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從餐廳後門沖出一群女子,人手一把苗刀,眨眼間便沖進餐廳,與連城手下成對峙之勢,爲首的正是風月樓二當家的雅喬。
“既然如此,趙老闆就别怪我不懂憐香惜玉了。”連城面露狠辣,說着舉起了手。連城手下立刻提神待命,隻要連城一揮手立刻開戰。
雅喬等人也全都提起了刀,竟毫不畏懼連城帶來的人。
所有人全都屏息凝神,場面頃刻間劍拔弩張。
看到這一幕,一直在裝死的倒酒混混,嘴角浮起一絲若隐若無的笑容,他緩慢把手伸進口袋裏掏出一個手指一般粗細的小木瓶。他深吸一口氣驟然閉氣,準備拔開瓶塞。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隻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倒酒混混隻覺手中一空,在一睜眼,易雲傑布滿寒光的面孔,出現在他眼中。
“夠了,都給我住手。”易雲傑調動三分内力,怒聲喊道。
衆人隻覺腦袋一沉,便失去了意識。在清醒時,已經丢了手中武器,劍拔弩張的氣氛,早就消失的一幹二淨,隻剩下滿滿的迷茫。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道門吼功?”恢複神智的連城,面色慘白如雪。
他神色驚恐地望向易雲傑,原本已沖冠的怒氣,以消失的蕩然無存,明顯恢複理智。
趙若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他與連城等人不同,她修煉内功心法多年,卻也在易雲傑這一吼之下,喪失了幾秒鍾的意識。這幾秒鍾在别人眼中可能不重要,可是習武之人,一秒之間就可取人性命,馬虎不得。她望向易雲傑的眼神,越發畏懼起來。
“一個兩個被人下了套都不知道,隻顧悶頭往裏鑽,留着腦子有他媽屁用。”易雲傑難得爆了粗口。
這件事情,确實讓易雲傑動了怒氣,這瓶子裏若是真被打開,當真就說不清了。
易雲傑若沒猜錯,這瓶子是迷藥一類的東西。若真打開了,到時趙若馨和連城雙方人馬被全部放倒,這倒酒混混在做點手腳,僞造成開戰的場面。
此事一傳出去,陳老七和徐世熬勢必開戰。此事牽扯到連城,連戰自然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到時一鬧起來,自然是漁翁得利。
這種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易雲傑甚是讨厭。
易雲傑話音剛落,恢複神智的倒酒混混,從懷裏悄無聲息的摸出一把匕首,擡手就向易雲傑紮去,那匕首上泛着黑光,明顯是被碎了毒。
趙若馨見此大驚失色,她撕心裂肺的大吼一聲:“小心。”
可易雲傑卻紋絲未動,看都沒看,擡腳躲過匕首,在倒酒混混手腕一踢,隻聽一聲尖叫。
倒酒混混手腕一抖一陣刺痛從他手腕上傳來,匕首無力的從他手中應聲而落,他看着耷拉在着的手,尖叫聲一聲蓋過一聲。
易雲傑對着匕首腳尖一勾,匕首淩空飛起,易雲傑徒手借助匕首,指向倒酒混混,目漏兇光的威脅說:“再喊,老子捅你一刀。”
倒酒混混立刻噤聲,這刀上的毒是他親手淬上去,見血封喉啊,管他易雲傑敢不敢,他才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見此,易雲傑冷哼一聲。他拿着匕首和小木瓶,走到連戰和趙若馨身邊,順手把這兩樣東西扔到桌子上說。
連城吓得退後一步,頗爲忌憚的打量着易雲傑問道:“你是誰?”
連城進餐廳時,他就看到了易雲傑,卻沒在意。一個長得白嫩點的學生而已,連城根本就沒放在眼裏。
誰想到這餐廳内最厲害的竟然是最不起眼的一個小子,這小子将扮豬吃老虎表演的淋淋盡緻。但是連城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實力确實不容小觑。
“我?”易雲傑一指鼻子,表情奇怪的瞥了一眼連城,他眼神飄忽不定。
他能說我就是濟世堂的易雲傑嗎?昨天楊武剛揍了人家倆手下,今天趙鵬就因他喝了毒酒。從昨天的事情看起來,這連城對易雲傑還是頗爲尊敬的,不然也不會登門拜訪。想到這,弄得易雲傑一時之間有些不好說出自己的名字,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糾結許久說道:“那個......”
連城等的黃花菜都涼了,這易雲傑竟然将氣場全收,好似小姑娘一般扭扭捏捏的不肯說自己的名字。
别說連城,就趙若馨和雅喬等人也詫異地望着易雲傑。
易雲傑狠了狠心說,剛要開口:“我叫......”
就在這時,連城的電話響了起來,連城眉頭微皺掏出電話一看,轉身走到一旁接了起來:“哥。”
“你在哪?怎麽沒來吃飯?義父問你到哪了。”連戰詢問着。
今天連城本來是要去嚴家吃飯的,半路得到趙鵬出事的消息,就急急忙忙殺了過來,情急之下忘了要去吃飯的事。
連戰的這個電話,有激起連城的情緒,他眼眶一紅,聲音帶着一絲哽咽說道:“哥,趙鵬死了。”
“怎麽回事?我現在過去,你在哪?”趙鵬是連城的兄弟,這些年在外面沒少照顧連城,連戰這個當哥哥的,也十分感激。
趙鵬出事,連戰自然要出面。
“在風月樓,是趙若馨,逼這趙鵬喝了毒酒。”連城驟然轉身,怒目瞪着趙若馨。
“我現在過去。”連戰感覺事情沒有這麽簡單,趙若馨是什麽人,他還是有所耳聞的。一個手段頗高的女子怎麽會辦這種,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
“好。”連城自認爲現在失去了理智,自己處理這件事情很容易夾帶個人情感。
雖然他很想自己處理這件事,可這事情一旦處理不好,很容易引起徐世熬和陳七爺的矛盾,若是因此真讓雙方動起手來,那後果就不是連城能承擔得起的,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連戰來處理。
連戰是曾先生的義子,此事他出面,最爲妥當。
察覺到連城的意思,趙若馨松了口氣。連戰出面,這件事情至少她能解釋清楚,不然面對連城這個失去理智,油鹽不進的人,趙若馨就算有再多理由,也白搭。
“連先生?你想救鵬爺嗎?”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