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老虎,老虎


對方的人揮舞着大刀沖殺過來,我們連忙抄起家夥抵抗。就在雙方剛剛短兵相接時,老虎帶着一群體工隊的大塊頭,揮舞着手裏的鐵鏈沖進了人群裏,硬是用鐵鏈和蠻力把兩彪人馬從中間一分爲二。這下子雙方勢均力敵,場面再次回到了一觸即發的僵持階段。

老虎不怒自威地說:“都别動,誰先動就先弄死誰!”

小六子居然認識老虎,大驚失色地說:“虎哥,你,你怎麽來了?”

老虎冷冷地說:“小六子,你竟然敢到江海的地盤上來鬧事,你們大哥胡瘋子呢?他來了沒有?”

小六子結結巴巴地說:“沒,老大沒來。”

老虎說:“給他打電話,就說我要跟他通話。”

小六子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一個号碼,對着話筒說了兩句,連忙把手機遞給老虎。老虎接過電話,說:“是我,老虎。讓你的人撤,不然都得死!”

老虎說完把電話遞給小六子,冷眼望着他。小六子接過手機,對着話筒說了幾句話。這時一個穿黑衣服的大個子跑進來,來到小六子面前,低聲說了幾句話,小六子臉色馬上變了。

老虎瞪着眼睛,厲聲說:“滾!”

小六子連忙一揮手,說:“兄弟們,閃了。”

小六子說完,領頭帶着人往外走。那個被稱作林先生的男人拉住小六子,滿臉焦躁地問:“爲什麽要撤?”

小六子說:“我們外面的人都被包圍了,這事鬧大了,六扇門的車已經在半道上了,再不撤就走不了啦。”

姓林的也不敢多問,跟着這群人飛快地離開了英皇。

老虎對自己的兄弟命令道:“把家夥都收起來,六扇門的人馬上就到,所有人都撤。”

老虎說完,體工大隊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提着家夥離開了英皇,英皇的人也都把家夥收了起來。我和南城三哥把長刀交給鋼蛋,讓他也幫我們迅速藏匿了起來。

我走過去拍了拍老虎的肩膀,笑着說:“虎哥,今天多虧了你,你要再不來兄弟這條命可就扔在這了。”

老虎說:“你不能有事,你有了事你三叔也饒不了我。”

我回頭朝二樓的熊久成拱拱手,笑了笑說:“多謝熊老闆仗義援手了,改天再來感謝。”

熊久成居高臨下站在二樓,說:“好說,二位兄弟以後常來英皇坐坐,就是對我熊久成的關照了。”

我拉着老虎的胳膊,指着南城三哥說:“給你介紹個新朋友,今晚還多虧了南城三哥,要不是他出手相救,在停車場我就被人幹掉了。”

南城三哥點頭哈腰,很客氣地說:“虎哥,今日兄弟有幸認識虎哥,實在是兄弟的榮幸。唐少夠義氣,能拿我當朋友請我喝酒,我自然是義不容辭。”

老虎點點頭,說:“我當時誰,是南城阿三啊,我聽說過,前幾天你們老大強哥還和我一起打麻将說起過你。”

南城三哥受寵若驚地說:“虎哥也知道我,那我真是太榮幸了。虎哥,什麽時候有時間,給我個面子,兄弟我請你吃頓飯。”

老虎說:“再說。你們也快走吧,這裏不能待下去了,我送你們走。”

老虎說完,扭頭率先走出了大廳。我和南城三哥尾随他身後,疾步走出了英皇大廳。

老虎把我們送上車,招招手,送走南城三哥後,在夜色裏對我說:“大公子,最近千萬小心點,江海這個地方不太平了。以後出門一定注意安全,有什麽事立即給我打電話。”

我說好奇地:“今晚來的那些到底是什麽人?”

老虎說:“濱河胡瘋子的手下,大部分都是亡命徒和号子裏放出來的,在濱河城關區的勢力很大。”

我想了想,說:“媽的,連濱河那邊的人都來了,這些人的勢力的确不可低估。對了,三叔那邊最近怎麽樣?”

