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一行,齊甯收獲頗豐,卡裏多出來了一千多萬的巨款不說,鵝卵石空間裏,更是裝了九塊閃爍着夢幻光澤的翡翠。
這九塊翡翠,不論是單獨拿出哪一塊來,價值都遠遠不止一千萬,尤其是那塊祖母綠,若真拿到拍賣行去買拍,别看隻比拳頭大上那麽一丢丢,但齊甯毫不懷疑它能拍出超過九位數的天價。
隻可惜,這九塊翡翠,齊甯一塊都不會拿出去賣。
但,要是做成防禦法器的話,齊甯還不會心疼,畢竟他買翡翠的初衷就是如此。可做成攻擊類玉牌這種消耗性的東西,一想到每次一扔就是價值上百萬的玉牌,他的心裏就又淌着血。
于是,等到天色大亮,估摸着會場已經開門了之後,齊甯稍稍喬裝打扮了一下,就拿着李建國給他留下的請柬進了會場。
所謂的喬裝打扮,其實也就是買了一頂帽子,戴了一副墨鏡而已。
在會場轉了一圈,他挑選了五六塊塊頭不小,散發着白色和綠色光芒的石頭,同樣沒有當衆切開,就拖着石頭離開了會場。
目送着那個穿着白T恤,藍色牛仔褲的少年鴨舌帽男離開會場,場中那些聽說了昨天齊甯的光榮事迹,卻沒有見過他本尊長相的男男女女無不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以爲帶上帶上個帽子和墨鏡,又裝X一樣地買幾塊石頭帶走,就能和昨天那個百分百不開廢石的少年一樣,賺個盆滿缽盈?太天真!
齊甯當然不知道會場上這些人的想法,離開會場後,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把石頭都扔進了空間裏,這才找了一亮出租車,徑直奔向了齊家村。
三個小時後,出租車出現在了齊家村村邊一間不算新的院子前,齊甯從車上下來,給了司機三張紅色的華夏币,同樣沒讓司機找錢,就打開院子走了進去。
“甯哥哥,你回來了啊!”
剛一進院子,一個小小的身影便朝着他飛撲了過來,齊甯一個沒反應過來,竟被她撞的腿有一瞬間的生疼。
“甯哥哥,我要抱抱!”
粉雕玉琢的小臉兒微微仰着,小怡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仿佛她是被主人抛棄的寵物,而齊甯就是那個抛棄她的狠心的主人。
被自己這怪異的念頭吓了一跳,齊甯微微蹙眉,不知道爲什麽,這一次看到小怡,他總覺得她身上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
明明還是那個瓷娃娃一樣的漂亮小姑娘,明明還是故意學習大人說話的鬼精靈模樣,可他就是覺得說不出的怪異。
壓下心底困惑的感覺,齊甯抱起了小怡,瞥見不遠處竹筐裏的藥草,齊甯轉身就往門外走去:“你媽媽在家嗎?”
小怡兩隻肉嘟嘟的手臂還在齊甯的脖子上,乖巧伏在他肩膀上道:“媽媽剛從山裏回來,在家休息呢!”
齊甯點了點頭,抱着小丫頭就朝着香嫂子家走去。
香嫂子家的位置和齊甯住的地方一樣,都很偏僻,大概是因爲平常沒什麽人串門的原因,雖然是大中午午休的時間,院子的門也沒從裏面插上。
齊甯微微一推,油漆剝落的鐵門就被他推了開來。
從修煉開始,他走路的聲音就一直很輕,除非是他自己刻意放重了腳步,否則一般人根本聽不到他的腳步聲。
院子裏很安靜,沒有人說話的聲音,顯然,院子的主人在休息,除了偏房的洗澡間裏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以外,一切都是那麽的寂靜。
嗯?流水聲?
齊甯微微一挑眉,下意識朝着洗澡間的方向看了一眼,暗忖着也不知道是誰在洗澡,他是不是該先回去,等到那人洗完了澡再來?
正想着,洗澡間的水聲就停止了,門打開,隻裹着一條遮臀的浴巾的香嫂子從門裏探出了身子來。
看到站在院子裏的齊甯和他懷裏的小怡,香嫂子一愣,沐浴過後紅撲撲的臉蛋兒此時更是紅的仿佛可以滴出水來。
“啪!”
因爲太過緊張,她躲回洗澡間的時候用力過猛,直接把門關的震天響。
看着還在嗡嗡發顫的房門,香嫂子的心中有些後悔,她……真的不是要甩臉子給他看,而是太過害羞了!
雖說她結了婚,也生了孩子,可是老二還活着的時候,爲了生計一直在外面跑,十天半個月才會回來一次。有時候如果趕上她親戚造訪,兩口子也就隻能躺在床上說說話了。
可以說,結婚幾年,她把身體展現在别人面前的時間屈指可數,加上她骨子裏其實是個很傳統的人,每次完事兒,她都會重新把衣服穿好。
就算是她的丈夫,也沒有看過幾次她的身子,就更别提是……她剛沐浴完,隻裹着一條上遮胸,下遮臀的浴巾的模樣了。
“小怡,幫媽媽把房間裏的衣服拿過來!”
當着一個男人的面,讓自家女兒幫自己拿衣服,就等于是告訴了那個男人,她的身上什麽、都沒穿……
雖說是事出有因,可香嫂子還是恨不得挖個地縫把自己埋了!實在是……太丢人了!
幾分鍾後,當香嫂子穿好衣服,并且磨磨蹭蹭地回到屋裏的時候,齊甯正正襟危坐着,眼睛都不敢亂掃一下。
香嫂子俏臉之上的紅潮還沒退下去,一臉的嬌俏柔情似水。
尤其是,她剛剛沐浴過後水潤潤的雙眸低垂着,紅唇緊抿着,欲說還休的模樣,更是讓齊甯的心幾乎跳出了嗓子眼兒。
天可憐見,他還隻是個沒嘗過女人滋味的少年,兩次看到女人剛剛沐浴過後的身體,這一次還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半果誘惑,齊甯表示,他很蛋疼。
是真的蛋疼。
“媽媽,甯哥哥,你們怎麽了?”
小怡窩在齊甯的懷裏,感受到自家媽媽和齊甯之間流露出的不尋常情愫,她疑惑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畢竟是小姑娘,即便她能從電視和一些“好朋友”的口中探聽到大人世界裏的事情,可五歲的她還不能完全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