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雲傑,易雲傑。”楚小小一聲尖叫,轉身沖向易雲傑的房間,她一推門,隻見易雲傑手裏抓着脫了一半的上衣,一臉懵的望着楚小小。
楚小小神色瞬間凝固,她的目光在易雲傑的上身停留兩秒,腦子裏突然插入一個奇怪的念頭,易雲傑的身材,竟比電影裏那些靠賣肉博眼球的明顯,還要有吸引力。
“小小,你怎麽了。”易雲傑動作神速的把衣服又穿了上去,走到楚小小身邊,疑惑的問道。
“啊!”楚小小尖叫一聲,跳了起來,抛開雜念,她一把抓着易雲傑的手臂,急的直跳腳,喊道:“易雲傑,你快出去看看,早上那個流氓又來了,帶了好多人。”
“好好好,你别着急,你現在進屋,給我電話裏叫陳老七的打個電話,叫他立刻過來。外面我來解決,你快去吧。”易雲傑說罷,關門走了出去。
易雲傑站在二樓陽台一看,隻見樓下蔡廣肩膀上扛着棒球棍,正在跟楚老爺子對峙。
“老不死的,給我滾開。”蔡廣掄起棒球棍,就打向楚老爺子。
易雲傑神色一凝,運氣内力,對着蔡廣大喝一聲:“住手。”
樓下的蔡廣,隻覺腦袋嗡的一下,手一松,棒球棍應聲而落,易雲傑從二樓縱身一躍,穩穩落地,幾步走到楚老爺子申請,對着蔡廣,就是兩巴掌。
被易雲傑一吼震得神魂颠倒蔡廣,隻覺兩側臉,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等他清醒過來,顫抖的指着易雲傑說到:“你,你敢動我?你,你就死定了,海龍知道吧?我是龍哥的人,你有本事就等我,我現在就叫龍哥過來。”
蔡廣說着,哆哆嗦嗦的拿出電話,剛打過去,易雲傑就把電話搶了過來,他強壓怒火對着電話低聲說道:“叫徐世熬來濟世堂。”
“去你媽的,你當你是誰,還敢見熬哥,滾滾滾,别他媽沒事找事。”電話那端海龍怒沖沖的罵道。
“十分鍾之内,徐世熬不出現,老子明天就讓鳳凰山易主。”
“你不是小蔡子?你是誰?”懷裏正抱着美人的海龍,一把推開懷裏的女子,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老子易雲傑。”
“卧槽,又是他。”海龍大驚失色,急忙聯系徐世熬。
蔡廣此刻以被吓得面目慘白,坐在輪椅裏一動不動的望着易雲傑。
見易雲傑眸中一片冰冷,蔡廣心疼一驚,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心中不由得驚恐萬分,顫抖的說到:“你,你,你你。”
“你你你,你你妹。”易雲傑反手又是一巴掌,抽的蔡廣頭暈眼花。
易雲傑催動内力,擡頭猛地掃視一圈,蔡廣帶來的小混混們,隻覺心髒好似被人握住一般,頓時冷汗直流。
“誰想動手,今天老子好好陪陪你們。”易雲傑周身充斥着濃烈的寒意,吓得小混混們一個個接連後退,不敢上前。
距離易雲傑最近的蔡廣,已被吓得抖如篩糠,隻見有水不停的從他坐下的輪椅留下來,竟被易雲傑的震得失禁了。
今天,易雲傑是真的動怒了!
