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
診堂内一屋子人詫異的望着易雲傑,沒想到易雲傑竟然有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侄子。
易雲傑皺了皺眉,恍然大悟道:“大哥的兒子。”
“對,就是我。”王小峰腼腆的一笑,撓了撓頭:“我爸讓我來接你,去我家吃飯。”
“哦,好的,你等我一下啊。”易雲傑轉身跟楚小小說:“你晚上不用等我了,我去義父家吃飯。
“好的,早點回來。”楚小小笑着跟易雲傑揮了揮手。
王書記家和濟世堂有些距離,王小峰平日生活的極其低調,出行都是公交車。
這次也不例外,二人向公交站邊走邊聊。
走着走着,迎面走來一對夫妻,對夫妻和易雲擦肩而過的一瞬間,男子突然猛勁抽了自己兩個耳光,然後抱着易雲傑,喊到:“我求求你,放過女兒吧。”
說着在易雲傑腰上用力一掐,易雲傑一吃痛,一把推開男子,男子猛的退後好多步,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指着易雲傑痛苦的說道:“求求你,放過我女兒。”
說罷,倒地不起。
婦人見狀,尖叫一聲,撲上前來,抓着易雲傑哭喊道:“你竟然殺了我老公?你倒是怎麽才能放過我們?我們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了你?你難道非得要我的命,才能放過我女兒?才能放過我全家?既然這樣,那我命給你”
婦人尖叫着就往牆上撞去,易雲傑心中震驚,一名醫者的本能趨勢,易雲傑下意識的伸手,想去救女子。
可就當他拉住女子手時,突然感覺手裏被塞了個東西,他低頭一看,竟是一把滴着鮮血的匕首。
易雲傑暗叫一聲不好。
婦人尖叫着捂住腹部,獻血從他指尖噴射而出,她指着易雲傑,滿臉驚恐的喊到:“殺人啦,殺人啦。”
路人見狀立刻圍了上來,對着易雲傑指指點點。
“被陷害了,小峰,一會你趁亂先走。”易雲傑怕一會場面亂起來,顧不得王小峰。
王小峰點了點頭,趁着路人聚過來時,混在人群裏離開了易雲傑。王小峰沒急着離開,而是混在人群中,看情況。
婦人倒地後,裝作重傷的樣子,哭的死去活來嘴裏絮絮叨叨的罵着易雲傑:“還有沒有王法光天夏日的就殺人行兇。”
“你逼良爲娼,我們不從你就要殺我全家,我死也不會放過你。”說罷,嘎的一下,死了過去。
“哎呀,我的兒啊,我的媳婦啊,你們怎麽這樣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從人群裏擠了出來,看到倒在地上的兩個人。
撲到易雲傑身上就開始捶捶打打,口中還振振有詞的念着:“你這個挨千刀的,你怎麽這麽狠心,竟然殺了我兒和媳婦,今天我婆子就是拼了命,也要和你同歸于盡。”
老太太說着,就在路邊撿起一塊磚頭,砸向易雲傑。
易雲傑身子靈活得意一閃,磚頭和老太一起飛了出去。
老太一頭栽在地上,又哭了起來:“我苦命的兒啊,天哪,誰來救救我們一家。”
“趕快報警,這個怎麽能這樣?光天化日之下行兇。”
“人渣、敗類、畜生,畜生都不如,用你跟畜生比,都是亵渎畜生。”
人群謾罵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讓開,讓開,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人群中,擠進兩個警察,一看倒在血泊裏兩人,再看了一眼易雲傑手上滴着鮮血的匕首,立刻掏出的配槍,對準易雲傑吼道:“把武器扔掉,不然我們開槍了。”
易雲傑見此,知道今天被人設計,這趟警局,是進定了。他扔了匕首,立刻被警察帶上手铐。
躲在人群中的王小峰,看到易雲傑被帶走,掏出電話,給自己的父親打個過去。
易雲傑被帶到了公安局,他剛踏進公安局大門,迎面走來一個身穿長裙,黑發及腰的美女。美女正低着頭,認真的看手中的文件,易雲傑仔細一看,驚呼出聲:“栾老師。”
栾小梅一愣,擡頭一望,略帶詫異說道:“易雲傑?你怎麽在這?”
