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放屁,你才有梅毒,你全家都有梅毒。”卓思興勃然大怒,然沒想到自己有梅毒的事情,竟然被易雲傑看出來,不由得有些心虛。
“卓先生你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私生活也要注意了,要不然很容易傳染給别人的。”易雲傑收起乖乖少年的表情,面色微沉說道。
“關你什麽事,你給我閉嘴。”卓思興面色焦急,急忙跟栾小梅解釋說道:“小梅,你别聽他胡說,這麽多年,我真的沒有女朋友。”
“可是你有男朋友啊。”易雲傑一攤手。
栾小梅面容一凝,神色頗爲震驚地望着卓思興。
這卓思興,竟然有龍陽之好,還是個雙性戀。
感覺到栾小梅震撼的目光,卓思興見事情敗落,也就不再掩飾,面目猙獰的望着易雲傑怒道:“臭小子,敢壞我好事,公立大學對吧,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就讓你畢不了業。”
栾小梅秀眉微擰,沉聲怒道:“卓思興,你要幹什麽,你要以公謀私?”
“你他媽給老子閉嘴,賤人,老子給你三分顔面,你就開染坊。敢這種口氣跟老子說話,媽的,裝的一副清高樣,骨子裏也是騷、貨一個,到處勾搭小白臉。嫌棄老子有梅毒?老子現在就傳染你,讓你也嘗嘗梅毒的滋味。”
卓思興掄起桌子的紅酒,就向栾小梅腦袋上砸去,想把栾小梅砸暈,意圖行不軌之事。
易雲傑冷哼一聲,擋在栾小梅身前,反手奪過酒瓶,猛地敲打在卓思興腦袋上。
卓思興這些年在男男女女身上沒少費工夫,身子早就被掏空,外表就是一副空架子。
易雲傑這一下子,頓時将他敲的七葷八素,他踉跄的退後兩步,帶倒了兩個椅子,靠坐在牆邊,鮮血順着他額頭留下,他拼命的喘息了兩口氣,擦了把額頭上的血,扶着椅子費力站了起來。
這時,走廊傳來了打鬧聲,聽到聲音,卓思興眉梢一挑,面露喜色,他指着易雲傑有氣無力的說道:“易雲傑對吧,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随你姓。”
“哼,我可不想有你這麽個兒子。”易雲傑不屑道。
說着話,包房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幾個年輕公子哥。
領頭的,赫然就是王書記的兒子,王小峰。
王小峰見卓思興的慘狀,一咧嘴說道:“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卓少嗎?怎麽了?讓人收拾了。”
卓思興一見王小峰來了,踉踉跄跄的走到王小峰身邊,讨好的說道:“峰少,峰少,您可來了,今天您可得給我做主,老弟這委屈,隻能靠您了。”
卓思興比王小峰至少大上七八歲,可還看到王小峰,還是得點頭哈腰的捧着王小峰,誰讓人家有個市委書記的老爹呢。
“說說,怎麽回事。”王小峰說着走到包房内。
同行的幾個公子哥勤快的給凳子搬出來,讓王小峰坐下,王小峰毫不客氣,大馬金刀的就坐了下來。
“峰少,就是這個小子,污蔑我不說,搶我女人,還打了我,峰少您要給我做主啊,我都說了我是您的人,這小子還把我打了,明顯是不給你面子的,峰少。”卓思興開始添油加醋的告起黑狀。
王小峰咧嘴一笑,指着卓思興的鼻子說道:“你小子,還真他媽的男女通吃啊。今天本少心情好,如果真如同你說的,那本少給你撐腰,把場子給你找回來。”
說罷,屋子裏一頓哄笑,王小峰笑着搖了搖頭,順着卓思興手指的方向,往包房内一望。
隻見易雲傑正跷着二郎腿,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眼中帶笑的望着王小峰。
王小峰一見易雲傑騰的就彈了起來。
卓思興以爲王小峰要給自己找場子,不由喜上眉梢,繼續添油加醋的說道:“峰少,就是那小子。您放心,您幫我把場子找回來,這美人,我就送你了。這小子,讓他脫光了下跪道歉。”
卓思興強忍疼痛,扶着椅背,渾身顫抖不已,可是眼中卻充斥着狂熱的欣喜。
