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胖子本身是沒什麽大本事的,這一點齊哥你也知道,不過你肯定不知道,他那個老婆卻是非常了不得!”陳三兒顯得非常興奮,簡直比探聽了那些大明星的秘密還要興奮:“他的老婆叫施麗鳳,是上京施家的人!”
“我聽說這個施家雖然不如開國的那幾個大家族那麽硬氣,不過作爲近幾十年來崛起的新貴,施家的底氣也比石胖子硬氣的多!”
“而且根據我昨天晚上蹲點的結果來看,這兩口子貌合神離,根本就是各玩各的!嘿嘿嘿,男的在外面包小三兒,女的養小白臉,再加上一個喜歡亵、玩沒開包的女孩子的腎虛兒子,這一家子可真是……”
見這家夥說起花邊新聞來沒完了,齊甯蹙了蹙眉:“說重點!”
陳三兒趕忙打住,沉吟片刻:“重點是,石胖子每一年給那小三兒二十萬的包養費,這些錢裏還不包括買車買房的錢。他老婆那邊就更離譜了,一個月就在那小白臉的身上花個好幾萬,手機、車子和保養品等奢侈品還另算。”
齊甯勾唇一笑:“很好,你繼續盯梢,最好把這些錢的來源都摸清楚!”
挂了電話,齊甯想了想,正準備把這件事告訴程國平一聲,程國平卻把電話打了過來:“齊甯,圍脖上的事情是你弄的?”
程國平開門見山,而且語氣非常嚴肅。
齊甯倒是沒被他這語氣給吓到,摸了摸鼻子,他聳肩笑道:“程叔叔,如果我不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來,而是指望通過報警讓警局那幫人幫我處理這件事,會有人管嗎?”
程國平沉默了片刻,喟然一歎:“至少,你事前應該跟我商量一下!石家加上施家的力量,就算我我爸都不會輕易得罪!你這樣做,實在是太冒險了啊!”
“這樣吧,你立馬給你爸媽打電話,讓他們向下施壓,把這件事給攬過去!施麗鳳這人心狠手辣,事關她寶貝兒子的前途和聲譽,如果逼急了,她說不定會铤而走險!”
“給爸媽打電話嗎?”
齊甯看着手機,程國平的話還在他的耳邊盤旋着,他的腦海中卻浮現出了幾年前的一幕。
那個時候三叔剛剛查出肺癌來,光是前期的檢查就将他小半輩子的積蓄給花光了,齊甯得知這一情況之後,很傻很天真地撥通了記憶中的号碼,希望除了三叔之後最疼愛他的媽媽,可以幫三叔墊付一些治療費。
可當時,他得到的結果卻是……
“兒子啊,咱們家向來節儉,拿不出那麽多錢啊!”
不死心之下,他又撥通了那個自稱是他爸爸的人的電話,然而那段時間,那個号碼從來沒有撥通過。
看着三叔一天比一天消瘦,他找了所有名義上是他的親戚的人,可是那段時間,所有人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直到……三叔終于咽了氣兒入了土。
想起往事,齊甯輕笑了一聲,從通訊錄找出了一個号碼撥了過去,屏幕閃爍着的名字分明是——蘇錦。
“你是齊甯嗎?”
就在齊甯剛挂斷了電話的時候,一道渾厚的聲音從他身後響了起來,齊甯回頭看去,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幾個高大男人,其中一個人壓低了聲音對齊甯道:“我們是石家的人,關于你造謠诋毀少爺的事情想找你問清楚,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彼時,公園裏沒幾個人,這附近更是連一隻麻雀都找不到。
齊甯淡定地看着那幾個全神戒備的便衣,問道:“我跟你們走,不過能不能告訴我,駱文月的爸爸是不是也被送來市裏了?”
大概是看齊甯一副“我是乖孩子”的不予抵抗的态度,那個跟齊甯說話的高大男人哼了一聲,壓低了聲音道:“你倒是聰明!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做好最壞的準備吧!”
說着,他就伸出手來,準備把齊甯綁住。
齊甯微微閃躲了一下,在那個男人沉下來的目光中,他淡淡問道:“明知道我那根本就不是傳播不實謠言,你也要把我綁住?要知道,這繩子綁上容易,再想解開可就難了!”
“綁上了你還想摘下來?”那男人獰笑一聲:“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怎麽樣的大人物!”
坐在黑色矯上,齊甯看着窗外不時飛掠而過的行人和街道,感慨良多。
嗯,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坐上莫名其妙的勢力的車了吧?
很快,車子很快就停在了一所大宅子的門口,坐在齊甯身邊負責看守的年輕男子想要推搡着齊甯下車,手一伸出他才發現,他連那個少年的衣角都沒碰到,少年就已經穩穩當當地雙腳落地了。
“見鬼,這家夥怎麽這麽快?”
車上的年輕男子狐疑地蹙了蹙眉,不過很快就釋然了,畢竟他們隻是綁住了齊甯的雙手,又不是雙腳,齊甯的腿那麽長,下車的動作快也是可以解釋得通的!
進了一間類似書房一樣的房子,剛剛推搡齊甯的那個年輕男人開門見山地問道:“齊甯,今天中午11點左右,你涉嫌利用電腦傳播不實信息,企圖誣陷石書心,有沒有這回事?”
先前還表現的相當配合的齊甯,此時卻搖起了頭:“沒有啊!”
負責問話的年輕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眯了眯眼:“我們已經從你随身攜帶的電腦裏找出了你的圍脖帳号,與傳播不時信息的帳号是同一個,你還想否認?”
齊甯坐直了身體,一本正經地反問:“第一,我發布的明明都是經過證據證明過的真實消息,怎麽就成了傳播謠言了?你知道謠言這個詞是什麽意思嗎?第二,你們又不是警察,憑什麽審訊我?”
“我當然知道,還不需要你來教我詞義!”問話的年輕男人憤怒地一拍桌子:“這裏可不是什麽可以讓你撒潑耍滑的地方,你最好從實招來!”
“我說的就是實話,你還要我怎麽從實?”齊甯翻了個白眼,還是一派輕松寫意的模樣。
那年輕男人氣的臉都紅了,正在此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之前在公園裏綁住齊甯的那位姓潘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冷着臉道:“既然他想不起來自己做過的事情了,就把他帶下去好好想想!”
齊甯無語地翻了個撇了撇嘴,又來逼供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