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鬧中,一個混混跟班上前猛地一推老人,老人猝不及防,被小跟班退的一個踉跄,向後倒去。
易雲傑見狀,迅速越過人群,一把扶住老人,老人吓的哎喲一聲,看易雲傑拖住自己,這才松了口氣:“哎呀,小易大夫啊,幸虧你動作快啊,要不然我這把老骨頭摔在這花崗石上,不死也得丢半條命啊。”
“您老沒事就好。”易雲傑扶起老人家。
麻臉男蔡廣見易雲傑離開,滿臉淫、笑的上前走到楚小小面前,伸手就向楚小小白嫩的小臉上摸去。
楚小小一聲尖叫,用力打開麻臉男子的手,扭頭就跑到易雲傑身後。
麻臉男子冷哼一聲,走到易雲傑面前沉聲說道:“哼,小子,識相的現在就滾開。把小妹妹交出來,不然老子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蔡廣說着扔了輪滑,掰了掰手指,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從蔡廣手中傳來。
“臭小子,知道我們蔡少是誰嗎?武學社的,懂事的,我勸你快讓開。”小跟班的吼道。
“哦?武學社又怎麽?武學社就能強搶民女?”易雲傑怒道,現在這社會都怎麽了,一個個有點能力就到處出來惹是生非。
“别他媽說那些沒用的,讓不讓?”蔡廣冷聲說道。
“不讓。”
“那就打到你讓。”蔡廣說着,雙拳緊握,站在易雲傑面前,蹦跶起來。
“跆拳道?”易雲傑一愣。
“小子,有點眼力,今日讓你嘗嘗跆拳道黑帶的厲害。”蔡廣說着,一個側踢,就向易雲傑腦袋踢去。
易雲傑動都沒動,反手一抓,大手握住蔡廣的腳脖,蔡廣神色一凝,用力抽回。
易雲傑冷笑,手腕略一用力,将蔡廣的腿,向内一擰,蔡廣立刻哀嚎一聲,猴子似的,蹦跶起來。
易雲傑伸手成掌,在蔡廣膝蓋用力一拍。
隻聽一聲清脆的響聲,從蔡廣膝蓋上傳來,蔡廣一聲尖叫,易雲傑手一松,蔡廣應聲倒地,抱着自己大腿,在地上打起滾來。
“蔡少,蔡少您沒事吧。”小跟班立刻上前詢問道。
蔡廣疼的龇牙咧嘴,抽了兩口氣,咧了咧嘴,對着易雲傑喊道:“你他媽給老子等着,老子找人弄死你。”
“快送我去醫院。”蔡廣威脅了易雲傑,對跟班咆哮道。
小跟班立刻慌了神,七手八腳地擡着蔡廣,向醫院走去。
“哎呀,小易大夫,好身手啊。小易大夫您還什麽時候來講他太極拳啊,我們還跟你一起練。”看蔡廣狼狽的模樣,廣場的老人們,十分開心。
“我每周一三五,早上六點,在這練,老人家感興趣的話,随時過來。”易雲傑笑道。
“哎,說定了,我一定過來。”老人笑着跟易雲傑擺了擺手。
看人都走了,易雲傑抓着楚小小貼心的問道:“你怎麽樣?沒事吧?”
