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宏一見小夢回來,還帶着警察頓時驚慌失措未來,他大聲喊道:“警察同志他說謊,我根本就做沒做那些事,什麽蓄意殺人,太荒謬了。”
“行了,别說那些沒用的了,跟我們回警局一趟吧。”警察說着拿出了手铐。
“你們無憑無據,憑什麽抓我。”趙宏見警察拿出手铐,知道自己的罪名肯定不會小。
小夢走上前來,冷笑一聲問道:“你想要證據是吧?我給你。”
隻見小夢,上前一步,從安志傑背後摸出一個紐扣電池大小的竊聽器。
然後掏出手機點了兩下,一段清晰的錄音,從電話裏傳來:“這幾天,我一共給阿姨墊付了八萬二,給你打個折,八萬,快點拿錢。不拿錢,你現在立刻從這搬走,酒店你也别回了,因爲是我花錢開的房。”
“趙宏你看清楚,我媽這次住院一共才花了四萬二,我爲什麽要給你八萬,剩下的錢是哪來的。”
“哪來的?當然是我這四天的辛苦費了,你不會就這麽讓我白幫忙吧?天底下哪有這種午餐。”
“還有第二段啊。”小夢說着,又點開一段錄音。
“易雲傑,你最好不要亂說話。你應該知道我身後的是安家,隻要我成功拿到股權,我保證我會把解藥給老太太,我勸你最好,别多管閑事。”
“解藥?難道我媽中毒了?趙宏,你竟然敢下毒害我媽。”安雅驚慌失措的喊道,她突然沖向趙宏,易雲傑眼疾手快,一下拉住安雅,将安雅一把抱在懷裏。
“安醫生,别動,你仔細看趙宏。”易雲傑用微不可及的聲音,再安雅耳邊說道。
安雅下意識的一望,頓時吓得一顫,這趙宏脖子上,裸露在外的皮膚竟然被抓的都是血道子。
趙宏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變化,他聽到錄音,臉色煞白,他氣急敗壞的指着小夢說道:“警察同志,你别信她。這一切都是她設計的陰謀,他爲了得到我,她才想出的這些主意。”
“你别往自己臉上貼金,真當自己是香饽饽了。當初我瞎了眼,才會對你一心一意。哦,對了,我給你介紹下我老公,沈林,衛生局主任。”小夢說完,會心一笑扭頭跟他老公說道:“老公,你好好查一查這個趙宏,看他對咱媽到底做了什麽”
小夢說着忘了趙宏一眼,他突然看到趙宏身上的血印,他驚恐的退後兩步,躲在老公身後指着趙宏喊道:“他怎麽了?”
所有人下意識的遠離趙宏,趙宏這是才發現不對,他隻覺自己身上癢的厲害,從骨頭裏往外發癢。他用力抓了幾下,皮膚立刻被抓出了一道道鮮紅的血印。
他突然想起易雲傑給自己吃的東西,趙宏一雙眼睛通紅,他對易雲傑咆哮道:“你給我吃了什麽。”
“我給你吃了什麽?别鬧,跟我有什麽關系。”易雲傑冷冷說道。
全是他,全是易雲傑,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現,他也不會落到今天的下場,他怒吼一聲,向易雲傑沖了過去。
易雲傑冷笑一聲,迎了上去。
隻見易雲傑身子一側,一個頂膝,重重頂在趙宏胸口。
趙宏悶哼一聲,捂着胸口重重的倒在地上。
“找死。警察同志,他瘋了,竟然蓄意傷人。”易雲傑說道。
“啊。”趙宏痛苦的哀嚎一聲,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抓來抓去,幾息之間,就把自己抓的鮮血淋淋。
警察們七手八腳上前抓着趙宏,控制住他,不讓他在繼續抓自己。
這時,醫院的醫生和護士也沖了進來。在趙宏撕心裂肺的咆哮聲中,大家把趙宏固定在擔架上,
趙宏臨走前,還對着易雲傑和安雅吼道說道:“易雲傑,你等着,看我出來,我不弄死你。小雅,等我,我一定會出來和你結婚的。”
“你去死吧,害我母親,還想我跟你結婚,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安雅被易雲傑抱在懷裏,怒目瞪着趙宏,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
趙宏被帶走之後,又有警員來做了筆錄,然後給許安慈抽血化驗,留下了安雅母女的聯系方式。
安雅聽了易雲傑的話,給許安慈辦了出院手續,易雲傑幫安雅結算了醫藥費。
臨走前,安雅鄭重的和小夢到了謝,小夢看到安雅沒有被騙,易雲傑也治好自己婆婆,安慰了安雅兩句,也辦了出院手續,離開了。
易雲傑帶着安雅,拿着李龍勝當初給的李家連鎖酒店的至尊卡,開了一間套房。三人随便吃了點午飯,安置好許安慈午睡,易雲傑和安雅,這才閑下來。
“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會在突然就把伯母接回來?還有那兩個億到底怎麽了?”易雲傑好多疑問,他不停地向安雅提着問。
安雅歎了口氣,緩緩說道:“我一個個說。”
“我現在所有的錢,都被被安志傑找借口,凍結了。至于我爲什麽把我媽接回來,是因爲我大伯的人,竟然找到我媽。”安雅說着,露出了恐慌的神色。
“在國外大伯的人,辦起事來,多少有些束手束腳。我趁着機會,把我媽偷偷接回了國。可是我和我媽一下飛機,就碰到兩個人吵架。我和我媽剛巧路過的時候,兩個人動起手來,撞到了我媽,我媽媽當場就暈了過去。
“這時,趙宏突然出現,然後他就一直在幫我安排我媽的一切。我不敢回春風小區,我怕大伯的人在哪,這段時間,就一直在外面住賓館。因爲我的錢被凍結,所有費用,都是趙宏出的。不過你放心,我絕對沒跟趙宏發生什麽。”安雅不知爲何,神色亂換的解釋說道。
易雲傑一愣,随機會心一笑擺了擺說說:“我信你。”
這安雅身上處子的清香還在,怎麽會失身于趙宏,就算她不說,易雲傑也看得出來。
安雅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急着跟易雲傑解釋,小臉一紅,抓了個抱枕抱在懷裏,遮住了半張小臉。
“那如此說來,你是被迫接伯母回國的?”易雲傑趕快轉移話題,不在繼續說這件事。
“恩。我其實真的在國外進修,可是後來接到我媽的電話,我就趕快趕了過去,把我媽接了回來。你也知道,我之前的身體不予許我讓我媽媽在我身邊。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好多了,去檢查也沒什麽事了接回來,我也能照顧她。”
安雅歎了口氣,瘦小的身子陷在沙發力,精緻的小臉滿是疲憊。
看到安雅疲憊的模樣,易雲傑心頭一軟,貼心的說:“你先休息吧,等你休息好,再說也不遲。”
易雲傑說着,起身就要離開。
“你别走,别走。”安雅突然沖上去,抱住易雲傑身子一晃,失去了平衡,倒在了沙發上。
安雅身上淡淡的清香,飄入易雲傑的鼻腔内,易雲傑心頭一顫,身子突然緊繃起來。
“别動,我抱一會,一會就好。”安雅柔軟的身子緊緊貼着易雲傑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