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這小娃娃,當着這麽多的人面,駁了喬家的面子,明顯沒把喬家放在眼裏,小丫頭自然不開心,要教訓你了。”王老爺子笑道。
“義父,您知道我不是針對喬家。”易雲傑心裏有苦說不出。
“小丫頭才不管你針對誰,你駁了喬家面子,自然是跟她過不起,小丫頭生氣,也是正常。找個時間,去解釋清楚吧。走了,打道回府。”
王老爺子一聲令下,易雲傑、言軍、楊武一行人向王老爺子家前進。
幾人回到喬家,在各路保健醫生和營養師怨恨的眼神中,王老爺子十分痛苦的吃了這頓火鍋。
可易雲傑就沒老爺子的定力,一頓飯吃的如坐針氈,隻因楊武火熱的目光,就沒離開過易雲傑。
好不容易吃完了,老爺子酒足飯飽,心滿意足的上樓睡覺了。
易雲傑和言軍打了招呼,也起身準備回診堂。可是楊武跟狗皮膏藥似的,緊緊跟着易雲傑,還蹭着易雲傑的車,回了診堂。
忍無可忍的易雲傑,第N次開口問道:“你到底要跟着到我幹什麽。”
“進去說,進去說。”楊武下車,站在診堂門口傻笑說。
無計可施的易雲傑,隻能下車帶着楊武,進了診堂。
“這回你能說了吧。”易雲傑看了一眼表,已經一點多了。
“小神醫,你還記得我吧,我,我,就是昆侖山腿斷了的那個特種兵啊。”楊武說着,一扯褲腿,漏出一條毛毛茸茸的毛腿,腿毛下傷痕早已淡的很難察覺。
“記得,怎麽了?”易雲傑一眼在火鍋店,一眼就看出楊武來了,隻是楊武沒認出自己。
昆侖山平日裏沒有外人,楊武是爲數不多的幾個外人。
楊武在昆侖山被易雲傑意外救到的時候,易雲傑才剛剛十歲,也難怪楊武認不出來他。
那年楊武出任務,在昆侖山附近遭遇伏擊,年僅十歲的易雲傑,以一人之力救了楊武的小隊,将犯罪分子全部制服,且全是活口。
那次的行動,還驚動了天都的領導,親自去了昆侖山見了易雲傑一面。有傳言說,那之後易雲傑曾被領導特招到國家特殊部隊,待了一年,不過是真是假,隻有易雲傑自己知道了。
楊武望着眼前活生生的易雲傑,他死都沒想到,自己退役這麽年,還能遇見自己的救命恩人。
“沒事,我來報答救命之恩了。”楊武十年前,在昆侖山時就對易雲傑非常崇拜,等到他退役學了西醫之後,崇拜幾乎達到了盲目的層次。
他當年的腿上非常嚴重,若是按照西醫的手法,肯定會落下殘疾,但是易雲傑一出手。楊武不但很快就痊愈了,且一點後遺症也沒留下。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楊武學醫後,自然看出易雲傑手段的不凡。
“不用了,醫者本分,治病救人,天經地義。再說我也沒啥需要你報答的地方,你趕快回家吧。”易雲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不,要報答。”
這楊武一個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像個小姑娘似死乞白賴的纏着易雲傑,無論易雲傑怎麽回絕,這厮一口咬死,就是要報答易雲傑救命之恩。
“你走吧,我不用你報答。”無計可施的易雲傑,恨不得一頭撞死,這貨已經念叨了三個小時了,再等一會,易雲傑都要上課去了。
楊武堅定的搖了搖頭:“我還是報答報答你吧,救命之恩,自當湧泉相報的。”
“什麽救命之恩,你就是斷了一條腿,我幫你接上了而已。就算沒我,你也死不了。”易雲傑無奈說的。
“不不不,能死能死,如果沒有你,我怎麽能死不了,肯定死了。我拖着一條廢腿,對手那麽強,怎麽可能不會死。我們死了那麽多弟兄,我雖然活下來,但最後也沒留在部隊。哪怕當教官也好,結果教官也沒當成。就算在部隊掃地也好,掃廁所我也願意。”楊武雙手掩面,無力的彎下了腰。
楊武對部隊的執念很深,十六歲從軍,二十六歲退役,十年的部隊生涯已經深入骨髓,一場意外讓他提前退役,他很想一輩子都留在部隊,可是天不遂人願。
老天有眼,竟然讓他又有幸遇到了易雲傑。易雲傑可是他崇拜了十年的對象,他怎麽能就這麽放手呢,他不管易雲傑怎麽說,他這次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跟着易雲傑了。
“我現在不愁吃不吃穿,我什麽都不缺,你怎麽報答我救命之恩啊。你說,你要能說出一個也行。”被逼得沒辦法了,易雲傑隻能松口。
“我給你當保镖。”楊武一擡頭,眉飛色舞地說。
易雲傑吓得一抖,這貨前一秒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轉眼怎麽就笑出來了。易雲傑腦中突然浮現出,楚老的容貌。吓得他趕緊搖了搖頭說:“我需要保镖嗎?”
“不需要,那我當你小弟。”易雲傑的身手,楊武是知道,他如果真給易雲傑當保镖,隻會拖易雲傑的後腿。
“我一個夥計,要什麽小弟,不靠譜,換一個。”易雲傑擺擺手。
“夥計?我當夥計的夥計。”楊武提議說道
“你會看藥方?你會抓藥?你會煎藥?”易雲傑一連問出三個問題。
“不會。”楊武傷心的搖了搖頭。
“那你憑什麽當我的夥計。”易雲傑問。
“我會打針?要不,我當你護士?”楊武指着一旁的西醫配藥房說。
“你學過西醫?”易雲傑略感詫異地問道
楊武頗爲自豪的說道:“天都第一醫科大學畢業生,打個針還不手到擒來。”
“哦?你學過醫?沒看出來啊。”楊武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是學過醫。
“恩,退役後因爲太崇拜你,想去學中醫,發現自己不是那塊料,就改學西醫了,正經學的,我當時畢業成績,全校第一。”楊武笑着說。
“那你怎麽沒當醫生?”
“老爺子不讓,讓我繼承家業。”
“哦。”易雲傑突然想起,楚老爺子臨走前說的話,他想了想,問向楊武說:“我這缺一個西醫,你要不要試試?”
楊武非常興奮的連着點頭:“真的,好啊好啊。在這診堂坐診嘛?”
“恩,對。你有行醫執照?”易雲傑問。
“有啊。”
“那好,你把電話給我,過兩天你再來,要楚老面試之後,才能決定你能不能再這上班。”
二人換了電話,易雲傑松了口,無奈地說:“這回你可以回家了吧?”
楊武搖了搖頭說:“我不走,我要跟着你。”
“随你。”易雲傑是真的弄不過楊武了,索性就讓他跟着了。
安撫好楊武,已經淩晨五點了,易雲傑索性也就不休息了,回房間練了半個小時的五行天體術,看時間差不多了,準備下樓做早飯吃。
他一到廚房,就發現楊武穿着楚小小的圍裙,正在做早飯。
那場面,一個西裝革履的漢子,穿着一個迷你的小熊圍裙,像模像樣的切着菜,俨然一副家庭主婦的感覺。易雲傑一拍額頭,無奈連連,若是楚小小在這自然别有一别有一番風情,楊武就有些辣眼睛了。
楊武見易雲傑進了,立刻招呼說:“三少,坐一會,一會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