勾搭了一個有點勢力的老男人,怕就是那老男人在後邊幫着。”宋琴悅心煩,胡亂扯了幾句。
“太不要臉了,把我們林家的臉都給丢光了。”王翠花氣極。
宋琴悅突然想到了什麽,趕忙喊林長甯。
“長甯,你看看能不能找到林長絡,現在也隻能找她了。”她算看明白了,林長絡背後的那個老男人勢力還很大,她認識的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卻沒一個敢出手幫忙的。
“我不知道她在哪裏!”林長甯依舊保持那張冷漠臉。
宋琴悅對這個兒子也是來氣:“不知道不會去找嗎!我怎麽生了你這麽一個兒子!”
“好好說話,兇我孫子幹嗎!”王翠花斥了她一句。
“媽,我這不是緊張嗎!”宋琴悅陪了笑臉,然後使勁朝林長甯使眼色:“長甯,宓兒可是你姐,你得幫幫她!”
“長甯還這麽小,怎麽幫啊!”王翠花見不得别人使喚她的親親孫子,伸手拉住了林長甯的手:“長甯,奶奶陪你一起想,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