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急,因爲你孫女的問題更加嚴重,如果得不到有效改善而且繼續修煉七傷拳,很難活過三年。”
易雲傑語不驚人死不休,說出來的話直接讓李明生跟李夢婉怔在了原地,瞳孔猛然放大。
“你在胡說什麽?我活的好好的你憑什麽詛咒我?”李夢婉面色憤怒,他今年才二十歲,正是花季少女的年紀,而這個人居然說她很難活過三十歲,這不是詛咒她死嗎?任何人在她面前說出這種話她都是會生氣的。
“我詛咒你?今天早上你在火車上暈倒,我若不幫你施針你已經兇多吉少,還談什麽活的好好的?不相信的話你大可以去問當時跟在你身邊的那個管家。”易雲傑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他知道若是不把這件事說出來,對方打死都不會相信他的話,而繼續這般下去,這位花一樣的少女必然會香消玉殒,死在追求武道的路上。
“你……”李夢婉面色一變,雙目瞪的死死的,盯着易雲傑半響說不出話來,她當時蘇醒過來的時候正看到一個背影離開二号車廂,但是當時人多她也沒問,最後私底下詢問李伯,才知道自己舊病複發,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重,若不是一個神秘青年救了自己,真的就兇多吉少了。
當時李夢婉還想找到那個人感謝一下,最後卻是沒有找着,沒想到就是這小子?不過現在的李夢婉卻是一點感激之情都沒了,相反的,心中還有些郁悶,似乎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一樣,這個臭小子,太讓自己丢面子了。
“婉兒?是不是真的?”李明生望着自己孫女,面色嚴肅,他非常疼愛這個孫女,整個家族後代都沉浸在權勢、财富的争奪中,被花花世界迷亂了眼睛,也就隻有李夢婉才最符合自己心意,能夠追求武道,閑暇時光能陪自己專研探讨一下武學知識,所以對于李夢婉的事李明生從來不含糊,一直比較上心。
“爺爺……”李夢婉其實并不想将這件事告訴爺爺的,不想爺爺爲自己操心,但是現在,貌似是瞞不住了……
“李廣輝那小子,這麽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訴我,真是白養他了!”李明生臉上罕見的生出一絲愠怒。
“爺爺,你别怪李伯,是我讓他幫我保密的,再說了,人家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李夢婉抱着李明生胳膊撒嬌道,聲音就像軟軟的小蟲子在人心上爬,癢癢的,易雲傑身上情不自禁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長得好看的女人撒嬌都别有一番風情。
“哼,你自幼身體就不好,所以爺爺才讓你習武,目的是爲了讓你強身健體,隻是沒想到你的武道天賦這麽出衆,可能天生就适合這條路,不過你的身體狀況一直是個大問題,尋遍江南尋遍整個華國都沒有找到好的治療方法。”李明生眼中有着淡淡的惆怅,本來這段時間孫女身體還算不錯,這次回來氣色也很好,李明生還以爲她身體大有改善,哪想到今天早上居然又發生了昏迷,發生了這種事管家李伯居然都不告訴自己,眼中還有他這個老家主嗎?
聞言李夢婉不再說話,眼中浮現一抹暗淡。
“李小姐的身體屬于先天疾病,普通醫生自然沒轍,西醫的儀器更是查不出什麽東西,就像七傷拳所造成隐患一樣,想必李老這些年也沒查出什麽東西吧?”易雲傑笑着問道。
李明生點頭,因爲暗傷的事情他這些年請了很多醫生,國内外專家無一例外都找不到病根所在,儀器檢查結果都是一切正常,但是他這心口鑽心的劇痛,卻是随着年歲不斷加重,夏天更是疼痛到難以忍受的地步。
“先天不足,再加上後天心氣被七傷拳磨損,若是再得不到改善,很難熬過三年。”易雲傑看了眼李夢婉,覺察到了她眼中淡淡的不善,“你現在每一次發病,都比之前更加嚴重,而且發病周期不斷縮短,一個月就會出現一次,昏迷時間也比之前更長,對不對?”
李夢婉沒有說話,白了易雲傑一眼,因爲對方說的恰恰跟她的情況完全相符,她連反駁都找不到語言。
“咳咳,小兄弟,婉兒就是這樣,小孩子脾氣。”李明生有些不好意思,幹笑了兩聲,旋即期望般的問詢道:“小兄弟全都看出來了,隻是不知道有沒有幫忙解決的辦法?你放心,隻要你幫我們李家解決了這個問題,你就是我們李家的救命恩人,我李明生在這裏答應你三個承諾,隻要我們李家可以做到,絕對不會推辭。”
易雲傑擺了擺手,“承諾什麽的完全不需要,治病救人本來就醫者天職,我今天既然在車上救了李小姐一次,自然不介意再救她一命,但是先天問題隻能慢慢改善,無法一蹴而就。”
“而你們李家的七傷拳就比較簡單了,隻要修煉一套簡單的内功心法,就能将那種弊端完全消除,而且七傷拳的威力還能更上一層。”
“真的?”李明生滿眼精光,内功心法啊,他們李家夢寐以求都沒有求到一份,這年輕人身上居然又内功心法?
