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市除了四大家族外、還有兩大世家。
這兩大世家,一個是南城區醫學世家喬氏、一個是金城區武道世家謝氏。
喬氏在整個兒華國非常有聲望,百年間出了很多醫學奇才,爲華國醫術界貢獻了很多,在國内地位頗高。
而喬氏的舉辦的醫學研讨會,在國内也小有名氣。
每年喬氏舉辦研讨會之際,都會廣邀全國的青年才俊、武道高手、醫學天才,以及清水市的士紳名流達官顯貴。
每年研讨會結束的慶功酒會上,喬氏都會拿出三件物品作爲彩頭。
這三件物品,自喬氏舉辦研讨會至今,都會分三種方式,讓衆人奪取,一件拍賣、一件猜謎、一件武力争搶。
奪取彩頭的人,不僅會得到彩頭,還會額外得到喬家贈送的其他東西。
而這贈送的東西,每年都不一樣,卻也足以讓所有人心動。
畢竟喬家拿出的東西,絕非次品。
聽過李明瑞的解釋,易雲傑打量下周圍各行各業的精英,歎道:“如今醫學世家,實力如此了得,一個研讨會,竟然下這麽大的手筆!”
“喬氏和我們李家不一樣,四大家族可以更換,可這兩大世家卻從來沒變過,傳承了幾百年了,拼的是底蘊,不一樣的。”
“喬氏雖是醫學世家,可這些年發展勢頭也頗爲兇猛。不得不說,這研讨會也起了一定作用,用彩頭吸引人才,喬家這一步棋,下的妙啊。”李明瑞歎道。
喬氏一族,雖然是老牌世族,可這些年社會競争激烈,喬氏有很多年沒出個像樣的人才,不免有些焦急,這才想如此辦法。
“吸引人才?”易雲傑眉心微鎖。
果然,這研讨會沒有表面這麽簡單。
“恩,喬氏雖然是醫學世家,可也出了幾個做生意的奇才,底蘊頗厚。喬家有幾位快成精了的老祖宗,沒别的能耐,就善于用各種手段挑選青年才俊,開出各種條件,讓各界精英爲喬家工作。”李明瑞認真的解釋道。
這幾年研讨會舉辦的也算成功,喬家從中發現了不少人才,但凡喬家看中的人,喬家都會想方設法的和他簽訂了協議,爲喬家賣命。
知道了喬家舉辦研讨會,增設彩頭一項活動的目的,易雲傑心中又起了疑惑:“爲何奪彩頭,要和武道牽扯到一起,喬家缺武道高手?”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些年國家大力推崇武學強身健體,更在各個省市都創建了武學社。清水市四大家族也好,兩大世家也罷,都或多或少的在武學社有些影響。畢竟武學社除了練武的人,商機也不小。”李明瑞是一個生意人,他和易雲傑不同,自然理解其中的一些牽扯。
“這也算是投資的一種吧,就像足球俱樂部一樣,都是供大家娛樂消遣的。”擔心易雲傑聽不到,李明瑞舉了個淺顯易懂的例子。
“說來說去,喬家費盡周折,就是爲了賺錢?”易雲傑不解地問道。
李明瑞點了點頭說:“這隻是我的感覺,喬家若是還有更深層的目的,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有句老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喬家醫術厲害的人很多,醫術的研發是很消耗資金的,喬家日常開銷也不小。”
“爲了錢,做點投資,也在正常理解範圍内。若是遇到可造之材,這些投資,都是小錢。”
易雲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總感覺,喬家大張旗鼓的弄這些事情,不單單是爲了賺錢這麽簡單。
“這喬家用研讨會的名義,吸引各行業的經驗,也算煞費苦心了。”易雲傑道。
