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成年之後就該告訴我,那你爲什麽現在才說?”言寰宇将信将疑的把信接了過去,上面的字迹确實是他爸爸的。
他打開了那封信,信也确實是寫給他的,心中說的内容大概和言長老說的一樣。
在那封信的後面言正明說自己對不起言東黎和言東黎的母親,他希望言寰宇能接受言東黎,讓言東黎認祖歸宗。
雖然沒有明着說,大概的意思是讓言寰宇把言東黎給接回來!
既然說這封信等他成年之後就交給他,可他都成年快十年了,爲什麽言長老一直沒有把這封信交給他?而是要等到言東黎自己回來了,才把這個秘密說出來。
“因爲我怕你接受不了這個事,何況東黎在外面生活得也很好,我以爲他不會回來,我就想把這個秘密永遠保存。”言長老笑着拉着言東黎的手,又說,“現在,既然東黎回來了,你就應該按照你爸爸的意思好好的補償一下他。”
“他的那些事難道就讓我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嗎?”還補償他,他那還沒有出生就丢掉的孩子呢?想到甯瑞希那幾近崩潰的樣子,他就不能當那些事情沒有發生過。
言長老面色一沉,厲聲道:“不管他做了什麽,始終是你的弟弟!何況這本身就是你媽媽先欠他的,凡事都是有因才有果的,你媽媽欠下的自然由你來還!”
“根本就是他媽媽咎由自取!”一個破壞别人家庭的小三,怎麽就成了一個受害者?言寰宇可不會像他們一樣颠覆人生觀。
“雖然她媽媽不對,可你媽媽也不該那麽狠心殺了她!”說着,言長老示意小護理倒了兩杯酒,将一杯放到了言寰宇的面前,另一杯放到了言東黎的面前,“今天,我做主,你們兩兄弟喝了這杯酒,一切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從此要兄恭弟敬才是!”
言東黎端着酒杯,卻見言寰宇對面前的酒杯視而不見,他嘻嘻一笑,沖言寰宇挑了挑眉,說:“東黎記住了,以後會全心全意的幫助大哥打理傳奇的!”
“幫我打理傳奇?你的意思是他要進入傳奇?”言寰宇皺了皺眉,難不成言東黎還要進傳奇?他想要進傳奇,問過他了嗎?
言長老呵呵一笑,那雙狐狸眼睛半眯着盯着言寰宇,說:“東黎本身也是言氏的子孫,而且你爸爸也曾将自己名下的部分股份留給他,他現在回來了,律師稍後就會公布的。董事會那邊我也打好了招呼。”
言寰宇終于明白了,言東黎和這個老狐狸是想要瓜分言家啊!
他冷冷的問:“你們早就已經商量好了!”
既然他們都已經商量好了,還告訴他做什麽?傳奇是言氏家族支持着成立的,可有今天的成功卻是他言寰宇的功勞。
若不是看在當初的那份情義上,言寰宇早就把那些什麽都不做,還每年從言氏拿走大筆錢财的老家夥給趕走了。
沒想到這些老家會竟然一聲不吭的讓言東黎進入董事會,而他這個董事總裁現在才知道。
言長老的口氣還隻是告知一聲而已,連給他一個考慮的機會都不給。
言東黎嘻嘻的笑着,眼角滿是難以壓抑的得意之色,讓言寰宇看了十分不舒服。
言長老滿是無奈的笑了笑,說:“我也是按照你爸爸的意思辦事!東黎也是你爸爸的兒子,都是他的兒子,他當然希望你們一起能繼續把傳奇發揚光大!”
“哼!”竟然拿他爸爸的名義來壓他!
言寰宇覺得這兩人早就已經狼狽爲奸了,他也不想在繼續跟他們糾纏下去,冷哼一聲,離開了。至于那杯言和的酒,他連碰都沒有碰一下。
看着言寰宇生氣的離開,言東黎得意的笑了笑,放下了手中那杯言和的酒,若不是爲了言氏的家産,他也不想坐在這裏,還在言寰宇面前裝得跟孫子一樣。
他讨好的沖言長老說:“言長老,謝謝你了!難怪人家都說您老人家最公正,而且還最有威嚴,都說言寰宇多麽牛逼,結果還不是被長老你說得啞口無言,隻有灰頭土臉的曆來。”
言長老一本正經的說:“我的身份是長老,族裏的發言人,本來就應該保持着公證!言寰宇不過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他敢怎麽樣?”
如今族裏的年輕人越來越叛逆,一個個的根本就不把他這個長老放在眼裏,言寰宇就是最厲害的那一個。
也隻有在言東黎這小子面前,言長老才有那麽一點長老的派頭。
言東黎雖然也反感這老頭子端着架子的樣子,可眼下這老東西還有利用價值,所以,他隻有在他的面前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賣力的讨好。
言東黎又對着言長老讨好的說:“聽說老爺子喜歡古玩,我剛從拍賣會上買了個唐三彩的古玩,回頭就送到您府上去!”
言長老一聽唐三彩三個字,兩眼放光,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說:“你小子就是比言寰宇懂事,昨天給我的那些東西想必也是花了一番心思才弄到的吧!”