“沒事,有你呢。”楚小小搖了搖頭,微微一笑,
這一笑,宛若三月春風般,溫暖人心。
“沒事就好。”易雲傑心中一暖,寵溺的揉了揉楚小小的頭發。
“小易老師,沒看出來,你人緣還挺不錯呢。”楚小小打趣說道。
見楚小小精神不錯,易雲傑這才放了心說道:“大家信任我罷了,走吧,我現在送你回家,今天我有課,一會要去公立大學。”
“不用,今天我送你上學吧。”楚小小笑意盈盈的望着易雲傑。
“你不是還要上班嗎?我自己坐公交去就好了。”
“可是,你要遲到了。”楚小小說着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
易雲傑一看時間,才想起來剛被蔡廣一鬧,時間不夠了。
“走吧,我送你吧,反正我也沒事,公司最近不忙,我不用去公司。你幾點放心,我開車去接你。”楚小小笑着問道。
“下午三點。”易雲傑沒辦法,隻能麻煩楚小小了。
這邊上課鈴一響,易雲傑踩着鈴聲,沖進教室。
一進教室,就見栾小梅神色清冷的站在講台上。
易雲傑咧嘴一笑,灰溜溜的跑到嚴聖身邊坐好。
栾小梅的科講的通俗易懂,加上栾小梅這麽個美女,大家聽得興緻勃勃,一堂課,不知不覺,就講完了。
下課鈴一響,栾小梅望着易雲傑說:“易雲傑,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說罷,揚長而去。
易雲傑一愣,在男同學羨慕的目光中,跟着栾小梅去了她辦公室。
栾小梅進了辦公室,把教材随意放在桌子上,提起包包,轉身說道:“跟我來。”
易雲傑一頭霧水的跟在栾小梅身邊,栾小梅全程一語不發,隻顧低頭行走,直到走出學校,栾小梅帶易雲傑來到一家川味菜館,易雲傑才反應過來,栾小梅這是要請自己吃飯啊。
栾小梅亮出一張金光閃閃的會員卡,二人被請到二樓的包房,
“這頓飯,是謝你昨天幫我打發陳林的事。”栾小梅說着一指服務員。
小服務員立刻把手裏的菜單,遞給易雲傑。
“舉手之勞而已。”易雲傑眉梢一挑,恍然大悟。
來都來了,自然是要吃飯,易雲傑大方接過菜單,點了兩個菜然後把菜單推給栾小梅說道:“我點完了。”
栾小梅接過菜單,加了兩個菜問道:“喝點什麽?”
“溫水。”
栾小梅明顯一愣,繼續問道:“你不喝點酒什麽的?”
易雲傑擺擺手:“不了,身體不好,不能飲酒。”
上次因爲喝酒引的天玄絕脈發病的事,易雲傑一直當作經驗教訓,上次他命大,遇到了楚老。
這次若是在發病,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挺過去。
“你身體不好?”栾小梅略一詫異,易雲傑看上去确實白白淨淨文文弱弱的。可打起架來,也是生龍活虎的一個人,怎麽能身體不好呢?
“恩,天生的毛病,不發病跟正常一樣,發了病若是不小心,會有性命之危。”易雲傑淡然說道。
“你沒去系統的檢查一下?”栾小梅心頭一緊,其實她很想說,他能幫易雲傑安排檢查,可不知怎麽說出口,話就變成了另一番味道。
“查不出來的,這麽多......”
“栾小梅?啊,小梅,真的是你啊。”一個充滿驚喜的聲音打斷易雲傑的話。
循聲而望,一書生氣十足的儒雅男子,越過服務員,走近包房内。
“卓思興。”
“好久不見。”卓思興走到栾小梅身邊,自顧自地坐了下了。
“小梅,你怎麽來清水,也不通知我一下。”卓思興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對栾小梅的欲、望,赤、裸裸的注視着她。
“我去哪?需要向你彙報?”栾小梅語氣不善,看來并不喜歡卓思興。
“小梅,我也是關心你嘛。都是老同學,又這麽久沒見,互相照顧是應該的。”卓思興面帶笑容,語氣十分誠懇。
“不勞煩您了,我自然有人照顧。”栾小梅說着,望向易雲傑。
卓思興一愣,轉頭一望,這才發現易雲傑,他打量了一番易雲傑,見易雲傑穿的都是叫不上名的地攤貨,還一副窮酸樣,立刻生氣厭惡之心,但表面還故作一副很大方的樣子對易雲傑說道:
“哦?這位是......”
“易雲傑。”易雲傑微笑着報上了名字。
“小易啊,小易看上去年紀不大?家在哪啊?”卓思興不動聲色的問道。
現在有很多扮豬吃老虎的主,對易雲傑,卓思興一時也摸不透,試探着問道。
“昆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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