“起初,研讨會是真的舉辦,可這幾年,漸漸變了味道。”李明瑞喝了一口酒。
易雲傑歎了口氣,抛開雜念。既然,老爺子想要野山參,現下也隻能想辦法,拿到野山參。
“怎麽,易兄對喬氏感興趣?”李明瑞試探的問道。
在李明瑞心裏,他是不想易雲傑對李家之外的任何家族感興趣。
李家和喬氏雖沒什麽沖突,但也全無交集。最主要的,是李老爺子不想易雲傑去其他家族。
“不感興趣,是我家老爺子,想要彩頭,三百年的野山參,讓我幫他拿到。”易雲傑搖了搖頭。
“啊?楚老爺子讓你當苦力?至于嗎!一根三百年的野山參而已,讓你去搶,太浪費人才。别搶了,明天給你送幾根五百年的。”李明瑞财大氣粗的說道。
“五百年的呢?”沒想到李明瑞還有兩下的,竟然能連野山參都能弄到。
易雲傑哪裏知道,能弄到野山參的根本就不是李明瑞,他也要去跟李老爺子開口要。
五百年的野山參,不是地裏的胡蘿蔔,說拔就拔的。
“嘿嘿,我那有五百年的,我去問問爺爺,他有。”李明瑞讪讪一笑,撓了撓頭發:“易兄,你就别搶了,你的身家,花點錢買兩根讨老爺開心,不是挺好的嘛,爲什麽費力氣去搶啊。”
“你這小子,逗我玩呢。不過還是謝謝你,這山參,我是必須要搶了,不然今晚隻能睡大街了。”易雲傑一攤手,面露無奈。
“你還能睡大街?别逗我了!”李明瑞打趣道。
突然,李明瑞感覺自己脊梁骨一涼,他打了個冷顫,猛然回頭,隻見陳林陰森森的站在角落,望着自己。
“我去,鬼啊。”李明瑞吓的退後一步。
“怎麽了?”易雲傑問。
“看那。”
易雲傑順着李明瑞指的方向一看,發現陳林正站在角落望着他,他冷哼一聲,念了句:“陰魂不散。”
李明瑞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你們倆起沖突了。”
他看到易雲傑的反映,李明瑞便猜到,易雲傑和陳林,肯定起了沖突。
“你們發生什麽了?”李明瑞好奇心油然而生。
“也沒什麽,就是他掉到泳池裏了。”
“嗯?就這些?”
易雲傑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閃爍。
“絕對不止這些。”李明瑞十分确定的說。
“他尿在泳池裏了。”
“你不會告訴我,你讓他喝了泳池裏的水吧。”李明瑞憋着笑問。
“喝沒喝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易雲傑模棱兩可的回道。
“哈哈哈哈哈。”李明瑞捂着肚子,低聲狂笑。
看陳林剛剛的眼神便知,他怎麽可能沒喝泳池裏的水,看樣子,還沒少喝。
易雲傑出手,李明瑞可是見識過的,上次逼得陳林說自己是愛咬人的狗,這次竟然直接喝了自己的尿。
這李明瑞和陳林是死對頭,這次易雲傑出手,李明瑞雖沒在場,可看到陳林現在這表情,内心也一陣舒爽。
“他陳林也有今天,我說這小子看你眼神,這麽邪惡。感情被你收拾了啊。哈哈哈,易兄弟,厲害。”李明瑞不由得豎起來大拇指,易雲傑果然是個人物,竟然敢如此調、戲陳林。
二人說着話,陳林又湊了上來。
李明瑞見陳林又走了過來,哈哈一笑說道:“易兄易兄,這小子又過來了,哈哈哈。”
“找死。”易雲傑淡淡說道。
陳林走到易雲傑面前,陰森的說:“易雲傑,走着瞧。”
說罷,揚長而去。
陳林還有點腦子,在易雲傑手下吃了虧,這次雖主動挑釁,卻沒多說。
李明瑞看陳林小心翼翼的樣子,又是一陣狂笑。
在李明瑞的笑聲中,空曠的大廳内,響起了抒情的音樂,嘈雜的會場,慢慢安靜起來。
酒會即将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