“還不他媽的閉嘴。”王小峰突然吼道,吓得卓思興和幾個公子哥大驚失色。
王小峰平日裏幾乎不怎麽出席這種活動,今天幾位公子哥求爺爺告奶奶的,才把王小峰請出來,前一秒還心情愉悅的王小峰,轉眼的就怒了。
幾個公子哥立刻慌了神,絞盡腦汁的回憶,到底是因爲啥把這祖宗惹生氣了。
隻見王小峰陰沉着臉,走到易雲傑身邊,低着頭,咧着嘴難看的一笑說:“小叔,好久不見啊。”
屋子裏幾個公子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尤其卓思興,張嘴瞪眼的愣在原地,明顯是受了極大地刺激。
王小峰叫小叔?那就是說,這小子是王書記的弟弟,王老爺子的兒子。
幾個公子哥倒吸一口涼氣,齊刷刷的望向卓思興,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卓思興緩過神來,恨不得一頭撞死,自己竟然跟王書記的弟弟,搶女人,自己是活的不耐煩了嘛。
“幾日不見,峰少别來無恙啊。”易雲傑冷哼一聲。
王書記和王老爺子,對王小峰作風方面,看管的及其嚴格,今日的事若是傳到王書記耳中,王小峰絕對會被打斷退。
王小峰叫了聲苦,苦着臉說道:“小叔,小叔,我發誓,我今天是第一次,我絕對沒做什麽亂七八糟的事。”
“哦?看着不像啊。”易雲傑一挑眉毛。
王小峰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就差對天發誓了,隻見他扭頭一指幾個公子哥,怒道:“你們說,我平時跟你們出來過來嗎?”
“沒沒沒,峰少今日是第一次。”
“對對對,小叔,峰少真的是第一次,我對天發誓。”
“你他媽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跟小叔道歉。”離卓思興最近的一個公子哥一腳踹在卓思興腿上,卓思興一個不穩,摔了個狗吃屎。
他爬到易雲傑腳步,跪在他身前說:“小叔,小叔是我的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瞎,是我狗膽包天跟您搶女人,小叔我錯了,小說您饒了我吧。”
“誰他媽是你小叔,别跟老子套近乎。”易雲傑震怒道。
“是是是,易先生,易先生,還請你饒了我。”
卓思興那還有半分儒雅的樣子,跪在地上宛若喪家犬一般,他沒想到易雲傑一個濟世堂打雜的,竟然是王書記的弟弟。
縱使心中一千個疑問,卓思興也沒法問出口,隻能不停的求饒。
“小叔,您看,這小子怎麽處理啊?”王小峰小心的問道。
“送公安局吧,是時候好好管教管教了,竟意圖不軌。”易雲傑一想起卓思興對栾小梅的畜生話,就滿腔憤怒。
“易先生,易先生,我求求您了,别把我送進警局,如果進了警局,我這一生都完了。”卓思興哭喊着爬到易雲傑腳邊。
“你們打電話,叫人,記得叫120。”王小峰一指公子哥們。
幾人立刻掏出電話,聯系起人。
沒到十分鍾,警察就帶着120就趕了過來。
易雲傑一見來人,立刻指着卓思興說道:“他有梅毒,你們處理傷口的時候,注意點。”
王小峰聽到卓思興有梅毒,立刻吓得退後一步。
120的大夫一聽,立刻帶上手套,坐好全套的準備,才把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的卓思興,台上救護車。
包房内幾個公子哥,聽說卓思興有梅毒,吓得臉色煞白,剛踢了卓思興一腳的人,立刻将自己的鞋脫掉,甩出去好遠。
其他幾人拼命搓着手,幾人平日裏經常跟卓思興在一起吃吃喝喝,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有這毛病,吓得幾個公子哥隻覺渾身發麻,瘙癢難耐。
易雲傑見狀,揮了揮手說:“都哪來回哪去吧。”
幾個人心中一喜,說了兩句客套話魚貫而出,組團上醫院檢查身體去了。
“小叔,今天的事......”王小峰見易雲傑情緒緩和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