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琎說:“我們新訂的方案按照你的指示,已經交給市政府辦公室了,覃市長看過之後非常高興,親自打電話給我,讓我們就按照新的招商計劃執行。本來心勁挺高的,可是吳處長那一關死活過不去,如果這一關過不去,後面的事情就沒辦法開展。這事擱在我心裏,昨晚一晚上都沒睡着,心裏急啊,特别想跟您商量個辦法出來。”
我冷笑了一下,不以爲意地說:“沒事,明天我抽時間親自去會會他。吳茂林這個人的老底我清楚,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貨。放心吧,我有辦法對付他。”
張琎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亮光,面露驚喜之色,略顯激動地說:“有唐局這句話我心裏就踏實了,那明天我跟您一塊去發改委。”
王莉進了慢搖吧後雖然被周曉雪不禮貌的舉動噎了一下,坐在座位上順了會氣,很快被現場的氣氛感染,互相敬了幾杯之後情緒變得很高漲,身體也随着音樂的節奏輕輕地扭動,兩隻驕傲的乳|房像小兔子般蹦蹦跳跳。
王莉端着酒杯一屁股坐到我身邊,手很自然地搭在我大腿上舉起酒杯說:“唐少,我們也喝一杯呗。”
王莉的眼睛裏亮晶晶的,我看了看她興奮的臉,笑着說:“你好像很喜歡這裏嘛,沒想到你一把年紀了,還這麽喜歡玩的。”
王莉笑眯眯地說:“那是,我人老心不老呗。這裏的氣氛确實不錯,我感覺自己的心都年輕了幾歲呢。來啊,喝完酒我們去跳舞。”
跟王莉喝了一杯酒,這時DJ換了一首更爲勁爆的舞曲,大廳正中央的舞台上上來幾名跳舞的妖豔女孩,領頭的女人裝扮得更是性感得另類,一條銀色的短裙裹住飽滿的身體上,她一邊瘋狂地跳舞,一邊拿着麥克風放聲高歌。
女歌手的嗓音非常獨特,有一種金屬般的質感,身體猶如一把銀色的長刀在舞台上揮舞,銀光閃閃。我的腦海裏突然蹦出一個詞語:美人如刀。哦,這個女歌手就仿佛一把閃亮的長刀,砍進了在場每一個男人的心窩裏。
瘋狂的音樂聲和奔放熱情的歌聲頓時引爆全場,現場進入到了一個小高|潮,所有的人伸出雙臂賣力搖擺,身體伴随着音樂節奏像抽筋似的扭動。
上官天驕跑過來,拉着我和王莉的胳膊,大聲說:“走啊,我們下去跳舞。”
我被上官天驕和王莉拖進舞池,在她們的帶動下跳舞。我一邊跳,一邊望着手扶着欄杆,站在不遠處獨自陶醉的周曉雪,心裏想,這個女孩子怎麽會讓我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呢?尤其她身上的那股青草的氣息,讓我腦海裏浮現出多年前餘昔的身影。
我們身邊忽然擠過來幾個發型怪異的小子,這幾個小子一邊跳舞,一邊用目光挑|逗着上官和王莉,有一個還趁甩手的時候不斷侵擾上官的屁股。上官天驕瞪了那小子幾眼,身體往我身邊靠,企圖擺脫他們的騷擾。但那小子不太識趣,跟着擠了過來,繼續用下流的目光挑釁地盯着上官天驕的胸脯。
我惡狠狠白了這小子一眼,伸出手指了指他,警告他離我們遠點。這小子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冷哼了一聲,仍然在不遠不近跟着我們。
另外一個小子湊到王莉身邊,嘴角挂着流裏流氣的笑容,嘴巴湊到王莉耳邊,咬着王莉的耳朵低聲說了幾句什麽。王莉冷笑了一聲,大聲說:“小兔崽子,長得跟牙簽似的,還想吃老娘的豆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東西!”
