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想了想,走過去在另外一隻沙發上坐下,歎了口氣說:“這可真是現實版的豪門恩怨,人人都羨慕豪門的奢靡生活,卻不知道豪門之中也有這麽多蠅營狗苟,勾心鬥角。哎,隻是這是别人的家事,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餘昔輕輕點點頭說:“嗯,相信多吉會處理好的,今晚的事他做得就很好,并沒有當場揭穿旺姆,算是給自己的家族保住了一絲顔面。”
我的眼睛轉移到房間的那張大床上,心想今晚我要在這裏過夜,可是這裏隻有一張床,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想不做點什麽事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笑了一聲,指了指那張大床竊笑着說:“我們不談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你還是想想眼皮子底下的事吧,你這就一張床,今晚我們怎麽睡啊。”
餘昔臉忽然一紅,略顯羞澀地說:“你想什麽好事呢,自然是你睡地闆,我睡床上。”
我站起身,作勢欲走道:“那我還是回我的房間睡了,有床非要睡地闆,這可不是我做人的風格。”
“你站住!”餘昔也站了起來,嗔怒道:“你今晚敢走出這扇門,以後都不許再進我的房間。”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回頭看了一眼氣呼呼的餘昔,鬼笑一下在床沿上坐下來說:“嘿,一點都不矜持,竟然還學會威脅人了。”
“德性!”餘昔笑了一聲,拉開衣櫃,從衣櫃裏取出一套睡衣,以及歡喜的内衣說:“說好了哦,你睡地闆我睡床。你在這坐着看會電視,我先洗個澡,我洗完了你再洗。記住,不許偷看哦,敢偷看小心你的這對小眼睛。”
餘昔說完向我做了個挖眼的動作,壞笑一聲走到衛生間門口,拉開門進去,從裏面反鎖上門。我打開電視機,百無聊賴地看了會新聞,耳朵裏聽到衛生間傳來稀裏嘩啦的流水聲,心裏開始起了波瀾。
我起身走到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大聲說:“師姐,要不要我幫你搓背呀。”
餘昔在衛生間裏甕聲甕氣地回應道:“小子,你想什麽呢,連你師姐的豆腐都想吃,不想混了吧你。”
我笑着說:“你看你,淨把人往壞處想,我真的是好意。告訴你啊,我搓背按摩的手藝可以第一流的,這麽好的機會錯過了,你會後悔一輩子滴。”
“滾一邊去,”餘昔在衛生間裏笑着說:“别拿你那套哄女孩子的法子來對付我,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我笑了兩聲,大聲說:“其實我就是想觀摩觀摩,考察下你的身材是不是真的那麽好。聽話,開門吧。”
衛生間裏面沒動靜了,我在門口大概等了一分鍾,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了。我睜大眼睛,在一片水汽氤氲中,我看到餘昔穿着絲質的睡衣站在門口,臉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說:“看吧,本姑娘的身材有沒有作假?”
我苦笑着說:“你穿衣服可真夠快的,穿這麽多哪裏能看出來有沒有作假啊。要不你把睡衣脫了,我再給你打分。”
“呸!小色|狼,誰稀罕你打分,我真後悔把你這條狼給放進來了。”餘昔在我臉上輕呸了一下,伸手推開我,走到梳妝鏡前給臉上貼上一張面膜,然後躺在床上,向我伸出一張蓮藕般的玉臂說:“你不是說會按摩嗎,過來給我揉揉。”
其實我純屬扯淡,哪裏會按摩,可看到餘昔伸出的手臂,我還是脫了鞋上|床,抓住她的胳膊胡亂按了起來。我一邊按一邊問道:“如何,是不是很舒服?”
餘昔的臉上貼着面膜,像是戴了一張假面,因此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隻聽到她不屑地說:“你這個騙子,一點都不舒服,趕快給我滾到衛生間洗澡去。”
我嘿嘿地笑着說:“其實我最擅長的是龍爪手,你要不要試試?”
