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打人者和被打者瞬間就對調了身份,打人的城管“噗通”一聲摔到了地上,臉色那叫一個慘白。
衆人愣愣地看着這一幕,确切地說,是看着突然出現在場中的少年,一個個露出了茫然且驚訝地神色,這少年是什麽時候來的?他們怎麽都沒有看到?
齊甯沒理會衆人的疑惑,也不去看另一個城管那殺豬般的眼神,轉身蹲下,對着老太太問道:“張奶奶,您怎麽樣了?”
這老太太正是上一次齊甯和雙姐去買菜時,誤把他當成雙姐男朋友的那個賣菜的老婆婆。
張奶奶一張布滿皺紋的臉因爲痛苦而五官糾結到了一起,她捂着腰,痛苦呻唠着(這不是錯别字,大家知道是怎麽回事就行,爲了不變成**,或者提示違、禁,隻能這樣了):“我這腰,我這腰哦!”
齊甯趕忙伸手在張奶奶的腰間查探了一番,頓時沉下了臉。
張奶奶年紀大了,不比年輕人身子骨結實,剛剛那重重一摔,她的尾椎竟然摔折了!
“您忍一忍……”
好在,他現在實力見長,雖然尾椎折了這種事情有些麻煩,卻也不是沒辦法治好的。
“哪來的王八蛋,沒看到我們正在執行公務嗎?”
被齊甯撂倒的那個城管起身,一邊揉着被摔疼的屁股,一邊就要朝着齊甯的頭上甩一巴掌。
圍觀的衆人驚呼了一聲,有人甚至忍不住低聲提醒道:“小心啊!”
齊甯并沒有回頭,可他的後腦勺上就像長着眼睛一樣,那城管的手還沒碰到他的身體,他蓦地擡起了一隻手,微微一用力,衆人隻聽到令人牙酸的一聲“咔嚓”響,那城管的手腕就折了。
齊甯依舊不回頭,臉上的表情也沒變:“這隻手這麽愛打人,留着也是禍害!我替你解決了這個禍害,不用太感謝我!”
那倒黴城管現在的臉色比張奶奶還難看,他抓着那隻無力垂下的手,一邊痛苦地連連倒吸冷氣,一邊罵道:“我謝你大爺!”
“你他、媽的煞筆了啊,這家夥來找事,你還不趕緊動手!”
其實,自始至終動手的都隻有他一個,另外一個年輕一些的城管這是負責搬東西。
現在古蘭縣進行治安整頓,路邊攤什麽的都不讓擺了。
張奶奶擺路邊攤,算得上是影響了縣容,所以他們要進行沒收是在他們指責範圍内的事情,也無可厚非。
怪就怪這個家夥太嚣張,沒收了還不算,還要砸東西,甚至把張奶奶推到,導緻了她尾椎受傷。
聽到斷手城管的呵斥聲,另一個城管猶豫着上前,對齊甯道:“小兄弟,我們剛剛雖然有些過了,不過最近嚴打一切影響縣容的東西,我們也是沒辦法,你看……”
這話說的還算中聽,齊甯哼了一聲,正要說話,那打人的城管擡腳就給了他一下:“你大爺的,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年輕城管苦下了臉,他原本就對驅逐張奶奶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才沒有動手,這一下,他就更加郁悶了。
齊甯冷笑:“看來,你還是沒吸取教訓啊!”
那斷手城管也冷笑:“小子,我剛剛已經給附近的兄弟們發了信息,我告訴你,你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
齊甯翻了個白眼:“我好怕怕啊!”
很快,幾輛貼着“城管”兩個大字的車邊停在了大道邊上,十幾個穿着城管統一制服的男男男女女呼啦啦地朝着這邊沖了過來,爲首的一個女人還罵罵咧咧着:“哪個王八犢子敢跟搗亂?削他!”
斷手城管得意地斜了齊甯一眼,另一隻完好無損的手指着齊甯和張奶奶:“就是他們!就是這兩個人阻礙執、法!!”
圍觀群衆早就被着浩大的聲勢給吓到了,不自覺地退後了一些。
那女城管看到圍觀群衆中有人竟然在拍照錄像,頓時怒了,改變方向沖進了人群,一把奪過一個人的手機來朝着地上就是重重一摔:“拍拍拍,拍你麻痹啊!”
拍照的年輕男人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機,再看看女城管那嚣張地模樣,也怒了:“你們敢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人,還怕别人拍?”
說着,他兩眼一瞪,啪的就甩了女城管一個耳光。
圍觀的衆人看到那打人城管欺負一個老太太,早就群情激憤了,這女城管如此嚣張地态度,更是直接引爆了衆人的情緒,而年輕男人怒甩一耳光的舉動,則是成爲引爆衆人情緒的導火索。
衆人都怒了,呼啦啦地沖上前來,女人們抓着女城管的衣領就是一通抓撓,男人們則是沖向了那些朝齊甯和張奶奶走去的城管,怒道:“勞資早就看不他們不順眼了!連老人都欺負,還算是人嗎?給我揍,狠狠地揍!”
于是,那十幾個雄赳赳氣昂昂的城管一秒就被揍成了煞筆,想還手,卻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這邊的動靜太大,直接把附近巡邏的警察給招來了,警察們分開了打人群衆和被打得城管之後,一個個嘴角抽搐的厲害。
不管怎麽說,那些城管也是他們的兄弟部門,看到兄弟挨打,他們也有種感同身受的蛋疼菊緊。
“怎麽回事?”
那兩個警察問話的聲音比較和氣,生怕他們也和那些城管一樣觸怒了衆人,然後遭受無妄之災。
“我來說吧……”
齊甯走上前去,正想開口解釋,那斷手城管便搶他一步惡人先告狀:“我正在清理擺路邊攤的人,這些家夥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沖過來打人!尤其是這個家夥!”
指着齊甯,他惡狠狠道:“就是他,教唆衆人動手的!他還把我的手腕給弄折了!”
齊甯漆黑的眸子眯了眯,他突然覺得,光是把這個家夥的手弄折,還真是太便宜他了!
“他說的是真的?”
一個年輕警察看着齊甯問了一句,待到看清齊甯年輕的過分的臉龐,這年輕警察愣了一下,他怎麽覺得這個少年有些眼熟呢?
“當然是真的!”不等齊甯開口解釋,斷手城管便又道:“這老太婆擾亂執法,我隻是想着把她的東西搬上車而已,她就自己坐那兒了,竟然想要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