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您,”秋紅說着話,從拎包裏掏出十字秀,緩緩展開,原來是“八駿圖”,她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們珲水人得到别人的幫助,要表示感謝,要不然心裏不舒服。這是我繡了一年的,剛好完工,送給您吧,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您一定要收下。這象征着前您前途萬裏吧!”
“好,我收下,以後裱起來挂在家裏。”張鵬飛很高興地接下,反問道:“你下一步什麽打算?”
“珲水歌舞團我不想幹了,我想去學校讀書,繼續深造通俗歌曲。”
“嗯,學不錯,是個好的選擇。”張鵬飛點點頭。
秋紅又幹坐了一會兒,起身道:“太晚了,我……我回去了。”
“好吧,你早點休息。”張鵬飛将她送出門外,緩緩關門,心想好一個聰明的女人,大腦真是靈活!
秋紅回頭望了眼緊關的門口,喃喃道:“其實您沒誤會……”
第二天,張鵬飛一行人在衆位幹部的陪同下來到延春機場,他們要從這裏直接乘飛機到京城,不回江平市了。臨飛機前,雙林省常務副省長秦朝勇握着張鵬飛的手說:“張部長,你放心的回去吧,珲水不會有事的。”
“多謝了。”張鵬飛點點頭。
張鵬飛同其它幹部握了手,輪到陳濤時,他一臉谄媚的笑,張鵬飛隻是說了句“陳縣長,一定要把珲水的示範區搞好!”把陳濤美得像得到了什麽獎賞似的,他哪裏知道恐怕再沒有機會看到農業改革在珲水的成功了。
飛機起飛前,張鵬飛接到了吳和平報喜的電話,他已經正式任浙東省委組織部長。浙東的反腐打黑行動取得了很大進展,現在已經到了收尾階段,他在這個時候入主浙東省委組織部,前景不會太難。
挂吳和平電話不久,巡視組向副書記也打來電話,當他得知張鵬飛這邊的事情結束時,希望他休息幾天後去浙東參加巡視組的反饋會議。張鵬飛完成了調研工作,欣然答應下來,可是他的心裏還在擔憂着雙林省省長一職。
張鵬飛心有事,下飛機後本想直接回爺爺那裏,可是到達京城時已經傍晚時分,身的衣服也髒了,他隻好和彭翔在外面吃了些東西,然後獨自回家。小雅不在家,張鵬飛一想到那個空蕩蕩的家,心裏有些寂寞。
然而張鵬飛沒有想到的是,剛回到家裏,在衣架卻發現了陳雅的軍裝。張鵬飛當時欣喜若狂,滿屋子找了一圈,才在床發現了蒙頭睡覺的陳雅。他輕手輕腳走過去,伸手拉開被子,看着那張熟睡的俏臉,滿臉的笑意。看得出來,小雅從大西南剛剛趕回來,應該很累。他不想打擾她,隻想去廚房燒些吃的,等她醒來時免得肚子餓。
不料,張鵬飛剛想轉身,手腕卻被陳雅雪白的小手抓住了,見她半眯着眼睛,聲音澀澀地說道:“鵬飛,你回來了。”
“老婆,你醒啦?”
“還沒全醒……”陳雅打個哈欠,還真是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态。
張鵬飛很少看到軍人出身的陳雅露出慵懶的神态,便心疼地低下頭吻了下她溫熱的小臉,床抱住她笑道:“傻老婆,虧你還是特種部隊的指揮官呢,警惕性也太差了吧,萬一是别的男人跑進來非禮你怎麽辦?你不記得我和你看《神雕俠侶》,小龍女被尹志平……”
“不許這麽說……”陳雅伸出手指封住張鵬飛的嘴,眼睛終于完全睜開了,閃爍着長長的睫毛,打着哈欠說:“我知道是你回來了,才放心繼續睡覺。”
“我進門時你知道了?”張鵬飛表示着不相信。
“嗯,我記得你腳步的聲音。”陳雅淡淡地說,像說一件平常的事。
她的一句話令張鵬飛極爲受用,誰說陳雅粗心大意,不在乎細節,對待自己,她連腳步聲都能分清楚!張鵬飛撫摸着她的臉,整理着幾縷亂發,笑道:“我的腳步聲音有什麽不一樣麽?”
