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平怒吼着拿起一個酒瓶子,就走到甯隊長身上,照着他腦袋就砸了下去,口中還大言不慚的叫喊着:“這就是王法,蔣副隊長,把這狗給我弄下去,回頭我讓我爸升你坐隊長。”
甯隊長被張子平突如其來的一下,打的倒地不起,他身後一個年輕的三角眼警察,立刻跳了出來喊道:“哎呀,快把甯隊長送醫院去,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蔣副隊長一個眼神,他兩個心腹立刻将甯隊長給架走了。
“姓蔣的,你要敢濫用職權,我立刻打報告給馮局長,讓他撤你的職。”甯隊長的臨走,還留下了這麽一句話。
老爺子見此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贊道:“好,好,這甯小子,有發展,有前途。”
“對。”易雲傑對甯隊長的行爲也非常佩服,有骨氣,是條硬漢。
“不過,這馮家的小子,可不咋地。”老爺子搖了搖頭歎息到。
甯隊長的走後,蔣副隊長立刻活絡起來,他滿臉讨好的走到張子平身邊說:“張少,您放心。我不會像老甯那麽不識擡舉,這事就交給我,您坐着休息休息。”
他話還沒說完,外面就沖進來百十來個小混混,裏三層外三層的,把火鍋店圍了個水洩不通。屋裏圍觀的見狀,立刻全部跑了出去,連服務員和老闆,都被趕走了。
一身西裝革履,身形高大,眉毛上有道疤,走起路來懶散至極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男子身上,隐隐竟幾分鐵血氣息。
“當過兵。”一見此人,王老爺子十分确定的點了點頭。
“恩,是當過,還不是一般的兵。”易雲傑語氣有些惋惜的說道。
“你認識他?”老爺子問。
“算是吧。”
男子一進來,二世祖見男子,立刻貼了上去說道:“楊武哥,就這倆人。”
說着指了指易雲傑和王老爺子。
“哦。”楊武淡淡的應了一聲,四處打量了一圈,視線一掃,略過易雲傑和王老爺子,停都沒停,顯然是沒拿二人當回事。
楊武一見到蔣副隊長,看在場也沒外人,懶洋洋的招呼起來:“小蔣也在啊。”
“哎,楊哥。”二人聊了兩句,發現要處理的是一件事,姜浩然開口後,蔣副隊長率先帶着警員撤了出去,讓楊武先處理。
王老爺子看到這,搖了搖頭剛要說什麽,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老爺子掏出電話一看,是言軍,老爺子笑着說道:“及時雨啊。”
說着,接起了電話:“喂,阿軍啊。”
“爸啊,你在哪呢?家裏都快翻天了,你怎麽不聲不響的就走了呢。”言軍急的一腦門的汗,自己哄孩子睡覺的功夫,老爺子就不見了,這老爺萬一出點啥事,自己小命賠上,都不夠看。
“在外面,跟人打仗呢,對方上百号人,你有事嗎?沒事我挂了。”老爺子半真半假的說道。
言軍隻覺腦袋嗡的一震,心髒咚咚咚的猛跳起來:“您在哪呢?”
“市區,不夜街,火鍋店,哎呀。”王老爺子故意喊了一聲,啪的把電話挂斷了。
易雲傑愣了兩秒,撲哧一笑:“老爺子,你這也太腹黑了。”
“啥叫腹黑?不懂,這叫兵不厭詐,今天我就讓這幫瓜娃子上一課,讓他們看看,沒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爺子面色威嚴。
這群二世祖,被家長教育的如此狂妄自大,一點憐憫心、同情心都沒有。現在改革開放,生活條件好了,物質條件好,沒災沒難的。讓這群小子養尊處優習慣了,一點不知珍惜現在的美好生活。今天老爺子是鐵了心,要讓這群纨绔子弟長點記性。
易雲傑滿頭黑線,也就隻有王老爺子,才敢真槍實彈的教育小輩。
言軍聽到老爺子挂電話前的聲音,霎時間紅了雙眼,他嘶吼的喊道:“通知警衛連集合,整裝出發,給軍區打電話給老子通知特種部隊,通知王書記。”
沒一會,還在辦公室處理公務的王玉龍接到電話,聽到電話的說辭,王玉龍面色驚變,電話還沒挂斷,他立刻拿起另一部打給了沈良。
“王書記,有啥指示,張華的案子,現在正加急查呢,您盡管放心。”沈良真的正在加班加點處理張華的事,接到王書記電話,以爲書記想問一下進度。
“别他媽查了,俺家老爺子在不夜街跟人打架呢,老爺子掉了一根汗毛,你等着上軍事法庭吧。”王玉龍咆哮道。
沈良吓得扔了電話,撒腿就跑往外跑,邊跑邊撕心裂肺的咆哮道:“趕快通知特警部隊去不夜街,晚一秒,老子砍死他們。”
“哈哈,老爺子,打電話搬救兵呢。”楊武皮笑肉不笑的走到易雲傑和楊老身前,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兩隻腳一擡,搭在了桌子了上。順手從牙簽盒裏抽了一根牙簽,叼在嘴裏,痞裏痞氣的說道。
“恩。”王老爺子乖乖的點了點頭。
“老爺子,電話那來吧,你剛打了就打了,現在可不準打了。”楊武慵懶的伸出手,眉眼之間帶着一絲寒意。
老爺子一聽,立刻乖乖地把手機放在楊武手上。
幾個二世祖見王老爺子乖巧起來,立馬來了精神。
張子平不顧傷勢,指着王老爺子鬼吼鬼叫道:“你個老不死的,你他媽也知道害怕?剛剛打人的嚣張,怎麽不見了,來啊,打我啊,往這打。”
張子平走到老爺子身邊,拍了拍自己的臉,隻聽“啪”的一聲,緊接着,是一陣撞翻桌椅的聲音。
易雲傑拍了拍,笑的十分燦爛:“我這輩子,還沒聽過這種要求,今天我心情不錯,滿足你。”
“易雲傑你真是作死作到家了,你竟然當着楊武哥的面,打馮局長的兒子。”陳林面容震驚之态,難以掩蓋。
張子平被易雲傑一巴掌,扇出去五六米,這要是沒桌子攔着,說不上滾出去多遠。沒看出來,易雲傑還有兩下子。
“啪,啪,啪,啪。”楊武非常有規律的拍着手說:“漂亮。”
“你小子,夠種。當着我這面,還敢這麽狂妄。”楊武說着頓了頓,眉頭微微一皺,指了指二世祖:“哎,那個誰,你,想怎麽解決啊。”
二世祖立刻上前笑道:“脫光了跪着道歉,順便廢了兩條胳膊。”
“還有兩條腿。”陳林終于找到機會了,火上澆油的說道。
“全身打骨折。”張子平咆哮道。
“那來吧,還等什麽呢?老爺子,你看咱倆無冤無仇,按理說我也不應該這麽對你。但是你看我養活這一堆的手下,他們吃喝拉撒我都得管。這幫小纨绔給的錢多,爲了他們,隻能委屈你了。你看看,你先是手,還是腳啊。”
楊武絮絮叨叨的念叨着,然後他歪着腦袋想一會,一拍大腿說道:
“哎呀,要不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