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完,林長絡還未歸家,就被盛年豈打包上了私人飛機,飛去了海南。
她終于見到了她心心念着的大海。
不過很快就被四叔慘無人道的‘疼愛’給消磨掉了。
明明說好早起要帶她到海邊看日出的,硬是被他晨起的‘性緻勃勃’一拖再拖。
第N次後,林長絡已有打算給四叔灌一嘴安眠藥的沖動了。
淩晨四點半。
酒店房間裏依舊是旖旎一片。
盛年豈還在女孩的身上不知疲憊的運動。
身下的女孩像被水裏撈出來一般,全身泛着少女的粉紅,隻能承受着他的極緻疼愛……
“絡絡,你說怎麽辦,四叔怎麽吃你都吃不夠。”盛年豈摟着懷裏的女孩,抱着她去浴室裏泡了澡。
林長絡無力的靠在他懷裏,眼神迷離,連回應四叔的力氣都沒了。
“不是要去看日出嗎?趁現在就去看了,然後今天就在酒店裏休息吧。”
她還能說什麽,一切都四叔說的算。
從浴室裏出來,已到五點半。
盛年豈‘任勞任怨’的幫她把衣服穿好。
給她扣内衣扣子的時候,他湊到了她耳邊,壞笑道:“好像比以前大了不少呢,可都是四叔的功勞!”
林長絡張了張嘴,聲音啞了,發不出聲來,心裏默默發着小脾氣,胸大穿衣又不好看,隻不過是滿足男人的欲|望而已,哼!
他給她套了一條長袖碎花雪紡長裙,還給她戴了一頂寬大的遮陽帽。
“不要!”林長絡把頭往後一仰,弄掉了遮陽帽,太陽都沒升起,帶什麽帽子!
“乖,戴上!”盛年豈重新給她戴上,他不喜歡一堆色迷迷的男人盯着他家的女孩看。
“熱!”
“聽話!”
林長絡癟了下嘴,有些小委屈,和四叔出來旅遊,一點都不好玩!
一到酒店,她就沒從床上下來過,一出酒店,這麽熱的天所有人都穿着清涼,就她一個人被包的嚴嚴實實的,玩的一點都不盡興。
最後沒有話語權的她,自然是被四叔包的嚴嚴實實出門了。
要不是想見見海邊日出,她真想一頭悶死在床上算了,身體酸疼不說,睡眠嚴重不足。
她還以爲高考出來後就可以放松放松,哪裏知道身心受的罪比高考還多,這一切都怪此時牽着她走,自己卻穿着短袖短褲的四叔。
走着走着,她偷偷把遮陽帽丢了,再默默把長袖撩起來,露出俏麗的小臉和已養的白皙的玉臂……
盛年豈一回頭,就看到海風輕輕帶起女孩半披的長發,裙袂飛揚,在晨輝中,如一朵盛開的百合,清麗出塵!惹人遐想。
他皺眉,很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男人投來的熾熱視線。
“你怎麽這麽不乖?”他沉着臉,把她拉進了懷裏,想隔絕那些視線。
“四叔,我熱!”
“大清早,熱什麽熱,太陽帽呢?”他太放心聽話的她了,以至于放松了警惕,這壞小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扔了帽子。
“四叔,快看,那是什麽東西!”林長絡伸手指向前方,驚呼道。
盛年豈順着她的手往那邊一瞧,懷裏的女孩突然掙脫了他的懷抱,拔腿朝沙灘跑去。
“絡絡……”他趕忙追了上去。
林長絡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朝前跑,身體上的酸疼已經在奔跑中沖淡了,她清澈的大眼裏映着大海的浩瀚,海風撲面,海浪不絕,這就是她向往的大海!
所有的煩惱好似在這一刻消失了。
“四叔,來追我啊……”女孩鈴铛似的笑聲在海邊回響。
身後追着的盛年豈慢慢放緩了腳步,這麽多天來,女孩好似今天才露出這樣的笑容,他想,他是可以允許她此時的放縱的,當然隻限現在!
跑累了,林長絡尋了一處人少的地方坐了下來,等着四叔追來。
她雙手撐在沙灘上,看着太陽一點點的從海平線升起,橘紅色的暖光包圍了她。
一雙有力的手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拉進他的懷裏。
“四叔,日出真美。”她仰着小腦袋,回頭看四叔。
回應的她是四叔的吻……
“四叔,我們在外頭。”她紅着臉,喘着氣嬌嗔。
周邊看日出的人越來越多,這樣出格的行爲讓她很害羞。
“我親我女朋友,有什麽?”盛年豈笑道。
“但你的手不可以……”
“不可以什麽?”
“四叔,不理你了!”林長絡滿臉潮紅,四叔在尋她開心,真讨厭!
