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豈用行動來證明了他對女孩一周的想念。
聽到她在他身下哭着求他罵他,他全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勁兒……
他幫她理順半濕的黑發,把她摟在懷裏,等待她餘潮褪去……
“絡絡,以後還敢不敢一周不見四叔?”他的手卷着她的濕發,嗓音性感。
林長絡閉着眼,累的說不出話,欲哭無淚,說好的四叔下廚做飯呢,她還沒吃到,就先被他狠狠的吃了一遍,不,是好幾遍!
“說話!”他不依不饒。
回應他的是她的腹鳴聲,咕咕~
林長絡把頭埋在被子裏,羞死人了!
男人失笑,起了身:“我去做飯!”
*
雖已步入冬天,但開放式廚房裏溫度不低。
盛年豈隻下|半身圍了條浴巾,赤着膀子在廚台前忙碌,汗水從他健碩的胸膛滑落,留下一道道銷魂的痕迹。
他僅有的幾次下廚經曆都獻給了小女孩了。
他隻照着食譜,一樣能做出美味的佳肴來。
在鮑魚粥快熬好的時候,洗過澡的林長絡從卧室裏走了出來,步子緩慢的走到吧台邊。
“馬上就好了,先坐一會兒。”盛年豈回頭望了她一眼,見她又步子别扭的朝餐桌走去,他也知道自己掠奪過頭了,下次得注意點。
怕女孩餓着,他盛了一碗鮑魚粥給她。
“小心燙。”他摸了摸她的頭,又重新進了廚房。
林長絡看着碗裏的粥,明明剛才還是很餓的,但是現在有心事,反倒是吃不下了。
把菜端上來後,盛年豈再次摸了摸她的頭:“你先吃,四叔去沖個澡!”
林長絡應了一聲,低頭喝粥。
等盛年豈沖完澡出來,小女孩一碗粥還沒吃完。
“不好吃嗎?”盛年豈扒拉了下濕發,握着女孩的手,直接就着她的湯勺喝了口粥,味道不差!
他發上的水珠滴落在她的臉上,涼涼的,猶如她此時的心。
在他低頭查看不言語的她時,女孩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紅着眼擡頭看他。
“怎麽了?”
“四叔,我……”林長絡咬了咬下唇,在他的焦急中,總算說出了理由:“我……那個已經好幾天沒來了。”
盛年豈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麽,心中有一刻的狂喜,但很快冷靜了下來:“你日子算對了嗎?”
林長絡點頭,她的月經一向準時,剛好是月底幾天,現在都已經是進入十二月了,遲了快一周了。
本她還沒意識到,剛才洗澡的時候,看到大姨媽用品,才想到這次竟然遲了這麽多天,會不會是……
“四叔,怎麽辦?”如果真的有了,她該怎麽辦?一想到無法繼續學業,淚水就在她眼眶裏打轉。
“别哭,可能明天就來了也說不定呢!”男人安慰她,他自己在心裏也在默默想着哪次有忘記帶套,難道是他太勇猛,把套搞破了?
“要是……”她說不下去了,眼睛一眨,眼淚就掉了下來。
“别哭,别哭!”盛年豈伸手幫她擦淚,但她眼淚好似不要錢似的一直往下掉,怎麽都擦不完。
她情緒有些崩潰,被他摟進了懷裏,她手緊緊攥着他的衣服,邊哭邊說:“我……不想要……”
盛年豈聽着她的哭訴,俊臉微沉,如果真的有了,他肯定是要她生下來的,一來打胎對她的身體不好,二來他的年紀也早該有孩子了。
待她在他的懷裏發洩完情緒,他才繼續道:“先吃飯,一會兒去買個試孕紙測測。”
“現在就去買吧。”她面對滿桌佳肴,沒有一點胃口。
“我讓助理去買,我們吃飯,菜都要涼了。”
呦不過四叔的堅持,林長絡小口吃着四叔給她夾的菜。
盛年豈給她剝蝦,視線時不時落在雙眼紅腫的女孩身上。
“四叔,你知道我爲什麽要學理科嗎?”林長絡突然出聲,她覺得該和四叔談談,反正也沒啥胃口。
“爲什麽?”他早就有些好奇了,印象中,女孩子一般都會選擇文科。
“我想考醫學院。”其實她的文科成績更好,隻是醫學院基本隻收理科生。
盛年豈微微挑了下眉頭,把剝好的蝦沾了點醬送到了她的嘴邊:“爲什麽想學醫?”
她張口吃下,才認真回答他的問題:“小的時候每次看到阿爸阿娘受病痛折磨,我就暗暗發誓以後要成爲醫生,救更多像他們這樣的人……”
盛年豈深深直視此刻好似發光發亮的女孩,他明白了,這個女孩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抱負,她想要飛的更高更遠,而他卻隻想把她攥在身邊,他是否有些過于自私了?
或許他應該由着她自由飛翔,他在背後默默爲她掃除阻礙才是!
