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們看在自己老大王申暈了過去,立刻沖了上來,易雲傑丢下王申,敢在小混混碰到栾小梅前,擋在了她前面,手腳無眼,因爲幾個廢物,傷到栾小梅就得不償失了。
小混混一哄而上,将易雲傑圍在了中間,隻見易雲傑身形一動,化爲遊龍,手指在小混混身上或點或按,幾息之間,易雲傑身法詭異的從人群中扭了出來。
眨眼間小混混們全都癱倒在地,一陣哀嚎此起彼伏的響起。
栾小梅眼中贊賞之意越發濃厚,怕是家裏的小輩,也很難在這麽多人面前,做到如此遊刃有餘。
“走吧。”在易雲傑的護送下,栾小梅順利走上了跑車,開車離去。
剛剛不知躲在哪的嚴聖,看到栾小梅走了,跳了出來,震驚的望着一地哭爹喊娘的人,歎道:“易同學,你這是啥神功啊,比武學社那幫變态還變态。”
“點穴。”易雲傑伸手比劃了一下,神秘一笑,向校門口走去。
嚴聖表情一凝,指着滿地的小混混說道:“易雲傑,他們怎麽辦。”
易雲傑停住腳步,回頭一看。
不知何時,圍了一圈對着自己指指點點的路人,再看躺在地上哀嚎着的小混混,無奈的歎了口氣,掏出電話,打給了海沙。
上次易雲傑進公安局後,趙明瑞就把海沙的電話給了易雲傑,讓他有事可以直接找海沙,沒想到,今天真用到了。
說完情況,易雲傑就和嚴聖就離開了。
海沙正巧在這附近辦案,索性帶人直接去了學校。
十分鍾後,海沙一到現場,頓時傻了眼。
“沙老大,這,這,這怎麽處理啊。”随行警員望着滿地哀嚎不斷的小混混,一時之間,竟不知從何下手。
“哎,先給附近警局打電話,叫增援來。然後先叫120,随便治療一下,帶回警局做筆錄。”海沙也一個頭兩個大,易雲傑打電話來說,幾個人,這那個幾個人啊,分明是二十幾個。
易雲傑和嚴聖離開學校,知道易雲傑在濟世堂後,嚴聖死皮賴臉的非得跟着他去參觀。
無奈,易雲傑隻能帶着嚴聖回了診堂。
二人一進診堂,隻見一道身影,站在診堂前。
“大哥”
“嚴先生?”易雲傑吃驚的望着嚴康。
“易先生。”嚴康立刻起身,笑容滿面的迎了上來,看到易雲傑身邊的嚴聖,指詫異問道:“你怎麽跟易先生在一起?”
“你們認識啊。”嚴聖指着易雲傑也滿是震驚。
“對,易先生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清源醫院的醫生。”嚴康笑道。
嚴聖一拍手,恍然大悟:“原來是易醫生啊,我跟易先生也是同學,我選修的課。”嚴聖嘿嘿一笑。
在公立大學,全日制本科的學生,是有選修課的。嚴聖聽說,婦産科有一位絕世美女的講師,這才報的這個科,沒想到竟然認識了自己大哥大嫂的救命恩人。
嚴康笑道:“我和易先生還真是有緣,你救我了夫妻二人,還和我弟弟成了同學。”
“是啊。請問嚴先生今日上門,所爲何事啊?”寒暄過後,易雲傑問。
嚴康歎了口氣:“易先生,今天我來請你,是爲了我嶽父的事情。”
“您說。”
“一句兩句也說不清,還勞煩易先生跟我去一趟。”嚴康歎道。
“好。”
易雲傑和楚老交代了一句,就和嚴康嚴聖一起出去了。
嚴康中午去找清源醫院找易雲傑,結果他離職了。嚴康立刻開始四處尋找他,費盡周折,才知道易雲傑去了濟世堂,這又馬不停蹄的去了濟世堂。
費盡周折,終于見到了易雲傑。
嚴康驅車,三人一起向仙來山開去。易雲傑來清水市有一陣子,但是這仙來山,還是第一次。
一進仙來小區,周圍竟然徒然一變。
小區環境優雅,清朗秀麗,景色宜人。建築也多是複古風格,亭台樓閣,美輪美奂,乍看之下宛若古代宮廷一般。
不愧是清水市第一小區,并非浪得虛名。
嚴康驅車來到小區深處,在一座透着古香古韻的别墅前停了下來。
“易先生請。”嚴康率先下車,幫易雲傑拉開了車門
“謝謝。”易雲傑一下車,立刻察覺到暗處幾道氣息,鎖定在自己身上。
腳步一停,易雲傑開始四下打量起來。
幾道氣息分别從别墅旁邊的小竹林中,身後廣場上,别墅旁的花匠房裏,和别墅三樓窗口傳來。
察覺到易雲傑的異樣,嚴聖靠過去問道:“怎麽了?”
