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醫生,好久不見啊,什麽時候回國,怎麽也沒打聲招呼。”易雲傑笑嘻嘻的走進了病房。
“易雲傑?你怎麽在這?”前一秒還悲痛欲絕安雅,看到易雲傑。不知爲何,内心一陣狂喜,她快步沖到易雲傑身邊,不停的打量着易雲傑。
短短幾天沒見,好像幾年未見一樣。安雅猛然發現,她内心深處,竟然如此想念易雲傑。她控制不住臉上的笑容,就像一直孤獨無依的人,找到了家一樣,充滿安全感。
趙宏吃驚的望着易雲傑,他怎麽來了。看上去,安雅和易雲傑的關系,好像還非同一般,趙宏突然回憶起安雅說要給股權留給易雲傑的事,這易雲傑不會是安雅的小情人的。
“我來找石主任,碰巧遇見你,就過來看看。石主任說你出國進修了。你回來怎麽也不跟我說一下,我去機場接你啊。”易雲傑走到安雅面前,輕聲說道。
安雅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有點複雜,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改天找個機會,我仔細跟你說吧。”
“不用改天了,就今天把。安雅,你和易醫生認識啊?”趙宏面色不悅的站出來說道,他望了眼易雲傑問:“易醫生好久不見了,不知道你離開了清源醫院,去了什麽地方高就啊?”
“離開醫院了?你怎麽會離開醫院呢?”安雅震驚地望着易雲傑,雖然是清源醫院的實習生,但也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職位,這易雲傑怎麽能說走就走,難道是他遇到了什麽事?安雅忍不住猜想。
“沒什麽,不想幹了就不幹了。”易雲傑微微一笑。
“那你現在在哪?你還在春風小區住嗎?”安雅急忙問道。
“春風小區的房子我退了,當時想跟你說,但是你已經出國了,聯系不上你。我現在在濟世堂當夥計,吃住都在濟世堂。”易雲傑說。
“哼,原來在濟世堂當夥計啊。也挺好的,你的段位,也就适合在濟世堂跑跑堂,打打雜了。”趙宏輕蔑的望着易雲傑。
易雲傑面露不悅,轉身望向趙宏,故作詫異說道:“哦,原來是趙醫生啊,剛沒看見,還以爲誰家的狗跑出來,到處亂叫。”
哈哈哈,周圍病床的患者和家屬笑了起來。
剛剛趙宏威脅安雅的事情,所有人的看在眼裏,奈何是人家自己的私事,也不好插嘴,現在看到趙宏被罵,大家自然心情舒爽,大笑起來。
“易雲傑,你竟然敢罵我。”趙宏氣得滿臉通紅,指着易雲傑,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易雲傑神秘一笑,走到趙宏身邊,小聲說道:“趙宏,你給伯母下毒的事情,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告訴安雅。如果她知道,你猜後果會怎樣?”
“易雲傑你别誣陷好人,我什麽時候下毒了,你那隻眼睛看見我下毒的。”趙宏心髒都快跳出來,他壓着嗓子,生怕安雅聽到,小聲說道。
安家的人明明說過沒問題的,怎麽會被易雲傑看出來?難道自己動手的時候被發現了?
看到趙宏的反映,易雲傑笃定,絕對是趙宏動的手腳。不然這趙宏,早就大聲反駁了,還會小聲和自己說話。
“趙宏,别質疑我的能力,伯母的毒,不是你動的手腳,難道是她自己吃的?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個人,若我沒猜錯,你是想用伯母威脅安雅吧。”易雲傑靠近安志傑,輕聲說道。
“你别想詐我,無憑無據,你怎麽說,都是诽謗。”趙宏就不相信,這易雲傑這麽神,竟然能連自己下毒的都知道。
易雲傑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你下完毒,手應該摸過你的衣服,你這件衣服上,應該還有殘留的毒。如果現在拿去司法部門鑒定,肯定能查出問題。”
趙宏确實是穿着這件衣服下的度,也确實下毒的時候不小心弄到衣服上,雖然洗過。可他也拿不準是不是就驗不出來,就算驗不出來。隻要易雲傑跟安雅說了此事,安雅是絕對會帶許安慈去檢查。如此,自己絕對會露餡的。
趙宏神色一變,看瞞不過去了,咬牙切齒的威脅到:“易雲傑,你最好不要亂說話。你應該知道我身後的是安家,隻要我成功拿到股權,我保證我會把解藥給老太太,我勸你最好,别多管閑事。”
“既然你承認了,那就好說了。”易雲傑咧嘴一笑,大手一伸,掐住趙宏下巴,将一顆藥丸飛快的塞到趙宏嘴裏說:“告訴安家,把解藥送過來,不然你懂得。”
“易雲傑你給我吃了什麽。”趙宏背着安雅,掐着喉嚨,拼命的扣着嗓子,想吐出來,易雲傑絕對不會給他吃什麽好東西。
易雲傑見自己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伸手從安雅手中拿過單子,視線一掃,所有内容躍然于心頭。
“安雅,伯母什麽原因進的醫院?”易雲傑問。
安雅糾結片刻,如實說道:“被人傷到了。”
“哦?誤傷成胃出血?”易雲傑意味深長的望了眼趙宏。
“對,檢查結果是這麽說的,我媽之前也咳血了。”安雅聽到易雲傑的提問,眉頭一皺接着問道:“你發現了什麽。”
“你自己看看趙醫生,都伯母用了什麽藥,你自然會知曉。”易雲傑把單子交給安雅,然後轉頭望着趙宏說道:“我奉勸趙醫生一句,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過分了,不然會遭報應的。”
“遭不遭報應也是我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麽?”趙宏忐忑不安的望着易雲傑。
“你猜?我奉勸你一句,最好做事留點餘地,報應這東西說來就來,擋都擋不住。安雅,我們出院吧,在住下去,也是浪費時間。伯母的病,醫院治不了”易雲傑提議說。
“易雲傑,你别在這瞎指揮,安雅是我未婚妻,這是我未來嶽母,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趙宏氣急敗壞的叫嚣道。
“未婚妻?嶽母?沒看出來啊,你就是威脅安雅成爲你的未婚妻,給你嶽母拖延病情的?”易雲傑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别信口開河,我怎麽會給伯母拖延病情呢,你給我等着,我一會回來找你理論。”趙宏一心向着易雲傑給自己吃的東西,扭頭就要出去檢查看。
“哎,趙醫生别走啊,話還沒說完呢。”易雲傑一臉壞笑的扯着趙宏。
“易雲傑你放開我。”趙宏一下慌亂起來,他下意識的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脖子。
易雲傑見狀冷笑,藥起作用了。
他剛給趙宏吃的要,是一種刺激神經,讓皮膚瘙癢難耐的藥物,藥效時間不長,六個小時而已。
安雅仔細看了單子立刻明白,她指着趙宏怒聲呵斥道:“趙宏,你還說你沒拖延我媽的病情。我媽的病,明明不能用這些藥,你竟然還給我媽下,不就是拖着我媽的病,不讓她好嗎。”
怪不得她媽媽的病還沒好,原來是這趙宏在藥裏動了手腳,一直拖着他媽媽的病。
“安雅,易雲傑他一個中醫,懂什麽西醫用藥。安雅,你看看這個,你看看這個,這個是藥是中和這兩樣藥的,易雲傑他就是在誣陷我。”趙宏指着單子焦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