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少多了,你認識那個?”那女子有些警惕的望着易雲傑。
“我侄子啊。”易雲傑微微一笑。
“你侄子?土鼈,老娘認識的峰少,是市委王書記的兒子,懂嗎?市委王書記。”那女子尖着嗓子提醒道。
她就知道,這個窮鬼不可能認識王小峰。
周芊芊一聽到峰少,面色慘白,她站在易雲傑身後,小聲說道:“你别說了,她認識峰少,算了吧,我賠錢。”
易雲傑理都沒理周芊芊,隻是笑着說道:“哦,那又怎樣?王書記的兒子怎麽了?你難道是王書記的兒媳婦?”
女子被易雲傑嗆的臉通紅,她不服氣的說道:“不是,但不代表未來不是。”
“我看未來也夠嗆,就你這姿色.....”易雲傑說着故意打量了一下女子,故作遺憾的搖了搖頭。
“你......”
“莎莎,你這是怎麽了?”高學斌突然沖人群中跑了出來,擔憂的望着他口中的莎莎。
周芊芊見此,希冀的目光,漸漸暗淡下來,她無力的底下了頭。
莎莎一見高學斌來了,立刻嗲聲嗲氣故作委屈的說道:“高公子,你快看啊,周芊芊和他的那個小情人,合起火來欺負我,往我身上潑咖啡。不行,我要去找峰少,讓峰少幫我。”
說着,莎莎扭頭就要離開,高學斌立刻抓着莎莎的手臂,焦急的說道:“莎莎,莎莎,你看大家以前都是同學,給我個面子,這事就别計較了。回頭我帶你去店裏,在挑一套衣服,你看怎麽樣?”
莎莎停住腳步,她身上這衣服,是她花了三百塊在網上買的,本來就不值錢。高學斌出手向來大方,他買的衣服,肯定不會差。到時候,自己借着峰少的名頭,多和這高學斌走東走動,還怕拿不下他。
其實,莎莎、高學斌和周芊芊三人本是高中同學,莎莎一直中意高學斌。奈何高學斌根本就看不上她,隻對家世和容貌都不錯的周芊芊有意思。
她沒想到,老天竟然讓她認識了峰少,還碰巧遇到個高學斌和周芊芊。她找個借口支走高學斌,刺激了周芊芊幾句,這小妮子就真潑了自己一身咖啡,跟她鬥,這周芊芊還太嫩。
莎莎故意面色糾結的沉思片刻,才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高公子都開口,我也不好駁了高公子的面子。衣服的事,就這麽算了。”
周芊芊一聽,頓時面露喜色,望向高學斌的眼神,又恢複了光彩。周家确實有點錢,卻也沒土豪到能花幾百萬買個裙子的地步。如果莎莎真是一口咬定要周芊芊賠錢,周建國肯定會打斷周芊芊的腿。周芊芊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看到周芊芊的表情,易雲傑無力的歎了口氣。
高學斌幫周芊芊解了圍,他的一直提着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可她剛松了口氣,莎莎卻繼續說道:“錢我可以不要,但是這周芊芊,必須給我伏低做小,端茶道歉。”
周芊芊怒由心生:“不可能,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莎莎你别太過分了。”
“周芊芊,我告訴你,我再不濟也是峰少的人,你對我不敬,就是對峰少不敬。當心峰少知道了,有你們周家好看。”莎莎也不是善茬,在高學斌面前,緊着提起峰少。她知道,這高學斌早就想搭上峰少,隻是苦于沒有機會。
高學斌此刻一個腦袋兩個大,一個是峰少的人,一個是他追求的人。就在他不知如何取舍的時候,視線一掃,突然發現站在周芊芊身邊的易雲傑。他眼睛一轉,計上心頭,立刻跟莎莎說道:“莎莎,莎莎,你看大家都是同學,你就别難爲芊芊了。這樣,你看我讓這小子,給你道個歉怎麽樣?”
說着高學斌一指易雲傑。
“你不說我還忘了,周芊芊道歉是一定的了,這小子,必須給我下跪道歉。”莎莎憤怒的說道。
“你确定?要我給你下跪道歉?”易雲傑心中冷笑。
“墨迹什麽,趕快下跪道歉吧。莎莎是峰少的人,就算徐世熬見了峰少,照樣也得伏低做小。我勸你趕快道歉,不然峰少知道了,有你受的。峰少知道不?王書記的獨子。”高學斌怕易雲傑不知道,還強調了一下。
“高公子,這小子說,他侄子也是峰少,哎喲,我好怕啊。”莎莎故意貼到高學斌身上,視線挑釁的望向周芊芊。
周芊芊氣的一跺腳,不再看他們倆。
“他那峰少是什麽玩意,說不定是什麽山溝裏貓峰,狗峰的奶娃子,還敢自稱峰少。我看他就是吓唬你,你看他比峰少也大不了兩歲,怎麽可能是峰少的叔叔。”高學斌安撫着莎莎。
“你說什麽?你說我侄子是貓峰狗峰?不不不,我侄子叫王小峰。”易雲傑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别墨迹,叫王小峰的多了。隻是你侄子碰巧和峰少同名,你就别在這拖延時間了,趕快下跪道歉,有多遠滾多遠。”高學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他本來看易雲傑有兩下子,還想幫幫他,誰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麽不識擡舉,給臉不要臉。他聽周芊芊說過,這易雲傑的父母就是個工薪階層,他也是二線城市出身,鐵定沒什麽勢力。就是在這放煙幕彈,想讓他忌憚些,放了他。
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人高學斌見多了,他如果信,那他就是傻子。
“快點道歉,峰少還在等我呢。”莎莎催促道。
易雲傑好似沒聽到似的,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喂,跟你說話呢,沒聽見啊。”高學斌面露不善,他知道這風月樓的規矩,如果易雲傑動手,風月樓肯定不會輕饒了他,所以他才敢這麽放肆。
“不道歉不行不行?”易雲傑問。
“不道歉就拿錢,我這裙子是高端定制的全球就一件,峰少特意給我買的。我今天是第一次穿,就被你潑了咖啡。我告訴你們,沒有五百萬,就必須下跪道歉。”莎莎生氣地說。
她不信,易雲傑一個一身地攤貨的窮小子,能拿出五百萬。
“我還是賠錢吧。”易雲傑說着掏出錢包,翻來翻出,連張一百的都沒翻出來,最後掏出兩張十塊和幾個硬币遞給了莎莎說。
“我就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