那小子居然不惱,笑嘻嘻地說:“沒看出來啊,這位嫂子還是重口味,看不上小牙簽,喜歡大木棍啊。不過你不要隻看表面,其實小爺我的家夥也算大号的,好使着呢,你試一試就知道了。”
這小子身邊的同伴都哈哈地笑了起來,露出一臉找事的樣子。王莉冷笑了一聲,滿臉厭惡地說:“變态,滾!”
騷擾上官的小子又湊到上官身邊,笑着說:“這位大姐,我的也是大号的。看你滿臉的豆豆,應該是沒男人導緻虛火上升,小爺我給你洩瀉火,找個地方一塊玩玩呗。”
上官天驕氣得臉色通紅,惱怒地罵道:“我呸!小樣的,給我滾遠點,看着你都惡心。”
這幾個小子依然不惱不火,隻是嘻嘻哈哈不斷地挑釁。酒吧裏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事我早已見怪不怪,到這種地方玩本來就很容易遇到這種事。所謂紅顔禍水,在這種地方,漂亮點的姑娘很容易招惹一些小流氓小混混的騷擾。
看着這幾個小子滿臉挑釁的死相,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幾年前的德性。雖然不至于像他們這麽下流,估計我給别人的印象比這幾個小子也強不到哪去。
好在這時候女歌手的表演結束了,DJ換了一首稍微輕快點的舞曲。女歌手從舞台上下來,經過我身邊時若有若無看了我一眼。雖然隻是很輕微的一個眼神,但我卻感到猶如一把飛刀紮了過來,打了一個激靈。奇怪,這女的好面熟啊,好像在哪見過。
女歌手目不斜視從那幾個小子身邊穿過,奇怪的是,女歌手穿着如此暴露性感,這幾個小子居然沒敢招惹她,而是整齊地閃開一條道,目送着女人離開。
張琎走到我身邊,低聲說:“唐局,這幾個小子好像是來找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回去繼續喝酒,别理他們。”
我點點頭,出來玩是爲了找樂子,沒必要惹是生非,我也過了惹是生非的年齡。我拉着上官的胳膊,張琎拉着王莉的胳膊迅速回到了卡座。離開舞池時,那幾個小子沖着我們的後背打了幾個呼哨。見我們不搭理他們,大概也覺得沒趣,回到自己的座位繼續喝酒去了。
回到座位,我跟周曉雪喝了一杯酒,然後手指着那幾個小子問:“那幾個小流氓你認識嗎?”
周曉雪撇撇嘴,不屑地說:“唐門裏的小字輩,幾個不成器的家夥,别理他們。”
周曉雪居然知道唐門,這倒出乎我的意料,我好奇地說:“唐門?你也知道唐門?”
周曉雪不以爲然地說:“這有什麽奇怪的,我有好幾個同學都是唐門的果兒。她們也邀請過我加入,但我挺煩這些公子哥自己沒什麽能耐還牛逼烘烘的勁兒,狗仗人勢,讓人看不起,我才懶得搭理他們。”
聽周曉雪的語氣,好像根本沒把唐門放在眼裏,看來她的來頭一定不小。我笑着說:“行啊曉雪,這些世家子弟也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怎麽入得了你這天才兒童的法眼。”
周曉雪撇撇嘴,不以爲然地說:“你也别給我戴高帽,我是就事論事,不帶成見的。世家子弟我見得多了,越是有能力的越謙虛,越是沒本事的反倒越牛烘烘,不知道自己吃幾碗幹飯。我北京有個表姐,那才是真正的官宦子弟,長得漂亮又能幹,可人家就特别低調。前幾天她打電話給我,說是最近有可能要來濱河,有機會的話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我說:“那感情好,聽你這麽一說,我對你表姐還真有點好奇。”
正說着話,有一個小子手裏拎着一瓶啤酒走進卡座裏,站在上官天驕面前,舉着瓶子說:“美女,我們喝一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