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逼供


在頭暈目眩中,我感覺自己被擡進了一間屋子,隐隐約約還能聽到說話聲,但具體說些什麽卻無法判斷。接下來,我感到手腳都被捆綁了起來,然後聽到雜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四周逐漸安靜下來。

我感到身體極度虛弱,後腦被擊打的部位先是瘙癢,然後是一陣緊接着一陣的痛楚清晰地傳入大腦。我被控制了,這個意識逐漸清晰地傳進腦海中,到底是什麽人如此膽大妄爲指使他們這麽做?又是誰偷襲了我?

我很想睜開眼,但是意識十分模糊,身體不受意識的指使。在渾渾噩噩中,我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然後聽到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緊接着,一盆冷水迎面潑了過來,我渾身打了幾個冷戰,意識卻突然清醒過來。

我奮力睜開眼,卻被一道刺目的強光刺激得迅速閉上眼睛。雖然沒看清楚,但我已經意識到,在我眼前放的是一台高瓦數的強光燈,這種燈以前是公安局審訊嫌疑犯時使用的工具。在重大案件的審訊過程中,如果犯罪嫌疑人拒不認罪,警方一般會采用輪流審訊的方式,不讓嫌疑人睡覺,這樣疲勞審訊幾十個小時,很多嫌疑人抵抗不住疲勞,心理防線會徹底崩潰。而審訊方使用的諸多工具中,就有這種強光燈。

我閉着眼睛,不想看到面前這些勝利者令人作嘔的嘴臉。但對方顯然并不着急,一個女人用悠閑甚至略帶調侃的口吻說:“瞧,我們大名鼎鼎的唐局長多麽有個性,不屑睜開眼看到我們。哎,真是遺憾啊,唐局長,你不想看看坐在你對面的人是誰嗎?”

我仍然閉着眼睛,不爲所動,因爲我已經聽出來,這個女人就是舒桐。我心裏懊悔不已,當時确實得意忘形了,如果我慎重一點,就不會着了對方的後手。我已經想起來了,舒桐從我的車裏下來時,不是從駕駛座下來的,而是從副駕駛下來,當時開車的應該另有其人。

見我始終不開口,舒桐接着說:“唐亮,你不用再裝了,我們都知道你已經醒了。現在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說說吧。”

我閉着眼睛,冷冷地回答說:“說什麽?或者說,你們需要我坦白什麽?”

舒桐冷笑了一聲,說:“唐局長果然是個聰明人,看來你對自己目前的處境還是很清楚的,既然如此,那我就提醒了一句,網上的局長日記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問題問得太可笑了,我忍不住哈哈地狂笑了幾聲,然後才說:“這事你問我算是問錯人了,至今爲止我也不清楚網上的局長日記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你們想了解事情真相,我給你們指條路,先去查查發帖人的IP地址,再查一下日記的來源。我想隻要智力正常的人都清楚,除非我得了失心瘋,否則日記不可能是我上傳上去的。”

舒桐嚴肅地說:“到了這裏你還敢狡辯,我問的是日記内容是否屬實。說,你和王莉、喬美美以及上官天嬌到底是不是情人關系?這三個人的職務升遷背後,你們之間到底有沒有權色交易,你又收了她們多少錢才給她們提的職務?還有,你在擔任江海市财政局局長期間,侵吞了多少公款?”

我憤怒地睜開眼,看到在我對面擺了一張桌子,桌子後面坐着三個人,除了舒桐,還有兩名反貪局的幹部,其中一名正是被我打暈的那個家夥。

我怒視着舒桐說:“連他媽的白癡都能看得出,那篇日記裏鬼話連篇,分明是胡編亂造,你們竟然會相信一篇匿名的網帖,到底是什麽居心?”

被我打暈的那名幹部猛地站起來,一個大步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脖子憤怒地說:“姓唐的,你睜開眼睛看看老子是誰?”

我輕蔑地說:“哦,你是誰我還真不知道,告訴我,你是個什麽東西?”

男人說:“老子是反貪局審訊科科長段振鑫,審訊過幾百個像你這樣的贓官,至今爲止還沒有一個人在我手裏不開口的,如果你不想受苦,就不要激怒我。”

我冷笑着說:“我說哪個褲袋沒勒緊,露出你這麽個東西。孫子,你有什麽手段盡管朝爺爺來,我眨一下眼睛就是你養大的。”

段振鑫咬着牙,捏緊了拳頭,厲聲說:“我再給你說一句,現在不是你耍橫的時候,你最好老實回答我們處長的問題。要不然……”

我冷笑着說:“要不然怎麽樣?難不成你們還敢對我刑訊逼供,屈打成招?”

段振鑫嚴厲地說:“你最好不要逼我!”

