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爺太擡舉我了,您不辭辛苦大老遠的從青直門,來我這風月樓找我慶祝。按理說,這杯酒我喝了也無妨,可是鵬爺,你用風月樓的酒加了料給我喝,有些不妥吧。”趙若馨雙眸一緊,神色淩厲的望着趙鵬。
剛剛趙鵬手下的混混倒酒确實沒問題,有問題的是趙若馨的杯子。趙鵬提起喝酒時,易雲傑他在桌下,不動聲色的踢了踢趙若馨,趙若馨立刻察覺這酒不對。
趙鵬神色一變,惡毒地瞪了一眼倒酒的混混。那混混身子一抖,低下了頭。
“哼,既然如此。哥幾個,幫幫趙老闆吧。”趙鵬見事已至此,也不在多說。
話畢,趙鵬身後的幾個壯漢立刻目光火熱向趙若馨撲了上來,趙若馨微微一笑,神色未動。
就在一個壯漢就要摸到趙若馨時,一根筷子突然飛來,穿透壯漢掌心,穩穩紮在牆壁上。
壯漢詫異的看了一眼手上血粼粼的窟窿,突然驚恐的尖叫一聲,撒腿就向外跑去,看樣子是去醫院了。另外三人望了眼插在牆上,連血都沒粘的筷子,接連萌生退意。
誰也不是傻子,能将筷子穿過手掌紮在牆上,還滴血不粘!這不是銀針之類的細小暗器,是筷子啊。電視劇裏也沒這麽變态的啊,這已經不是單單有力氣能做到的,分明已經超越了衆人所認知的常識。
三人忍不住,向後退去。
“想走?晚了。”易雲傑微微一笑,身形一動,眨眼間就來到三個壯漢,他雙拳緊握,瞬間蓄滿力量。
一拳砸向一個壯漢,壯漢隻覺腦袋一震,連聲響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易雲傑拳勁一收,轉到肘間,對着第二個壯漢的太陽穴用力一擊,壯漢立刻軟綿綿的倒了下來。隻見易雲傑略一蓄力,擡腳狠狠抽向第三個壯漢。二百多斤的男人,硬是被抽飛出去,撞倒一片桌椅,滑出七八米,才停了下來。
趙鵬吓得咽了咽口水,震驚地望着易雲傑。而易雲傑拍了拍胸口打了一個飽嗝,皺着眉頭對趙若馨說道:“飯後不宜激烈運動。”
這他媽還是人嘛?他手下最得力的四個人,竟然連一招都沒過上,就被全部秒殺。
要不是還顧忌着自己老婆孩子,他早就撒腿就跑了,還能在這繼續找死?趙鵬沉了沉氣,壯了壯膽子說道:“哼,趙老闆今日如此坦然自若,原來是帶了幫手,隻不過不知道趙老闆付出了什麽代價,招攬了如此人才。”
趙若馨咯咯一笑,目色柔和的望了眼易雲傑,千嬌百媚的反問:“你說呢?”
“能讓趙老闆委身,小兄弟當真不凡啊,不知小兄弟貴姓啊。”趙鵬裝作若無其事打的樣子,擦了擦發間的汗水。
“這個好說,鵬爺喝了這杯酒,我立刻告訴你我叫什麽。”易雲傑說着從趙若馨手上接過酒杯,放到了趙鵬身前。
趙鵬眉心一皺,這酒裏加了什麽他能知不知道,若是喝了,他今日就别想從這風月樓走出去。他想了一會,思量了利弊之後,感覺自己還是先走比較好,小命要緊,沒了命,什麽都白扯。
“哎呀趙老闆,小兄弟,不好意思,今日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改日再來拜訪。弟兄們,扯。”他大手一揮,就要向外走去。
“慢着,酒還沒喝呢,就這麽走了?”易雲傑微微一笑,趙鵬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趙鵬隻覺易雲傑這笑,笑的自己後背寒風習習,竟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喝了吧,你到的酒,跪着也要喝完。”易雲傑聲音一寒,周圍氣溫立刻降了幾度。
趙鵬深深呼吸了兩下,他來之前查的清楚,趙若馨手下有多少個保镖和保安,這次他帶的人,完全能制服趙若馨的人,況且他來的主要目的是讓趙若馨喝下酒,并非和趙若馨硬碰硬,帶了這麽多人,也算是做了兩手打算。
誰想到遇到易雲傑這麽一個變态,他咬了咬牙說道:“小兄弟,有句古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就算在厲害的高手,面對人海戰術,也有體力耗盡的一天,你确定要和我硬碰硬。”
“不碰碰,怎麽能知道碰不碰的過。”易雲傑咧嘴一笑,骨子裏的兇殘勁散發出來。
“動手,拿下他,老子每人賞錢十萬。”趙鵬紅着眼睛咆哮道
趙鵬話音一落,小混混立刻紅了眼向易雲傑撲了過去,十萬塊對他們來說,也算一筆巨款。他們三十多個人還弄不過一個,每個人都抱着僥幸心理,沖了上去。
眨眼間,易雲傑就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隻見易雲傑輕蔑一笑,腰身一沉,一拳轟出。
易雲傑這次不像往常那麽快,三十多個混混打了足足五分鍾,才臉不紅氣喘打完收工。畢竟每個人都要打到臉,也是蠻浪費時間的。
他撇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混混們,全部鼻青臉腫,痛苦哀嚎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
趙鵬這下傻眼了,這回是真踢到鐵闆了。
“這酒,鵬爺是不準備喝了?”易雲傑冷冷說道。
趙鵬隻覺自己的心的快跳出來了,這酒裏的毒,别人不知道,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妻兒也是中了這種毒,一日時間,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他痛苦的跌坐在地上,雙手抓着頭發,身子一抽一抽的,竟然哭了起來。
易雲傑詫異的和趙若馨對視一眼,這趙鵬怎麽說也是個堂堂五尺男兒,怎麽說哭就哭起來了。趙鵬哭了一會,突然猛地擡頭,一擦淚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頗有一副慷慨就義的架勢。
他一抹嘴角的酒水,對着易雲傑和趙若馨慘烈一笑說道:“趙老闆這消息果然靈通,我今天來想必,想必趙老闆也應該知道,不然也不會叫着小兄弟在這了。”
“你想說什麽。”趙若馨面色凝重的問道。
“我趙鵬是今日左右難逃一死,既然如此,有些話,我還是想告訴二位,免得二位日後糟了災,也不知是何人所爲。”
“二位不知,我趙鵬今日來此,是有人脅迫了我趙某的妻兒,逼我來的。”趙鵬說着,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