這群小混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的底線,還敢找上門來,這讓易雲傑很不爽。
“怕了?怕了還敢上門挑釁,今天把老子話傳出去,日後哪個再敢來我濟世堂鬧、事,老子廢了他。”易雲傑說罷,上前抓起蔡廣的另一條退,用力一擰,一陣殺豬般的叫聲,響徹診堂。
蔡廣死豬一般攤在輪椅上,疼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
此刻蔡廣心中後悔不已,本以爲自己帶夠了人,能好好收拾一頓易雲傑,結果在易雲傑手下一個回合都沒走到,就被秒殺掉。在易雲傑面前,他根本就是戰五渣啊。
他那裏知道,易雲傑是位化勁高手,今日說的每一句話,都帶着三分内力,對付這群連明勁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人,自然手到擒來。
易雲傑今日隻調動兩分内力,若是易雲傑内力全開,這幫小混混,連他一吼之力都沒法承受,又怎麽會僅僅是站在這渾身顫抖這麽簡單。
“易,易老大。易,易大哥,我,我錯了,我,我真的,錯了,原諒,我吧。”蔡廣有氣無力的哀求道。
“原諒你?哼,癡心妄想。”易雲傑怒目切齒。
蔡廣身子一抽,腦袋一歪,竟然暈了過去。
見蔡廣暈了過去,小混混們站在原地,提心吊膽的望着易雲傑,誰也不敢亂動一下。
“哼,暈過去太便宜你了。”易雲傑冷哼一聲,大手在腰間一摸,手中赫然出現三兩根銀針,易雲傑對着蔡廣的腦袋就紮了上去,隻見蔡廣渾身一顫,竟然又清醒過來。
這時,門外突然沖進來一群西裝革履的黑衣人,走在前頭的,正是陳老七。
隻見陳老七健步如飛,走起路來十分平穩,絲毫看不出當初是個靠拐杖行走的人。
一見到陳老七進來,這群小混混們,齊刷刷的望向陳老七,雖然不是自己老大,但是衆人心中,還是激動難耐,終于有人來拯救他們了。
“七爺。”
“七爺。”
“七爺。”小混混們跟見了親爹似的,眼巴巴地望着陳老七。
陳老七見這陣仗一愣,他剛想走向易雲傑問清楚,走了兩步,陳老七驟然停住腳步,他隻覺自己身處在數九寒天中,渾身汗毛根根戰栗。
易雲傑見陳老七走了進來,沉了口氣收了内力,走到陳老七身邊,沉聲說道:“陳先生,今天的事,不能輕饒。”
“好,明白,放心。”陳老七想擡手拍拍易雲傑肩膀,可他發現自己的手,竟不知何時顫抖起來。
就在此刻,一陣針刺耳的刹車聲響起,門外又沖進來一群人,領頭的,赫然正是徐世熬。
徐世熬走進診堂,一見陳老七,神色一凝,頓時氣的七竅生煙,指着陳老七的鼻子大聲罵道:“陳老七,你他媽還有沒有點良心,當初曾先生是怎麽給你定的規矩,你忘了嗎?醫生和老師動不得,你他媽把曾先生的話,全都當成下飯菜,吃了不成,竟然在易先生的診堂鬧、事。”
徐世熬這一喊,讓易雲傑微微一怔,随機恍然大悟,這徐世熬認爲陳老七是來找易雲傑麻煩的。
見此,易雲傑剛要上前解釋。
隻見陳老七的面色漸漸陰沉下了,猛地上前一步,站在徐世熬面前,語氣中充滿憤怒道:“徐世熬,你眼睛瞎了嘛?看出老子來找麻煩的?”
“陳老七,這金城區,除了你,誰他媽有膽量找易先生的麻煩,還上門挑釁。”徐世熬也不示弱,倆人都鬥雞似的,揚頭挺胸,互不相讓。
“放屁,老子的人早就交代過了,是不是你小子想在老子的地盤挑事,我告訴你徐世熬,老子忍你很久了。”
“老子也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看在曾先生的面子,老子早就吞了你,獨霸金城區。”
“小子,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能啃得動我陳老七,還會等到今天。”
易雲傑看二人這架勢,若是讓他們吵下去,沒準能吵到天亮,都說女人們吵起架來互不相讓,這男人們動氣真,也是如此咄咄逼人。
易雲傑眉頭一皺,一擺手怒道:“好了,别吵了。徐世熬,趕緊把你的人帶走。”
“帶走?”徐世熬面露震驚,他在診堂掃視了一圈,指着最先來到診堂的小混混說道:
“易先生,這不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