當然現在的前提是她沒懷孕,要不然他還是會把她攥在身邊。
“四叔,過完年我就二十歲了,我已經耽誤了兩三年了,這次……”林長絡沒說下去,她想四叔應該懂她的意思了。
盛年豈抿了下嘴,他能不懂嗎,原來這女孩說這些不過是想給他做心理準備而已。
“讀書不分年齡,有些人活到老學到老,晚别人幾年也沒什麽!”他用淺而易懂的話反駁她:“齊白石二十七歲才開始正式學畫畫,姜子牙八十多歲才拜相。”
“那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了,難道你擔心晚别人幾年就考不上醫學院,做不了醫生了?”
“不和你說了。”林長絡嘟嘴,心情糟透了。
“好了,别不爽了,還不一定是懷孕呢!”他怕她餓着,索性親自喂她吃:“可能是你最近壓力有些大,所以來晚了。”
林長絡也希望如此。
盛年豈的手下來的挺快,把東西拿給他後,還和他耳語了幾句。
林長絡也顧不上吃飯了,拿了東西就進了洗手間。
他在外頭等着,他此刻沒多少想法,一切順其自然,有的話,他會欣喜,沒的話,以後就小心點。
林長絡在洗手間裏磨蹭了很久。
一連測了三次,都是顯示陰性,沒懷孕。
她這才有些脫力的靠在了牆上,幸好幸好,虛驚一場!
緩了下,她的胃口也恢複了,感覺餓的可以吞下一頭牛了,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朝外跑去……
盛年豈靜靜聽着女孩的腳步聲,心裏已經知道了答案。
說真,難免還是有點小失望的。
幸好也沒抱那麽大的希望,他平日都做了措施,也是明白幾率極小。
洗手間門一開,林長絡就開心撲進了他的懷裏。
“這麽開心,那等下得在床上多賣力點!”盛年豈戲谑道。
林長絡表情一滞,樂極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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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在林長絡強烈的抗議下,才沒被四叔綁在床上。
盛年豈帶着她去逛商場,看電影。
雖兩人的組合引來了太多人的注意,但也阻擋不了兩人蜜裏調油似的相處。
在賣冰激淩的窗口,林長絡就賴着不走了。
“不能吃了,你已經吃了一個了。”盛年豈無奈。
林長絡拉着他的手撒嬌:“四叔,再一個,就最後一個!”
女孩這般嬌态,任是誰都無法拒絕。
賣冰激淩的小哥恨不得免費送冰激淩給她。
“吃多了鬧肚子,怎麽辦?”盛年豈是滿臉的不贊同,但身體卻很誠實的向小哥示意來一個,他就吃這女孩的這一套。
小哥很快就遞上了冰激淩,還比别人份量多了不少。
“謝謝。”林長絡開心接過,甜甜朝小哥一笑。
小哥立馬紅了臉。
盛年豈伸手就拿走她手中的冰激淩,轉身往前走。
“四叔,我的冰激淩……”她趕忙追了上去。
他把冰激淩舉高,由着女孩上竄下跳的。
“以後還朝别人笑嗎?”見女孩要抓狂了,他才出聲道。
“四叔,你太小氣了,我那隻是出于禮貌。”
“那也不行。”盛年豈當着她面,吃她的冰激淩,他就是小氣,又怎麽樣?
林長絡瞪大了眼,也沒見四叔嘴有多大,一口下去,冰激淩就少了大半,她急了:“留……點給我!”
他逗着女孩,旁若無人的撒糖……
這一幕通通落入了某些人的眼裏。
“表姐,太氣人了!”張曼一直目送盛總和那高中生走遠,氣得直咬牙,替她身邊的表姐不值。
淩菲把視線落在櫥窗裏的一枚鑽戒上:“這枚怎麽樣?”
“好看。”張曼看了一眼,有些不解表姐怎麽這麽平靜,忍不住又要替她抱不平:“表姐,你沒看到嗎?剛才盛總……”
“看到了。”淩菲打斷了她的話。
“那你還……”有心情看鑽戒。
淩菲沒等她說完,示意一旁的櫃姐把鑽戒拿出來給她試戴。
張曼看的着急,不明白她表姐怎麽這麽淡定,但心裏卻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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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絡這一整天都過的很開心。
回去的路上,她精神不濟在車上睡着了。
知道她明天要上學,他也沒鬧她,小心的把她抱下了車。
她像個孩子一樣睡的小臉紅撲撲的,眷戀的在他懷裏蹭了蹭。
“四叔……喜歡……”她夢呓了幾聲。
說的有些含糊,但他聽懂了,心裏柔軟了一片,他低頭親了親她,絲毫不吝啬他的甜言蜜語:“絡絡,四叔也很喜歡你。”
女孩像是聽到了,嘴角上揚,酣然入夢。
抱着她在等電梯。
電梯數字變化,到達一層,電梯門緩緩開了。
一身紅裙的淩菲出現在電梯門後。
盛年豈蹙眉,這樣的夜裏,要是膽子小的,還真的得吓到,跟見鬼似的。
他朝旁邊移了幾步,也不去看她。
淩菲緩緩從電梯裏走了出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但他隻是抱緊了懷裏的女孩,進了電梯,把她當成了空氣。
眼看着電梯門關上,淩菲突然擋住了電梯門,在他的不滿下,她嘶啞出聲:“阿豈,我們非要走到這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