“有人。”
“哎呀。”嚴聖哎呀一聲,偷偷靠近易雲傑,在他耳旁輕聲說道:“你感覺到了?是曾爺爺的人。”
“曾爺爺?”易雲傑一挑眉毛,和嚴聖邊走邊聊。
“恩,慧姐的爸爸。你之前不是問我,爲什麽會對王申他們那麽了解嗎?就是在曾爺爺那聽說的。”嚴聖絮絮叨叨的說。
“哦。”易雲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走進别墅。
别墅中的裝修風格,古今結合,既有古代文化底蘊,也不失現代的流行特色,仔細一看無一不是極品,可見嚴康夫婦平日裏也是十分會享受生活的人。
易雲傑一進屋,便走出來一位身穿米色休閑裝,面目猙獰頭發存長的男子,走了過來。
“爸呢?”嚴康一邊換鞋一邊問道。
“在裏屋,這位是易先生吧?勞煩您辛苦過來。”猙獰男子一俯身。
易雲傑略一詫異,和寸發男子對視了一會,頓時幡然察覺。剛剛進門時,幾道氣息中别墅三樓的視線,就出自此人。
隻是讓易雲傑詫異的是,剛剛這男子氣息充滿侵略性。可沒想到本人确實如此懂禮貌,看來這男人骨子裏,并非善類。
“您客氣了。”易雲傑微微一笑。
“哦,易先生,這是我嶽父的幹兒子,連戰。這是易醫生,我們上樓吧。”嚴康介紹道。
三分紛紛換了鞋,向二樓走去,易雲傑一到二樓便隐約聽見争吵聲傳來:
“爸,您不能在吃了。您今天都吃五頓飯了,在吃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是嚴夫人的聲音。
“哎呀呀,小慧慧啊,我沒事,乖,快把水煮魚給爸。”一個蒼老中的聲音傳來。
“不行,你不能吃了,來人啊,給他綁起來。”
“不好。”嚴康喊了一聲,急匆匆的跑了進去。
嚴聖一撇嘴,掩面歎道:“又來了。”
易雲傑走到餐廳,便看見嚴康抱着嚴夫人,嚴夫人手腳并用,對面前一個,頭發花白長得慈眉善目的矮個老人嚷道:“曾修齊,你到底聽不聽我的話,你會把自己吃壞的。”
慈眉善目的老爺子,笑呵呵搖了搖頭:“不會的,不會的,吃不壞,吃不壞!”
“慧慧,你先别着急,易先生來了,讓易先生看看。”嚴康抱着嚴夫人,是不敢用力,也不敢不用力,太用力怕傷到孩子,不用力怕攔不住她。不一會兒,額頭上就布滿密密麻麻的細汗。
聽到易雲傑來了,嚴夫人立刻冷靜下來。
“易先生,您可來了,您快看看我父親吧。”嚴夫人說這,語氣中已經帶了哭腔。
前段時間,曾老爺子來看自己。嚴夫人自然喜不勝收,好吃好喝招待起來。可這曾老爺子一吃起來,就停不下了,在嚴夫人的威逼利誘下,老爺子終于說了實話。
曾老爺子沒别的毛病,就是愛吃,近來也不知怎麽了。不吃就餓,一天吃七八頓飯。去醫院檢查,也沒什麽毛病,開了藥吃了也不好使,老爺子見自己精神頭不錯,也就沒當回事。
“易先生?您就是易先生啊?謝謝您幫了我女兒女婿。哎呀,我聽小慧慧提起你,還以爲和我一樣,是個老頭子呢,沒想到是個小孩子啊。哎呀呀,小小年紀,就如此醫術,厲害厲害。”曾老爺子頻頻點頭。
“老爺子過獎了。”易雲傑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說道。
“哼,我當連先生請來的是誰,原來是你這個騙子。”一個嘲諷的聲音,從易雲傑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