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動我章志敏的弟、弟,真是活膩了!”
聽完彪子添油加醋的陳述,精瘦男人冷哼一聲,随即瞪了彪子一眼:“怎麽說你也是章家的人,能不能長點出息?”
此時的彪子可謂一臉慘相,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整個後背都纏着厚厚的紗布,他趴在床上,連翻身都做不到。
“哥,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要再說那沒用的了!”
聽到精瘦男人的訓斥,彪子不耐煩地嘟囔一句,如果他的手腳能動的話,說不定現在就像半蒼蠅一樣地擺手了。
精瘦男人頓時怒了,高高揚起手來,就像給他一巴掌,不過一看到彪子背後纏的厚厚的紗布,他就又無奈地放下了手,口中訓斥的話卻一點也沒有軟化和安慰的迹象:“什麽叫沒用的”
“你自己是因爲什麽不得不離開S市的,爲什麽又從定保市被趕到這鳥不拉屎的縣城來的,難道你自己不清楚?”
彪子本命章志彪,前面就說了,這個家夥很好、色,非常好、色,有時候米青蟲一上腦,他什麽女人都敢上!
章家在S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黑白兩道通吃,尤其是灰色背景強大,尋常人輕易不敢惹。章志敏是現任的章家掌舵人,章志彪是他的弟、弟。
按理說,有這麽深厚的背景在,章志彪隻要不作死地去惹上程國平那樣的存在,就不會出事。
可偏偏,這貨管不住自己褲、裆裏的那玩意兒,一旦他發起青來,估計就算是米國總統的女兒在面前,他都敢強推了。
于是,在那樣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他誘女幹了S市一個處級的老婆,那處級是省委書、記眼前的紅人,當時這事兒鬧得挺大,成了整個S市的笑柄。
爲了平息事态,章家人就把這個滿腦子都是米青蟲的家夥趕出了家門。
本來,這貨如果在定保市好好呆着,過個幾年,等到人們漸漸淡忘了這件事兒,章家人也就能夠找個借口把他接S市去了,結果這貨又管不住褲、裆裏的那玩意兒,這一次,是把定保市某個大勢力老大的老婆給睡了……
雖說張家人在省城的根基強大,但有句話怎麽說的來着,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更何況是這種頭上戴綠帽地事情,這種事如果都能忍,那老大也就不用混了。
所以,那老大拼着跟章家人結梁子的後果,也一定要把章志彪給廢了。
幸好章家人及時趕到,把章志彪給救了出來。這事兒同樣鬧得挺大,章家人的老臉這一次是丢盡了,一怒之下,章家地老爺子就放出話去,再也不管這個混球了。
于是,章志彪兜兜轉轉的,就到了古蘭縣。
這一次,他又因爲女人而惹了事兒,而且還險些把命給弄沒了。
來的時候,章志敏已經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弄清楚了,他知道章志彪得罪的人是個來頭不小的年輕,似乎還是最近銷售挺火爆的天然草木藥品公司的老闆。
可,這又如何?動了章家的人,還想讨了好去?
“哥,你一定要把那家夥給我廢了,再把那小娘們兒抓來,我要給她點顔色瞧瞧!”
章志敏終于忍不住,一巴掌糊到了章志彪地後腦勺上:“顔色?什麽顔色?白的嗎?”
“你TM的什麽之後能管住褲、裆裏那玩意兒?勞資算是看出來了,你小子遲早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氣歸氣,他也沒忘記正事兒,拿出手機,他撥通了個電話:“爲,亮哥啊,我在古蘭縣!給我調幾十個兄弟過來,嗯,彪子這家夥被人紮了!”
見章志敏挂了電話,章志彪得意一笑:“小娘們,勞資給你敬酒你不吃,就别怪勞資上一些重口味地了!”
“還有那個小白臉,砸了勞資的酒吧很神氣嗎?勞資要讓你的公司再也開不下去!”
***
“我有一頭小毛爐我從來也不騎……”
充滿童趣的聲音響起,正在爲陳豆豆配藥的齊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生什麽事了?”
“齊哥,公司那邊出事了!”
電話是陳三兒打來的,一般情況下沒事兒的話他是不會打電話的,所以齊甯倒是沒有多少意外,隻是奇怪地問道:“張叔叔他們呢?一般的小事,他們都能解決吧?”
陳三兒道:“這一次不是一般的小事兒啊!”
停下手中的動作,齊甯微微挑眉:“什麽情況?”
張天浩他們三個,不論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這一點從三人還不到四十就白手起家打下了自己的産業就能看出來。在齊甯看來,除非是林氏、聞氏這種家族想要對付公司,否則的話,他們應該不會解決不了才對。
“齊哥,那個彪子的全名叫章志彪,是S市章家的人,他還有個大哥,名叫章志敏,是章家心在的掌舵人!”
章家?
齊甯仔細回憶了一下,的确是對這個家族有點印象,就說是黑白通吃?
“他們做了什麽?”
收拾起手頭的制藥工具來,齊甯已經做好了再次請假的準備。
“也沒什麽,就是每天堵在公司的門口,把公司的員工都恐吓了個遍。還派人在廠房和種植園區那邊盯梢,估計是想着同時下手,全面毀了公司!”
“很好!”
齊甯蓦然起身,淡淡道:“你去查一查這個章志敏在哪裏,對了,還有那個章志彪!”
挂了電話,他又給輔導員的打了個電話。
聽到齊甯又要請假,輔導員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鍾才道:“不然我給你批準個長點的假,等你辦完了事情再來?”
齊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這個……我也不知道哪一天又要有事啊1”
又要了兩天的假,齊甯給蘇錦發了個短信後就打了輛車直奔古蘭縣。
坐在計程車上,齊甯看着飛快掠過窗外的景緻,忍不住再一次沉思了起來——他是不是該買一輛車了?
在齊甯坐在車上不住催促司機大叔快一點,再快一點的時候,天然草木藥品公司在縣裏的銷售辦事處和村子裏的廠房以及山上的種植園區内周圍,同時圍上了二十來個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