“嗯,不算什麽貴重的東西,隻不過我要回去整理一下才行,這口頭上……沒辦法直接告訴你。”易雲傑笑着說道。
“好好好,自然沒問題,多久我都能等,哈哈哈,大恩無以爲報啊,那三個承諾我李明生說到做到,你也不要推辭,不然外人豈不是我李家白白拿人家東西?”李明生态度強硬,易雲傑苦笑着搖了搖頭,也就沒再拒絕。
對于易雲傑來說這三個承諾就是虛無缥缈的東西,指不定一輩子都用不上呢。
要是别人知道易雲傑的想法一定會飛着過來掐死他,李家老家主的三個承諾,這是比鑽石還要貴重的東西啊!
“哼,不過是會治病而已,我才不信你是什麽武功高手,你憑什麽說我的七傷拳是花架子?”李夢婉妥協了,不過對于之前易雲傑毫不客氣的評價她确實耿耿于懷,一直記在心裏。
這可以說是十幾年來最爲毒舌的評價了,花架子?這可是武學社大師都贊不絕口的厲害武術好嗎?
“你要真是個男人咱們就來比一比,我倒想看看你這個大男子漢能不能比得過我這個花架子?”李夢婉輕哼一聲,仰起頭直視易雲傑,擺開架勢,從一個溫婉的美女瞬間變成一隻極具攻擊性的母豹子。
“你确定?”易雲傑有些好笑的望着李夢婉,背着雙手,眼中不可察覺的閃過一抹精光。
“當然确定,我李夢婉發出的挑戰還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胡鬧,夢婉你多大的丫頭了?性子還這麽沖動?”李明生生怕李夢婉将這名小醫生給得罪了,其實到了李明生這個年紀看重的東西已經不多了,什麽财産權勢都是身外之物,遠不如自己一身武學還有李家的武術傳承來的重要,而若是解決了七傷拳的隐患,他也能安心讓李家後輩大多都走上習武的道路。
“爺爺,我就是不服。”李夢婉嘟着嘴,轉而再次望着易雲傑,傲然道:“一碼歸一碼,我這是單方面挑戰你,希望你不要小家子氣怪在我們李家身上,如果你打不過我我也會手下留情,不會讓你輸的太難看。”
易雲傑頓時覺得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小家子氣?不會讓自己輸的太難看?到底誰小家子氣啊?
“小兄弟,點到即止,夢婉不懂事,還希望你不要跟她較真。”李明生連忙說道,而後退出幾步,将空間留給兩人。
看得出來李明生也是想見識見識易雲傑的實力的,隻是他年紀太大輩分太老,不方便出手,而他孫女得到了他的七分真傳,由她出手試探再适合不過。
“行,你動手吧。”易雲傑連架勢都沒展開,淡淡一笑道。
“哼,裝,繼續裝,看我不把你打趴下!”李夢婉後腳一踏,整個人宛如一道白色閃電,飛奔着朝着易雲傑這邊襲來,地上柳葉随風而動,踩在上面‘莎莎’作響,易雲傑隻覺得一陣勁風撲面而來,那是一道秀氣的拳頭,毫不客氣的朝着自己面門砸來。
“還說不讓自己輸的太難看,這架勢,分明是打算把人往死裏揍。”
易雲傑心中覺得好笑,但是他沒有半分猶豫,右手如同閃電般探出,淩空拍在對方小拳頭上,同時向前順勢一抓,扣住了她的皓腕。
“我說了,你空有架勢,沒有力量,對付你這種拳法别人甚至可以強行破招,直接攻擊你的命門。”
被易雲傑鎖住手腕,李夢婉動彈不得,又氣又惱,随即她目光一眯,嘴角扯出一道笑容,擡腳就踢,而且踢的位置極爲尴尬,這便是傳說中的撩陰腿,女人急眼時候對付男人的絕招,一旦命中,男人将會瞬間喪失戰鬥力。
不過對于這種幼稚之極的招式,易雲傑隻是搖頭笑笑,松開對方手腕,輕輕一掌拍下,便将對方淩厲陰險的招式給化解開,而李夢婉則是踉跄的退後了幾步,緊緊咬着牙齒。
“行了夢婉。”見到李夢婉還想上,李明生立馬喝止住了她,兩人的差距太明顯了,對方的實力根本不是李夢婉這種程度能夠試探出來的,怪不得對于自己之前用内勁形成的氣勢,他都能雲淡風輕的抵消,這年輕人怎麽修煉的?
李明生目光微不可查的在易雲傑身上掃過,心中的驚駭遠非一般人能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