“流氓!”餘昔笑罵道:“快給我滾。”一邊說,她一邊伸腳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将我踹下床後接着說:“快去洗澡,今晚要早點睡了,明天一大早還要趕飛機呢。”
我不情不願地走進衛生間,聞到裏面一股沐浴液和香水的味道,脫下衣服打開熱水,站在蓮蓬頭下簡單沖洗了一下。洗完我穿上内褲,裹上浴巾又打開一把一次性牙刷,刷了刷牙,收拾妥當後走出衛生間。
餘昔的面膜也敷完了,她從衣櫃裏抱出一床備用的床單和被子,在床下的地毯上鋪好,回頭看到我從衛生間走出來,從床上抓起一個枕頭扔給我說:“今晚你就睡這裏了,将就一晚吧。”
我故作委屈地說:“不是吧,你還真讓我打地鋪啊,忒不人道了。”
餘昔笑着說:“你知足吧,哪那麽多牢騷。我警告你哦,半夜不許摸上來。”
我搖頭苦笑着走到鋪好的地鋪前,放下枕頭躺進去,頭枕在自己胳膊上,歎息道:“哎,苦命呀。如此美好的夜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卻要孤枕難眠了。”
餘昔輕輕笑了一聲,下床關掉房間的大燈和電視,隻留下床頭頂一盞散發着橘黃色光線的小燈,躺進被窩裏打了個哈欠說:“乖啦,别發牢騷了,睡覺吧。”
事實上,我的内心倒是十分平靜,能有這樣的機會守在餘昔身邊讓我心裏十分踏實。我躺在被窩裏,想了會心事,随後一陣困意襲來,眼皮越來越重,逐漸就睡了過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忽然隐隐嗅到一股青蘋果的氣息,身體感覺到一條滑潤的身體接近我,一條光滑的手臂環住了我的鼻子。這股青蘋果的身體氣息再熟悉不過了,我睜開眼,先是看到一頭黑亮的頭發,然後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身體被人緊緊抱住。
沒錯,是餘昔摸下來了,我清咳了一聲,笑了一聲說道:“你幹嗎啊,不讓我摸上去,你反倒摸下來了,還講不講信用啊你。”
餘昔将頭埋在我的脖子裏,在被窩裏甕聲甕氣地說:“笨蛋,你還真睡着了,爲什麽不到床上去睡?”
我苦笑着說:“師姐,不帶這樣的,你還講不講道理,是你不讓我上去的,怎麽反倒怪起我來了。”
餘昔在我脖子上輕咬了一口,嗔怪道:“我不讓你上去你就不上去呀,真是個笨蛋,像你這麽笨的男人怎麽讨得上老婆。你難道不知道嗎,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
我哈哈大笑了兩聲,樂不可支地說:“可在我心目中,你根本不是一般的女人啊,怎麽能跟那些俗物相提并論。”
餘昔的頭從我胸膛上擡起來,看着我的眼睛問道:“那在你心目中,我是什麽樣的女人?”
我認真地說:“在我心目中,你根本就不是女人。”
餘昔眼神中迷茫一片,她驚訝地問道:“不是女人,那我是什麽?”
我說:“女神!”
“小嘴真甜,”餘昔笑意盈盈地說:“雖然明知道是假話,可我還是愛聽。嗯,獎勵香吻一個。”
餘昔說完将嘴唇印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我鬼笑着說:“一個怎麽夠,多來幾個呗。”說着不由分手,抱住她的脖子,将嘴巴覆蓋在她的嘴巴上。餘昔嘴巴裏說着“不要”,身體卻在迎合,我們惡狠狠地吻了好長時間,直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才分開。
餘昔喘了一會,笑嘻嘻地問道:“現在抱着你的女神入眠,感覺是不是忒美?”
“美,”我笑着說:“美到天上去了。”
“這麽敏感啊,”我笑着說:“師姐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麽嗎?”
餘昔擡起頭,眼神濕漉漉地看着我問道:“像什麽?”
我壞笑了一聲,說道:“說出來你可别生氣哦。”
“你說吧,”餘昔認真地說:“我不生氣。”
我笑着說:“像一隻期待蹂躏的羔羊,哈哈。其實我很想看看,女神變成當婦後會是什麽樣子。”
餘昔的臉蛋更紅了,粉嘟嘟的,神情顯得更爲嬌羞,她伸出粉拳在我胸膛上砸了幾下,羞澀地說:“下流!是不是你們男人都這麽下流?”
我得意地笑着說:“男人不下流,人類不是早就滅絕了嗎。其實在每個男人心目中,都有一個女神,卻有無數個當婦。”
餘昔咯咯地笑了兩聲,伸手抱住我的脖子說:“那今晚我抱着我的男神睡,也感受下是什麽感覺。好了,你也見好就收吧,别再撩撥我了,我們該睡覺了。”
的确是該見好就收了,再撩撥下去我自己的身體也控制不住了,我在餘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柔聲說:“好吧,讓我們共赴巫山吧。”
我閉上眼睛,卻遲遲無法入睡,腦子裏不由自主忽然浮現出李紅的音容笑貌,心裏逐漸就有點難過。還是舊社會好啊,如果是封建社會,現在困擾我的難題馬上就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