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雲傑光聽聲音,就知道是趙若馨那個尤物。
隻見今日趙若馨穿了一套大紅色旗袍,襯着他前凸後翹妖娆的身形,越發誘人。
趙若馨手持團扇,一步三搖,妩媚的身形讓在場若有男人,欲罷不能。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陳少和謝少嘛,二人怎麽在這啊?”趙若馨天生媚骨,一席平常話語,從她小嘴裏吐出來,就變得誘惑力十足。
“我們爲什麽不能在這?怎麽?趙老闆開門做生意,顧客上門,還要給個理由?”陳林語氣中帶着三分怒氣說道。
“陳少哪裏的話,就是奴家有些好奇,這風月樓三樓,可不是一般人能上來的。若奴家沒記錯,陳少,好像沒有榮譽會員的身份啊。這謝少,自來不喜歡古董,連我風月樓會員都不是。”
趙若馨咯咯一笑,笑意中帶着三分寒意道:“奴家好生好奇,二位是怎麽上來這三樓的呢。”
陳林神情定住,他竟然忘了自己是買通服務人員混進來的,剛要開口推脫到。
謝蒙突然一抱拳,向趙若馨告了聲罪:“趙老闆,久仰,再下謝蒙。初次見面,再下并不知這風月樓的規矩,一時失禮走了進來,還望趙老闆多擔待。”
謝蒙說罷,神色清冷的掃了陳林一下。
這二人的母親是親生姐妹關系極好,可到了謝蒙和陳林這,卻差了很多。
謝蒙生來勤奮,整日習武。陳林生來纨绔,整日調、戲女人。謝蒙看不慣陳林,也就不和他來往,可這幾日陳林不知爲何整日纏着他,被纏的不耐煩了,這才陪陳林出來兩次。
謝蒙塊頭雖大,長得也比較憨厚,可不代表他沒智商,現在看來這陳林是想拿自己替他出頭。
趙若馨不是一般人,謝家老祖交代過,風月樓的人不要碰。謝蒙怎麽公開招惹趙若馨,和自己老祖作對。
陳林竟诓騙他來此,若真不小心犯下大錯,招惹了趙若馨。謝家絕對不會輕饒了謝蒙,他當下便把全部怨氣算在了陳林身上。
“既然是誤會那就好說了,這次權當奴家請謝少來這風月樓參觀,下次謝少若是再來,大可直接找到奴家,奴家陪你好好逛逛。”趙若馨言下之意是,就是讓謝蒙和陳林趕緊走,他們二人壞了風月樓的規矩,沒理由再繼續待下去。
謝蒙一抱拳,提着陳林,頭也不回地走了。
“表哥,你放開我。易雲傑你有本事給老子等着,老子弄不死你。”陳林怒吼道。
“白癡,我傻子才在這等你來弄死我。”易雲傑冷笑。
“易雲傑。”
“夠了,你丢陳家的臉就算了,我謝家丢不起。”
“表.....”
“閉嘴。”
謝陳二人離開後。
趙若馨扭着腰身,走到易雲傑身邊,用團扇輕輕敲打了下易雲傑說道:“真是的,來也不打聲招呼,還得姐姐親自來接你。”
李夢婉見此神色突變,頗帶敵意的望向趙若馨。
趙若馨見狀咯咯一笑,上前掐了把李夢婉水嫩的小臉,笑意盈盈的說道:“好妹妹,莫要動怒,姐姐借用你的小情人一會,片刻便還給你。”
說着,趙若馨勾着易雲傑上了電梯。
“哼,哥,我們走。”李夢婉一跺腳,拉着李明瑞就要走。
“婉婉,婉婉,别,等會,易兄的東西還在這。”李明瑞說着指了指櫃台上的易筋經。
“打包,拿走。”李夢婉怒道。
李明瑞心一跳,急忙喊道:“我的姑奶奶。這東西是易雲傑的,你打包回去,算怎麽回事啊,回頭易兄追問起來......”
“不管,這經文是天機盒裏的東西,天機盒易雲傑送給我了,那就都是我的,打包。”李夢婉一聲令下,服務員也沒辦法,仔細把易筋經包好,給李夢婉帶走了。
李明瑞心中暗自叫苦。
易雲傑被趙若馨扯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易雲傑就從褲子口袋裏,掏出皺巴巴的一張紙,遞給了趙若馨。
趙若馨接過一看,紙上寫着一套無名内功心法,她苦笑:“我的親弟弟,這麽貴重的物品,你就不能好好保存,糟蹋成這樣。”
易雲傑嘿嘿一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到了一壺涼了的茶道:“一時沒注意。”
易雲傑剛要喝,趙若馨上前一把将易雲傑的茶杯搶了下來說道:“哎喲我的好弟弟,上姐姐這還喝涼茶,不是打姐姐我的臉嗎。”
趙若馨說着,讓人換了一壺熱茶端了進來。
沒出片刻,一壺溫熱的茶水,就被端了上來,趙若馨親自給易雲傑倒了一杯茶水,有意無意的說:“安家,又找你麻煩了?”
易雲傑端茶杯的手一頓,笑道:“您這情報速度,還挺快。”
“嗯哼,我就是做這個的。”趙若馨一端肩膀,妩媚的說道。
“您應該不止這一處産業吧。”易雲傑吹了吹滾燙的茶水。
“聰明,這清水市,姐姐我大大小小也有十幾處産業,不過隻有這風月樓做的最大,最好。”趙若馨笑道。
“那你可知,是誰操縱這安飛,來動金城區地下的?”易雲傑有意無意的問道。
趙若馨神色一變,思量片刻,面容嚴肅的問道:“你真想知道。”
“是讓我來猜猜。”易雲傑說。
“喬家?”
趙若馨神色凝固,不敢置信的望着易雲傑。
看到趙若馨的表情,易雲傑立刻确定,果然是這喬家。
“你是怎麽知道的?”趙若馨問。
趙若馨在清水市耳目衆多,她也是查了很久,才查出此事隐約跟喬家有關系,但是喬家實力錯綜複雜,她也沒辦法确定。
“憑這裏。”易雲傑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說:“若是我沒猜錯,喬家試探我,是因爲公立大學的客座講師栾小梅吧。她便是喬家和天都栾家聯姻下,出生的那位千金大小姐,我說的對嗎?”
“我的親弟弟,你這小腦袋瓜,竟如此厲害,比我花費數年建立起的情報網,都來得快。”趙若馨歎道。
易雲傑心中暗笑,八卦也不是白聽的。
有些坊間的傳言,雖然有些天方夜譚,但是隻要細細分析,便能簡單推測出是真是假。
診堂算是半個公共場所,整日什麽人都有,消息也極多。濟世堂更是,因爲楚老的聲名在外,前來看病的人更是天南海北。
易雲傑閑着沒事聽到患者聊天八卦,也聽到些有用無用的消息,細細一分析,便也知道些東西。
“栾小梅身份高貴,你與她接觸得越多,喬家越是擔心,你在喬家酒會上鬧得那出戲,派人出面試探,也不無道理。不過,你最好小心些,安家也好,陳家也罷,都不是你這個光杆司令能招惹的起的。”
“姐姐雖然想照着你,奈何姐姐拖累頗多,也不能爲你拼盡全力,可若是姐姐能幫你地方,絕不含糊,但你還是要自己注意爲妙。”趙若馨說的乃是肺腑之言,易雲傑有何嘗不知。
“多謝提醒。”易雲傑微微一笑,對趙若馨說道:“我現在隻想知道,喬家,到底是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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