“是不一樣,”陳雅嘟着小嘴,“我還有些困。”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兩個小時以前,剛下飛機,好累啊……”
“那你睡覺吧。”張鵬飛拍拍她的臉,雖然有一肚子瘋話想和她說,但是看見她這種狀态,隻能忍下幾個月的思念。
“你要不要我陪,我現在睡覺……你是不是很無聊?”陳雅天真地問道。
“老婆,你越來越懂事了!”張鵬飛捏了下她的鼻子,同十年前相,小雅的變化真的很大,他說:“我去給你弄夜宵,等你醒了可以吃了,不會無聊的。”
“哦,那我睡了。”陳雅依偎在張鵬飛的懷,又沉沉地睡去了。看得出來,這個警惕性極高的特種部隊女軍官,隻有靠在他的懷才能睡得安詳。
張鵬飛低下頭望着睡夢的陳雅,默默地看了好一會兒,才輕手輕腳地下床去廚房忙活了。
陳雅一直睡到晚八點多才起來,睡夠了的她精神不錯,睜開眼睛望見了床邊小桌的一碗香噴噴的什錦炒飯,旁邊還有一杯牛奶。張鵬飛坐在床邊,傻傻地看着她。陳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明白自己當着愛人的面呼呼大睡不理人家有些不通情理,便拉了拉張鵬飛的手,輕聲道:“我……我先去洗臉。”
“去吧,熱水燒好了。”張鵬飛卻私毫沒有怪她不理自己。
“你爲什麽不吃?”吃着炒飯,陳雅擡頭問道。
“我回來時吃過了,現在不餓呢。”
“你也要吃。”陳雅舀了一鑰飯舉在張鵬飛面前,張鵬飛苦笑一聲,張嘴咽了下去。
陳雅難得地露出了俏皮地笑容,這才低下頭吃起來,時不時喂張鵬飛一兩口,沒多久,一盤炒飯被她吃光了,她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說:“好飽啊……”
“老婆,我陪你去樓下散步吧,消消食,回來接着睡?”
“嗯,”陳雅乖巧地點點頭。
張鵬飛拉着她起來,摸着她肚子笑道:“會不會長肉?”
陳雅的臉立刻拉下來,皺着眉頭也不理張鵬飛,對他的話極爲不滿。瞧她如此,張鵬飛哈哈大笑,擁着她說:“我逗你呢,老婆身材這麽好,怎麽會胖呢!再說,你是變成大胖子,我也喜歡你一輩子!”
“才不要呢,胖子不好看。”陳雅反駁道。
“好好,胖子不好看,”張鵬飛拉着她出了門。
六月的天氣,溫度正好,夜晚的空氣也很清新,張鵬飛拉着陳雅的手漫步在樹下,月光透過樹葉落在他們兩人的身形成斑駁的影子。
張鵬飛瞄了一眼身邊絕美的陳雅,問道:“這次是休假嗎?”
“嗯,能休息幾天。”
“那你回來幹嘛不告訴我啊?”張鵬飛不高興地問道。
陳雅捏了捏他的手,解釋道:“我知道你在珲水,怕你知道我在家裏又趕不回來着急,我沒想到你會回來。”
張鵬飛笑了,又問道:“你怎麽知道我趕不回來看你,着急啊?”
“我知道你想我。”陳雅沒有半點羞澀,很認真地說道。
“呵呵……”張鵬飛緊緊捏着她的手:“老婆啊,你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
陳雅抿嘴笑了,說:“明天周六,我陪你去看爺爺吧,涵涵也休息。”
“嗯,本來我今天都想回去了,幸虧沒有回去,否則看不到你了!”
陳雅又拉了拉他的手,很随意地說了一口:“炒飯真好吃。”
“以後我天天給你炒飯,讓你吃成一個大胖子。”
“不好,”陳雅搖搖頭,延着小區公路走了一圈,又打着哈欠說道:“我們回去睡覺吧。”
“小懶貓,你又困了?”
“好幾天沒睡好了,”陳雅厥着小嘴,拉着張鵬飛的手晃了晃,好像是撒嬌。
張鵬飛心想天之嬌女是天之嬌女,連撒嬌都不用說話,隻用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令人愛不釋手了。
“好好,我們回去睡覺,誰讓你是我老婆了!”張鵬飛牽着陳雅的手,幸福之感溢于言表,也許浮躁的心性,也隻有和身邊的紅顔在一起才能有所緩解吧。
兩人洗漱之後了床,張鵬飛擁着她嬌美的身體壞笑着,伏在她耳邊像個準備做壞事的孩子一樣問道:“老婆,我們好久沒有那個了,今天……我想了。”
“嗯,”陳雅點點頭,表示同意張鵬飛的話。
“那我們是不是……”張鵬飛說着話,要寬衣解帶,東西已經頂在了陳雅的小腹處。
陳雅嬌喘一聲,拉着衣襟,皺眉搖頭道:“可是不行啊……”
“怎麽不行了?”張鵬飛急切地問道,又想拉她的衣服。
陳雅的臉有些紅,小聲道:“來……來血了……”
“啊……”張鵬飛差點背過氣去,心說老天對自己可真是不薄,好不容易把老婆等回來了,結果她身體又不方便,這怎麽像惡作劇似的。他本已經熱情高脹,聽了這話隻好悻悻然地躺在了一邊,那東西的熱情卻是沒有馬消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