“快走,看什麽?殺人犯。”易雲傑身後的警察,推了他一下,他一個踉跄,沖到栾小梅身前,一擡頭,他和栾小梅隻有近的隻有一指的距離,近到可以察覺到對方的呼吸。易雲呼吸一凝,一陣清新的香氣飄入易雲傑鼻腔,易雲傑貪婪的呼吸了一下。
就在易雲傑享受美人體香的時候,警察用力一扯,易雲傑後退兩步,警察立刻罵罵咧咧的說道:“臨死了還不忘炮妞,狗改不了吃屎,還不快走。”
“喂,你這樣形容我女神,用詞不太恰當。”易雲傑好心提醒道。
“磨叽什麽,死到臨頭了,還扯沒用的。”
栾小梅站在警局門口,發了好一會的呆,才捏了捏小巧的鼻子,轉身離開了。
易雲傑這次被老老實實的送進了審訊室,這次沒向上次一樣,被人直接扣在刑訊室。
十分鍾後,走進來兩個警察。
“姓名?”
“易雲傑。”
“性别?”
“女。”警察寫筆錄的手一段,忍不住罵道:“你有病啊?你他媽一個男的,裝什麽女生。”
“你能治啊?你他媽知道我是男人還問我。”易雲傑冷哼一聲。
“你小子給老子記住,看一會我不好好收拾你,年齡?”小警察大聲吼道。
“二十。”
“二十?啧啧,小夥子膽子不小啊,二十歲就敢出來殺人行兇。”另一個警察忍不住贊歎道
“我說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信嗎?”易雲傑問。
“信,我怎麽不信,進來的都這麽說。”警察毫不在意的說。
王玉龍家,王玉龍接到王小峰電話,立刻打給了公安局局長。
沈良今天難得休息,窩在家裏,陪着兒子看動畫片,他兒子前段時間突發驚厥,幸虧遇到名醫,救了自己兒子。沈良心疼兒子,特意請了假,在家陪他。
就在這時,自己二十四小時開機的電話,突然想起,沈良知道是急事,急忙跑到卧室,番出電話,當他看到王書記打來的時,沈浪腿都在打顫,這個時間打過來,準沒好事:“王書記,您好。”
“沈良,你現在回局裏,調查一個當街行兇的案子,兇手是易雲傑,你趕快給我看住了,要是他掉了一根汗毛,我唯你是問。”
“我幹兒子要是傷了一點,我斃了你。”
電話那端突然傳來王老爺子的咆哮,沈良心頭一顫,王老爺子的幹兒子,此時可大意不得。沈良即刻穿好衣服,向警局趕去。
二十分鍾後,易雲傑把能交代都交代完了。
小警察放下筆說:“知道自己犯了什麽事不。”
“犯小人。”易雲傑打了一個哈氣。
“哼,你還有幾分自知之明,既然這樣,把該認的罪,都認了,就沒你什麽事了。”易雲傑重新掏出一份筆錄,放在易雲傑面前。
“我沒做過,爲什麽要認?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看着辦吧”易雲傑冷哼一聲,歪過頭去,再也不理審訊的警察。
警察一看易雲傑開始耍賴,歎了口氣,耐心的勸說道:“我數小兄弟,你還是認了吧,這樣,對你也好,對你家人也好。也不會判的太多,十年八年總有出來的時候,可是小兄弟,你要不配合,那可就不是蹲監獄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你在威脅我。”易雲傑問。
“哪有,我怎麽敢威脅你。我隻是實事求是的說。”
“别跟我整沒用的,我要見律師?”
“律師?你個窮鬼還知道請律師?咳咳。”胳膊上打着石膏的安志傑,推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