老虎說:“也是一堆事,焦頭爛額的。”

我說:“嗯,我明白了,對方不光是對付我,而是對付我們家。你跟三叔說,我抽空去看望他,讓他準備好酒好茶好煙。”

老虎的臉上似乎永遠都看不到笑容,他點點頭,滿臉嚴肅地說:“你快回去吧,凡事自己多留神。”

我開着車往自己住的地方開去。到我家樓底下時,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兩點半了。

我打開門,側身進門後打開燈,低下頭換拖鞋,突然用餘光注意到客廳沙發上坐着一個人,這個人正用冷冷的目光看着我。我吓了一跳,擡起頭發現蕭梅正冷着臉坐在客廳沙發上,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望着我。

還好是虛驚一場,我沒好氣地說:“你在屋裏幹嗎不開燈,扮鬼吓人啊,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的嗎?”

蕭梅冷冷地說:“你會被吓死嗎,你都色膽包天了還會被我吓死,笑話!”

我說:“你這個大忙人今晚怎麽跑過來了?都兩點多了,爲什麽還不睡覺。”

蕭梅說:“我在等你,想看看你今晚又帶那個女人回來過夜。”

我嘴硬地說:“你少扯淡,這個房子我從來沒帶女人進來過。”

蕭梅冷笑了一聲,手指着面前的茶幾,用冷得令人發抖的口吻說:“你還在撒謊,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我定睛望去,看到茶幾上放着一塊衛生紙,衛生紙裏躺着一個用過的安全套,安全套裏還有些許黏稠的東西。

我憤怒地說:“你他媽從哪弄來的這麽髒的東西,是惡心我還是惡心你自己,趕快給我拿走。”

蕭梅臉色發白,氣呼呼地說:“混蛋,你還倒打一耙,這是從你炕上找到的,我問你,你倒反問起我來了。”

我腦子裏一道電光閃過,尼瑪啊,這不會就是我和李揚昨天早晨做過後那個沒找到的套子吧。蕭梅怎麽會找到它?

蕭梅盯着我的眼睛,看到我滿臉的吃驚之色,冷冷地說:“你沒話可說了吧?老實交代吧,昨晚帶的誰回來過夜,是不是那個叫張萍的賤人?”

我說:“胡扯,張萍根本就沒來過這裏,是……”

蕭梅說:“是誰?”

我說:“是我自己搞的,你又不過來,我隻能自己打飛機。”

蕭梅突然粗魯地說:“放你媽的屁,你打飛機還戴套子,當我是白癡嗎?”

我嘴硬地說:“我就是打飛機戴套子,怕弄髒了炕單。你昨天早晨不是來檢查過了嗎,有發現女人在這裏留宿嗎?”

蕭梅狐疑地問:“你真的打飛機戴套子?”

我說:“這有什麽奇怪的,帶套子打飛機才舒服。”

蕭梅不恥地說:“變态!”

我無理狠三分地說:“我變态也是被你逼的,誰讓你跟我做愛總是推三阻四的。一年做不了三四次,每次中途還接電話,什麽興緻都被你給敗壞了。我告訴你,我現在對你都提不起興趣了,你不就是想分手嗎?分手就分手,我早受夠了這種苦逼的日子。”

蕭梅突然沉默了,很顯然,他被我咄咄逼人的氣勢給壓住了,半天沒有一句話,甚至臉都紅了。我沒想到,我是如此聰明,先倒打一耙,來了個惡人先告狀,竟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蕭梅說:“我承認,這點我是有責任,可你也不能在外面亂搞,萬一染上病怎麽辦?你不嫌髒我還覺得惡心呢。”

我說:“你不就想證明你高尚,你純潔,你是純粹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蕭梅氣得渾身發抖,氣急敗壞地說:“你,你簡直是蠻不講理,無理取鬧。你還惡人先告狀,氣死我了你。”

我說:“你怎麽不問我爲什麽這麽晚回來,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命大,今晚就被人搞死在外面了。你還查崗,你連根毛都看不見了。”

蕭梅這才注意到我身上的血迹,以及在短兵相接中被砍傷的手臂,還有身上劃開好幾條口子的衣服,大驚失色地說:“你,這是幹什麽啦,怎麽會搞成這個樣子?”