盛年豈卻把她抱到腿上。
她剛想拒絕,隻到感覺到他雙腿間的堅硬,她轉頭錯愕的看了他一眼,四叔不會想……
“别動,要不然在這裏要了你!”他把頭埋在她的肩窩裏,灼熱的熱氣噴在她的脖子上。
林長絡隻能僵着身子,把視線落在日出上,心裏卻好納悶,爲什麽四叔每天要的那麽勤,還這麽反應激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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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林長絡每天要在心裏吐槽四叔在那方面的霸道,但度假的時光依舊轉眼即逝。
随着月底的接近,她的心越來越不安,因爲高考成績馬上要出來了。
出高考成績的那晚,林長絡還做了個夢,夢到她連本科線都沒上,她直接被吓醒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四叔手裏拿着手機,正一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四叔,怎麽了?”林長絡被他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大半夜的怪吓人的。
“絡絡,你爸爸剛才打電話來了。”
“出什麽事了嗎?”她心裏一緊,自從四叔把她拐跑後,把她的手機都給沒收了,她爸爸的電話都讓四叔接了。
“有個好消息!”盛年豈深呼吸了口氣,他自己也要消化下。
一聽是好消息,林長絡才松了口氣,抓牢遮着裸|身上的薄被:“什麽好消息?”
“你——是仁州今年理科女狀元!”
林長絡眨巴了下大眼,愣愣的看着四叔,她是不是聽錯什麽了?
“絡絡,你考了全市第一名!”盛年豈一把捧住她水嫩的小臉,用力的親上了一口:“說,你要什麽獎勵,四叔都給你!”
“四叔,這是真的嗎?”她依舊有些回不了神。
“真的,你爸爸高興的差點心髒病發作進醫院了!”他一向形不露于色,此刻因爲激動,深邃的眼發着亮光,他家女孩怎麽就這麽棒呢!
“那我爸現在怎麽樣了?”
“你爸好着呢,女兒考了全市第一,兒子全市第二!”
“長甯怎麽會是第二?”林長絡喃喃自語,現在覺得在做夢,都不敢高興太早,她那天身體不舒服,深怕發揮不好!
“我的寶貝絡絡,你怎麽就這麽棒呢!”盛年豈抱着她忍不住又親了親。
在四叔一次次确認下,林長絡終于反應過來這不是夢,她真的考了全市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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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仁州後。
林長絡就陷入了一種‘繁忙’的狀态。
林峰雖對盛年豈拐走林長絡的行爲深感不滿,但又無可奈何。
在高考成績的沖擊下,他也沒多少心思去計較着這個。
從得知家裏出了女狀元後,林家門庭若市。
林長絡見了一波又一波認識,不認識的領導,親戚,稱贊的話都聽到耳軟,接禮物也是接到手軟。
媒體争相采訪,一兩天下來她就有些招架不住,最後由盛年豈出面處理,她才有了喘息的機會。
他還直接拒絕了每年狀元遊街的慣例,接受采訪已經是最大的讓步,遊街什麽的就省了。
每次采訪,媒體的稿子他通通要過目,一些他認爲沒意義的問題全部劃掉。
至于林長絡去找了林長甯,雖然林長甯已被保送到清華,但她還是有些擔心一向是第一的弟弟會受挫。
沒想到他正和一群小夥伴玩王者榮耀玩的正嗨。
“姐,你得第一,和我得第一都是一樣的。”林長甯完全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神童的世界不是凡人能明白的。
對于很多人來說,林長絡是匹黑馬,很快人都覺得她幸運吧。
她雖沒保送名額,但以高出一本線二十多分的情況下,進仁州醫學院也是闆上釘釘的事情。
果然,沒多久,她就提早收到了仁州醫學院的錄取通知書。
來給她送錄取通知書,就是蒼生。
得知蒼生以後會是林長絡的導師,林峰對他的态度和對盛年豈的态度簡直是天壤之别。
當天,林家設宴。
在林峰萬分嫌棄下,盛年豈欣然陪同。
起先,蒼生還誇了她,到最後,就和盛年豈幾人喝開了。
林長絡先離了席,她回房間收拾行李,明早要回老家,去她媽媽墓前拜祭,順便回以前住的鄉村看看。
林峰因爲身體緣故,不能喝酒,也很快離席,一再叮囑,盛年豈好好接待蒼生,這蒼生可不止老師這麽簡單,他還是葉氏集團大股東,和他的生意上有所交集,可不能怠慢了!
林峰一走,蒼生就開始戲谑盛年豈:“果然不一樣,老丈人讓你接待我,你就這麽聽話!”
“老丈人就隻有一個,隻能讓着喽!”盛年豈喝了不少酒,話也多了不少。
“你真的要娶那女孩?”
“要不然呢?”
“玩玩就好,别害了她!”
盛年豈端着酒杯的手一頓,不滿的看向面前含笑的男人:“她隻會是我的妻,誰都改變不了。”
“你可要想好了,這麽聰慧,漂亮的小女孩,要是毀在你手上,可真太可惜了!”蒼生舀了一口朗姆酒慕斯蛋糕送進嘴裏:“可别落得淩菲那下場!”
“蒼生!”盛年豈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擱在了桌上,引得酒水濺灑。
“實話總是刺耳的!”蒼生低歎一聲,緩緩起了身:“阿豈,好自爲之吧!多謝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