“這些年承蒙言長老在暗中幫助扶持,我孝敬您是應該的!”言東黎邊說邊暗暗給言長老身邊的小護理遞了個眼色。
小護理心領神會,沖言東黎抛了一個媚眼,然後又将整個身子粘到了言長老的身上,嬌聲說:“老先生,眼下也隻有言少才是把你放在心上的!”
“小心肝,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說到底,這個年輕貌美的小護理不也是言東黎送給他的嗎?言長老越發覺得言東黎比言寰宇要好了好幾個檔次!
小護理韓敏芝,名義上是言長老的護理,暗地裏跟言長老暧昧不親。
言長老一向很好面子,不想讓人知道他七十歲了還老牛吃嫩草,所以在外人面前跟韓敏芝也極盡的收斂。
大家隻知道言長老對護理很信任,卻誰也想到他一把年紀了還有小情人吧。
韓敏芝本來就是言東黎送給言長老的,所以眼下就隻有他們三人,也就不用隐瞞什麽了。
“老爺子,我去個洗手間。”韓敏芝說完暗暗的别有意味的瞄了言東黎一眼。
韓敏芝前腳剛走,言東黎就坐在言長老的身邊,給言長老倒了一杯茶,說道:“我知道老爺子嘴叼,特意讓人從澳洲空運了幾隻野生鮑魚。”
“還是你有心了!”這個言東黎各方面都要比言寰宇那小子順眼多了。
“這麽久都沒有弄好,我去看看,這些家夥是不是把我的鮑魚給掉包了!”言東黎說着就起身走了出去。
走出門,他并沒有往餐廳的後廚去,而是轉身去了餐廳後面的一個不起眼的轉角處。
剛走出去,一個人就纏了上來,一股幽香也鑽進了鼻孔,他笑着說:“還是這麽香啊。”
韓敏芝踮起腳尖,跟言東黎熱吻着,嬌聲責備道:“自從把我送給這個老東西之後,你也不來看看我,還以爲把我給忘記了!”
言東黎的雙手也不老實的在韓敏芝的屁股上遊走,熱情的回應着韓敏芝:“怎麽會呢?我可一直惦記着你呢,一直等着你請幾天假來陪我幾天的,誰知道那老頭子一天都離不開你!”
韓敏芝本就是言東黎的女人,言東黎有次跟言長老見面的時候,韓敏芝無意間闖了進去,言長老的魂都被韓敏芝給勾走了。
見風使舵的言東黎爲了讨好言長老,當天晚上就把韓敏芝送到了言長老的身邊,言長老卻假裝一本正經的說自己已經老了,要是就這麽帶個女人在身邊怕贻笑大方。
言東黎就出主意說韓敏芝本來也學過護理方面的知識,讓言長老以護理的身份留在身邊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言長老當時就覺得言東黎這小子很會做人,很滿意,就一直帶着韓敏芝,一刻也離不開她,就算韓敏芝想要回家看看家人,言長老也不肯放她走。
所以,韓敏芝和言東黎之間除了有通訊上的往來,一直沒有機會見面約會。
現在好不容易見到言東黎,心花怒放的韓敏芝早就等不及了,恨恨的罵道:“這個死東西,行又不行,還一天假都不給我放,看得我可緊了!”
言東黎輕浮的笑了笑,說:“看來老東西滿足不了你啊,餓壞了吧!”
“還說呢,竟然忍心把我送給那個老東西!”韓敏芝白了他一眼,雙手緊緊的摟着言東黎,恨不得馬上跟這個男人融合在一起。
“我這不是爲了我們的将來嘛,隻要得到了傳奇的一切,那老東西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了!”言東黎把韓敏芝留在言長老的身邊,除了讨好言長老,更多的是能及時把言家的情況掌握清楚,并且不時在言長老的耳邊吹吹風,挑撥一下他對言寰宇的态度。
言長老本來就對言寰宇有些不滿,加上小情人私下煽風點火,對言寰宇更加惱火。所以,言東黎一搭上他,他就立馬偏向言東黎了。
“東黎,我好想你!”韓敏芝雙眼迷離的望着言東黎,手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解掉言東黎的皮帶。
雖然韓敏芝在言長老的身邊是欲求不滿,可言東黎卻一直是逍遙快活的,并沒有被情欲所迷惑,理智的抓住了韓敏芝的手:“現在不行。”
“不要嘛。”韓敏芝撒嬌道。
“你離開這麽久了,老東西會懷疑的。”萬一他們的事情呗言長老知道了,一切可就前功盡棄了。
“人家想你啊!”韓敏芝那雙狐媚的眼睛滿是渴望的望着言東黎。
言東黎隻好溫柔的安慰道:“你乖啦,爲了我們的計劃,忍忍吧。我答應你,我會找個機會找你的,到時候一次喂飽你!”
說罷,言東黎在韓敏芝的嘴上狠狠的親了一口,以示安慰。
“你可說話要算話啊!”韓敏芝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言東黎的身體,然後整理好了衣服,若無其事的回到了言長老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