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楊武指着兩個小混混說道。
小混混立刻哭哭咧咧的點頭說道:“是我們,是我們,我們罪該萬死。”
“是你丢他們進來的時候砸碎的吧。”易雲傑看了眼小混混身上的泥土。
楊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他沒診堂鑰匙,進不來,隻能翻牆進來,誰想到這牆根底下,竟然有花盆。
易雲傑搖了搖頭,坐到椅子上不悅的說:“等小小回來,你自己跟她解釋,你們倆,幹什麽來了。”
易雲傑一指兩個小混混。
倆小混混吓得渾身一抖,立刻哭咧咧的說着他們來的目的。
易雲傑聽了半天,才聽明白,是怎麽回事。
蘭旭東因爲大鬧濟世堂,被陳老七收回青直門後,就新派來了一個人,叫連城,是曾老爺子義子連戰的親弟弟,這兩個小混混是連城的是手下。
前幾日蔡廣帶人來大鬧濟世堂之後,陳老七将此事告訴了連戰,連戰知道後,狠狠的訓斥了連城一番。
吓得連城趕緊登門道歉,剛好碰到診堂停業休息,連城沒辦法,就讓手下的小混混在這守着,看到有人回來就趕快通知他。
誰想到這兩小子被楊武遇見了,楊武二話沒說,就把這倆人胖揍一頓,扔進了後院,等着易雲傑來處理。
易雲傑一時間哭笑不得,隻能幫兩個小混混包紮了傷口,把電話個了兩個小混混,交代他們明天早上讓連城跟他聯系。
兩個小混混對易雲傑感恩戴德的跑了出去。
楊武知道自己辦錯事了,跟個電線杆子似的杵在角落裏,一動不動的在反省。
易雲傑突然發現,這楊武來診堂,也不是單單就西醫坐診一個用處。楊武是退役的特種兵,一身功夫那是實打實的,若是自己不在診堂,有楊武留在診堂,也能保護楚老和楚小小。
易雲傑當下做了個決定,無論楊老同意不同意,他都要留下楊武。隻見易雲傑掏出自己的鑰匙招呼楊武說道:“楊武哥,你來。”
“哎呀,哎呀三少,使不得使不得,您叫我楊武就行,不用這麽客氣。”楊武立刻滿臉堆着笑的跑過來說道。
“先不說這個,這個給你。”易雲傑說着把自己的鑰匙給了楊武。
楊武接過鑰匙,愣在原地,有些不懂易雲傑是什麽意思。
“鑰匙你拿着,是診堂的。以後你來診堂上班,來得早要是沒人開門,你就自己從後門進來。哦,對了,你說是因爲傷病退役的對吧,你過來,我給你看看。”易雲傑一招手。
楊武臉上帶着狂喜竄到易雲傑身邊,伸出了手腕。
易雲傑一搭,幾息之間收回了手說道:“内裏沒什麽大事,都是些老傷,調理調理就好,你轉過去,衣服脫了,我看看脊椎。”
楊武眼睛一亮,立刻脫了半袖,露出滿是疤痕的後背,對着易雲傑。
隻見易雲傑沉了口氣,雙指在楊武脊椎上一滑而下,便知這楊武的問題。
“你是被硬物,傷了頸椎吧。”易雲傑問道。
“對對,是硬物。”楊武應道。
這楊武,是條漢子。
若是易雲傑沒猜錯,這楊武的後背,定是被棒球棍之類的東西,長時間連續擊打過。說的直白點,就是被抓住虐待了。
特種兵被抓住虐待,肯定不止這簡單的刑罰,楊武能忍住沒透露情報全身而退,也是當真不易。若是楊武交代了什麽,無外乎是兩種結局,不是被犯罪分子殺了,就會被送上了軍事法庭,斷斷不能像現在這般還能出去帶着小混混打架鬥毆。
“你去診堂的病床上躺下,我給你針灸一下。”
一個小時後,易雲傑起針。
楊武動了幾下,隻覺自己常年疼痛難耐脊椎,現在一點疼痛的感覺也沒有了,他高興的差點抱着易雲傑親兩口。
易雲傑給楊武抓了藥,囑咐楊武兩句,這楊武才興高采烈的離開診堂。
這楊武走出去好遠,才反應過來,易雲傑之前說要等楚老爺子面試之後,才能決定讓不讓他在診堂工作,怎麽老爺子沒回來,鑰匙就給自己。
第二天一早,易雲傑早早的就去了風月樓。有些事情,還是要和趙若馨談一下,他才能決定怎麽幫安雅。
易雲傑剛走到風月樓門口,他剛要進去,保安就給他攔了下來:“先生,請出示您的會員卡。”
“會員卡?”易雲傑頓時一個腦袋兩個大,他前兩次都是和李明瑞一起來的。唯獨這次,老哥一個。他哪裏有啥會員卡啊,沒辦法,她隻能掏出電話,給趙若馨打了過去。
“易雲傑。”清脆的聲音,從易雲傑耳邊響起。
易雲傑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竟然是許久未見的周芊芊和高學斌兩個人。
高學斌一見易雲傑,詫異的打量了一番易雲傑,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周芊芊說道:“芊芊,這不是你爸大學同學的兒子嘛,你應該叫他哥。”
“什麽哥啊,一個靠着我爸養活的閑人罷了,還退了我爸給他租的房子,虧的我爸養他那麽長時間,一次也沒回去看過我爸一眼,電話都不打一個。就算養條狗,都比他這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強。”周芊芊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易雲傑。
上次她能大難不死的從鳳凰山出來,她還是很感謝易雲傑的。原本她想,易雲傑救了自己,肯定會來找她邀功,到時候她在不丢面子,又能擡高自己身份地位的情況下,勉強謝謝他。
誰想到自打那天之後,這易雲傑跟人間蒸發似的,音信全無。她以爲這是易雲傑故縱欲擒的手段,結果沒兩天,易雲傑連房子都退了,還把當初從他爸爸那拿的錢,全都還給了。
一個窮鄉僻壤來的野小子,還應裝大尾巴狼,才來清水市幾天,就能拿出這麽多錢,就這麽想跟周家算的一清二楚啊。
周芊芊越想越生氣,她十分想給易雲傑打電話痛罵他一頓,可卻放不下面子,弄得好像她要主動怎麽樣似的。
自從鳳凰山一事之後,高學斌對周芊芊的追求猛烈起來,這兩天他費盡周折,弄了一張風月樓的會員卡,想帶着周芊芊來見識見識,順便表現一下自己的實力,好挽回在鳳凰山上丢的面子。
沒想到竟遇到了易雲傑。
“芊芊,别這麽說話,人家怎麽說,也是救過你的。”高學斌笑着裝作一副善良體貼的表情說道。
“高學斌,你是我同學還是他同學,你怎麽給他說話呢,一個山上下來的土鼈,靠我爸養着,救我也是應該的。”周芊芊趾高氣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