我坐回到沙發上,端起茶幾上蕭梅剛才喝水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水,說:“有人要搞我,今晚他們從濱河調來了一百多人,提着砍刀把我和鋼蛋包圍在英皇裏,揚言要把我大卸八塊。如果不是老虎及時趕到,南城六扇門出警,你恐怕這輩子就見不到我了。”

蕭梅震驚地說:“怎麽會這樣,你把誰給得罪了,誰又有這麽大的勢力,非要搞死你?”

我說:“一開始我以爲是王斌,後來才發現他隻是個小角色,而且是被人利用的小角色。領頭的是一個自稱林先生的男人,前些天還雇人去鄭大廚飯店鬧過事,還好都被我擺平了。”

蕭梅無比驚訝地說:“你一個國家官員,黑社會爲什麽要對付你?”

我嚴肅地說:“這是一個陰謀,政治陰謀,你懂嗎?”

蕭梅似懂非懂地說:“我好像有點明白了,他們不是想搞你,是想搞你們家老爺子。”

我欣慰地說:“算你還有點政治敏感性,不到底是蕭鐵山的閨女,一點就通。”

蕭梅突然一把抱住我,無比擔憂地說:“老公,我們離開江海吧,這個地方太黑暗了。”

我說:“離開江海我們能去哪裏?離開了江海你的生意還玩得轉嗎?”

蕭梅說:“那總比整天提心吊膽過日子好吧,江海的生存環境太惡劣了,有時候我想起來都後怕。”

我拍了拍蕭梅的肩膀,說:“不要怕,我們不能輕易認輸。他們現在鬧騰得再歡,目前江海還是我們的天下。”

蕭梅看着我手臂上的刀口,心疼地說:“老公,我陪你去醫院吧,這些人下手太狠了,竟然連刀都用上了。明天早晨我就給我叔叔打電話,讓六扇門調查,看是誰在背後搗鬼。”

我說:“先不要報案,這裏面牽扯到黑幫火拼,事情鬧大了對我也沒什麽好處。二樓櫃子裏有紗布和藥水,你幫我擦一擦好了,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麽。”

蕭梅不無擔憂地說:“萬一感染了怎麽辦?”

我輕描淡寫地說:“不會,今天這一天過得太驚心動魄了,我好累,不想動了。明天下班再去醫院吧,你快去拿紗布和藥水。”

蕭梅站起來,快步去二樓取紗布和藥水。我心裏一陣輕松,還有點小得意,原來以爲非常難搞的事情,沒想到居然這麽輕易就糊弄了過去,看來蕭梅還是蠻想得開的,男人在外面搞個把女人,隻要正常回家,女人其實并不見得都是尋死覓活的。

蕭梅拿着藥水紗布先幫我上了藥,然後用紗布包紮好,柔聲問:“今晚還要洗澡嗎?”

我想了想,說:“不洗了吧,渾身都是傷口怎麽洗啊,洗澡就成了受罪了,明天早晨随便洗洗好了。”

蕭梅說:“那好吧,明天早晨我幫你洗。好了,都三點鍾了,抓緊時間休息。”

我納悶地問:“你不回家了?”

蕭梅說:“今晚我陪你,不回去了。”

我起身一邊往卧室走,一邊說:“難得,能讓你陪我過一夜不容易啊。看來我這頓打挨得值,一頓打換回一個老婆,這買賣劃算。”

脫了衣服我上炕休息,蕭梅也跟着進來了,拉開被子在我旁邊躺下,輕輕地抱着我,說:“睡吧,我抱着你睡。”

我伸出胳膊,把蕭梅摟進懷裏,心裏百感交集。如果今晚蕭梅是跟我大吵大鬧,那唯一的結果就是分道揚镳。沒想到她居然會如此溫柔,倒讓我感到一陣愧疚。蕭梅才是個好姑娘啊,我應該好好珍惜她。

閉上眼,才感到渾身乏力,腰酸背痛,倒頭便昏睡了過去。睡夢中,我隐約感覺到,有個細長的手輕柔的撫摸着我,逐漸的,手指加大了力度,然後又溫柔下來。

是我在做夢嗎?似乎又不是。那這又是誰的手?是蕭梅嗎,除了她不會有别人,可這與她的風格背道而馳啊。

到底是誰的手?睡夢中,我揣着這個問題,昏昏睡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