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說誰是騙子呢。”小警衛氣得滿臉通紅。
“哎呀,小兄弟您消消氣,我說的不是你。”張芳略有所指地瞥了易雲傑一眼,故作高傲的說道:“現在這世道,騙人也要有點騙人的職業操守,穿一套不合身的衣服,開一輛不值錢的破車,嘴上毛都沒長齊,還來冒充首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喬明偉暗中打量了易雲傑一下,喬家的人,或多或少的都學了些相面之術,爲了防止日後開罪那個有潛力的人,他見易雲傑眉宇間竟隐隐有絲富貴之相,并不像個小司機。
“你沒說我?”小警衛疑惑的四下打量一下,唯獨看到易雲傑一個外人,小警衛頓時明白張芳說的是誰,火蹭地一下就竄了上來,怒聲喊道:“你還不如說我呢,你竟然說首長是騙子,看你穿的像模像樣,說話這麽難聽。”
易雲傑眼睛一亮,這小警衛,性子竟如此火暴。
“你他媽敢這麽跟我媽說話,我媽這是張氏的張總,你一個看大門的,敢這麽沒大沒小的跟我媽說話,你他媽活膩了是吧。”張華說着抽出腰帶,就向小警衛走了過去。
“阿華,住手。”張芳尖叫着想拉住張華,可是依舊晚了。
隻見旁邊警衛室中,沖出四五個荷槍實彈的警衛。轉眼間,槍就頂在了張華腦袋上。
“放下武器。”警衛大喊。
“我放,我放,别開槍,别開槍。”張華顫抖着放心褲腰帶。
張芳當年未婚生下張華,張華至今沒有父親,她因感覺虧待孩子,多年來對張華十分放縱,結果養出了個天不怕地怕的瘋魔性子。
“哼,白癡,自尋死路。”易雲傑冷哼一聲,拍了拍小警衛的肩膀說道:“小夥子,不錯,這裏你處理吧,我先進去了。”
“首長慢走。”
易雲傑上車臨走前看到,小警衛陰着臉走到張華面前,怒聲喝道:“你羞辱我可以,但是你不可以羞辱我的職業。我是一名軍人,我就算活膩了,我死也要死在戰場了。死在一個女人手裏,侮辱我們軍人的職責。”
軍人職責,好一句軍人職責。軍人的職責是保家衛國,不是給他們母子倆羞辱的。
易雲傑剛停好車,言軍就一臉笑容的迎了出來:“雲傑。”
言軍一見易雲傑的衣服,也沒忍住,笑了出來:“老弟,你這是什麽情況?”
“哎,一言難盡。軍哥,你怎麽也在家?部隊不忙嗎?”易雲傑轉身打開後備箱,從後備箱裏抱出剛剛自己路過玩具店,買的兩盒子玩具。
“老爺子在這,現在就負責老爺子的安全,在哪都一樣,都是工作。雲傑,你這拿的什麽?”言軍見易雲傑搬了兩個箱子,走上前去,從易雲傑手中接過一個。
“給小寶的玩具。”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不準買了,也不是外人。”言軍說着和易雲傑向屋裏走去。
“哈哈哈,蘭姐呢?”易雲傑岔開話題問道。
“哎,女強人,能幹嗎?在單位呢呗。說一會就回來,一會有個什麽張總要來家裏。”言軍說道。
“原來是找蘭姐的。”易雲傑恍然大悟,看來這張芳,是來找王玉蘭談生意的。
易雲傑神秘的一笑,這兩母子,真是自尋死路。
“說什麽呢?進來吧。”易雲傑率先走了進去,傭人立刻上前把易雲傑手中的箱子接過來。
“雲傑啊,你終于來了,我的酒呢?”王老爺子一路小跑沖向易雲傑,把跟在身後的管家吓得臉色慘白如紙,急忙拉住王老爺子。
“埋着呢。”易雲傑如實說道:“再過個一周,就能喝了。”
“哎喲你小子,你說這次來給我帶的,怎麽不講信用啊。”老爺子氣的吹胡子瞪眼,這要是放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早就一飛腳踢上去了。
奈何現在年紀大了,踢不動,隻能動動嘴皮子罵兩句了。
“你穿的這是什麽玩意?”老爺子嫌棄的看了眼易雲傑的衣服。
易雲傑嘿嘿一笑,一臉讨好的貼到王老身邊:“我的錯,我的錯,來來來,您老要打要罵,盡管招呼上來。”
“滾滾滾,擋在門口幹什麽,沒看見有客人來嗎?”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進來。
張華一把推開站在門口,還未來得及進屋的言軍,大步沖了進來。
張華進屋第一件事,就沖着易雲傑罵道:“見過賤的沒見過這麽賤的,拍馬屁也能排到這份上,真是賤到極緻了。”
“阿華,你少說兩句,你忘了剛發生的事了。”緊随其後的張芳一把拉住張華,一直跟着他們的喬家男子,不知去了哪裏。
“媽,我少說什麽,你沒聽人家說嘛,王總沒在家,老爺子沒在家,怕什麽。”張華說着把手裏拎的禮物,全都堆在言軍懷裏,趾高氣揚的說道:“好好拿着,放到顯眼的地方,别磕了碰了,都是金貴的東西,你碰壞一個,你一輩子都賠不起。”
言軍一愣,看了眼手中盒子上一堆禮物,恍然大悟,這張華定是把穿着便衣的言軍,認成傭人了,真正的傭人見狀,立刻上前從言軍手中接過東西。
言軍放下東西,招過跟着母子來的警衛詢問起來。
“你小子,拍個老不死的傭人馬屁做什麽,你要拍也至少要拍拍王老爺子,那才是真正的黑馬。”張華冷嘲熱諷的說着,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抄起桌上的一個蘋果就咬了一口。
“媽啊,你說的那個王總真那麽厲害,地方倒是挺大,就是東西次點,沒咱家用的好。”
易雲傑心中冷笑,見過作死的,沒見過花樣作死的,進門不到三分鍾,把他媽要讨好的王總老公、老爹和易雲傑這個半路老弟,得罪了個遍。
“阿華,你注意點,一會王總和老爺子回來,你别忘了媽跟你說的,你要在王老爺子面前,好好表現,将來才能參軍。你做的事,才能抹幹淨。媽媽費勁心思的給你辦了保外就醫,你可千萬不能浪費這次機會啊。”張芳語重心長的跟張華說道。
“哎呀,我知道了,不就說些愛國話,表表忠心,哄哄老爺子開心嗎。媽,你就放心吧,我平時怎麽哄你的,你還不知道嘛?一個老頭子我還擺平不了?笑話。”張華十拿九穩的說道。
“義父,坐着歇會,怎麽樣?消氣了嘛?”易雲傑扶着王老爺子,做到沙發上。
王老爺子冷哼一聲:“你的氣是消了,不過心裏更憋屈了。”
“憋屈就去死啊,我就煩你們這群老不死的,沒事叼叼叼的沒完沒了的,無病呻、吟。還不趕快站起來滾,下人還敢坐在沙發上,你們王總就是這麽管教下人的。”張華沒完沒了的鬼吼鬼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