舒桐突然說:“老段,不要跟他廢話了,上手段吧!這種人不吃點苦頭是不會開口的。”

這個女人大概就屬于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貨色,狗仗人勢,見利忘義。我真後悔,之前控制住他們時,真應該抽她幾個嘴巴子。

我輕蔑地說:“臭婆娘,難怪像你這樣的老女人嫁不出去,我現在明白了,你的心理極度扭曲,極度變态,你活該一輩子沒男人要。你有什麽手段盡管給爺爺使出來吧,有本事不要指使别人替你動手。但我必須提醒你,你今天給我的,我一定會加倍奉還給你。”

在官場上,有一個規律,很多能做到一定級别的女人婚姻生活都極度失敗。據我所知,從外市調入江海市擔任市委組織部長的女幹部金鈴就是一個例子,這個女人非常精明強幹,但至今未婚。但眼前這個女人舒桐的底細我卻不清楚,但從她的表現來看,要麽未婚,要麽已經離異,否則她不大可能在紀委和反貪局這樣的單位任職。

舒桐果然被徹底激怒了,她一把推開段振鑫,厲聲說:“你說什麽?你敢再說一遍!”

我輕蔑地說:“老太婆,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舒桐滿臉煞氣,一隻手抓住我的脖領子,一個巴掌就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這一巴掌真重,聲音異常響亮,打得我眼冒金星。舒桐仍不解恨,左右開弓又給我了幾個嘴巴子。很快,我的左右臉都腫了起來,口腔裏全是鮮血,順着嘴角流淌而出。

我忍受着疼痛與屈辱,冷眼望着眼前這個惱羞成怒氣急敗壞的老女人,眼睛裏全是輕蔑之色。這正是我的目的,我希望她繼續打下去,這樣我的身體就會留下他們的罪證,屆時我會讓她爲自己的行爲付出巨大的代價。

然而我的輕蔑卻極大刺激了這個老女人,舒桐幾乎瘋狂了。她越打越起勁,越來越瘋狂,眼睛通紅,仿佛恨不得一拳将我打成肉泥,直到她被另外一名反貪局幹部強行拉住。

攔住舒桐的這名幹部說:“舒處長,你冷靜點,這樣下去很容易出事的。”

舒桐根本聽不進去勸,歇斯底裏地說:“我不管那麽多,這個王八蛋太可恨了,打死了他大不了我給他抵命。”

我的怒火熊熊燃燒,如果此時此刻我還能動彈,我會毫不猶豫跟這幾個人拼命。然而此刻我的整個身體被捆綁在一把椅子上,雙手雙腳受制,動彈不得,隻能拼命地試圖掙脫捆綁我雙腿的繩索。

我驚喜地發現,捆住雙腿的繩子并不牢固,在我的掙脫下逐漸松動。我的雙手被一副手铐铐住,因此沒敢掙紮,因爲我知道,越掙紮鋸齒會陷入得越深。

段振鑫已經發現了我的企圖,厲聲說:“你幹什麽!老實點,别亂動!”

我說:“不幹什麽,我隻想幹你娘!”

段振鑫輕蔑地說:“這個時候還逞能嘴硬,我勸你省省力氣,不要做無謂的掙紮,越掙紮你會發現自己越痛苦。”

爲了引開他們的注意力,我大聲說:“孫子,你們還有什麽本事,你盡管使出來吧。我告訴你,現在老子是沒法還手,有本事你放開我,咱們兩個人單挑!”

段振鑫果然中計,猛地撲上來,一腳踹在我左側肋骨上,将我連人帶桌子踹倒在地。我痛苦地倒在地上,左側肋骨傳來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于此同時,我感覺到腿腳能動了,捆綁的繩子已經完全松動。

段振鑫朝我身上吐了一口吐沫,滿臉鄙夷地說:“狗東西,還敢嘴硬!快說,你的情人到底有多少個,貪污了多少公款,玩弄了多少女人?”

我躺在地上,心裏感到前所未有的悲涼與絕望。這個時候我才明白自己有多麽蒼白無力,什麽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一言不發,腦子裏飛快地盤算着,如何才能擺脫控制。此時此刻,我是多麽懷念李紅啊,如果有她在我身邊該多好。

段振鑫見我對他的訊問無動于衷,再次勃然大怒,沖上來又在我身上補了幾腳,踹得我差點将中午吃下去的餃子吐出來。

舒桐突然命令道:“老段,把電棒拿出來,給他上手段,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巴。”

段振鑫從腰裏掏出一根幾寸長的電棒,打開電源開關,電棒頭發出嘶嘶的響聲。舒桐一把從段振鑫手裏奪過電棒,蹲下身,把電棒在我眼前晃了晃,兇狠地說:“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的問題交代清楚,不要逼我們動刑。”

我咬牙切齒地說:“老太婆,你省省力氣吧,你們到底想幹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我心裏也清楚。别所我沒有幹過你們給我羅織的罪名,就算是幹了,你們也休想讓我承認。“

舒桐咬咬牙,下了狠心,目露兇光,準備将電棒戳進我的身體。這時有人打開門,大聲說:“舒處長,段科長,有人找你們。”

我聽出來了,這個人就是剛才将舒桐拉開的那名審訊幹部。舒桐回過頭,看着來人問:“誰來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