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一句?易先生也是你能诋毀的?”連城聽章橫口出狂言,立刻怒火中燒,上前就要找章橫理論。
“連城,你安靜一會,趙鵬的毒要緊。”連戰陰沉着臉瞪了連城一下,然後走到易雲傑身邊,問道:“這毒?能解嘛?”
“自然沒問題。”易雲傑點了點頭走到趙鵬身邊說道說道:“坐好别動。”
“好。”趙鵬立刻挺直了身闆。
易雲傑伸手開始解腰帶。
趙鵬見易雲傑的舉動吓得臉色又白了三分,驚恐的問道:“小兄弟你要幹嗎?”
“我能做什麽!”易雲傑也懶得解釋,快速将腰帶抽出,放在桌子上鋪好,腰帶上一根根銀針一露出來,趙鵬等人松了口氣。
一直在遠處的章橫看不太清,費力的站了起來,抱着受傷的手,忍着疼痛走到易雲傑身邊觀看着,他一見易雲傑的鳳尾銀針,眼睛一亮:
“你這針不錯啊!你是大夫?還是中醫?”
“恩。”易雲傑随便應了一聲,伸手抓住趙鵬的手腕,搭了一下趙鵬的脈。
“你真的是中醫啊?你這麽年輕?醫術行嗎?你别把人治死了!要不你就認輸吧,跪着給我磕個頭,叫我聲爺爺,我就給他解毒。”章橫圍着易雲傑,念叨起來。
聽到章橫的說法,連城又有些動心了,轉念一想到章橫之前做過的混賬事,心裏又打起了退堂鼓,糾結再三,還是覺得相信易雲傑。
易雲傑收回手,拿起銀針,準備逼毒。
章橫見狀冷哼一聲:“你小子就裝逼吧,我看你就是打腫臉充胖子,哪有你這麽号脈的?你确定你要針灸?鵬爺衣服可還沒脫呢?你是不是傻?”
“你在多說一句,老子斃了你。”連戰見這章橫不依不饒的想要阻止易雲傑,他果斷掏出槍,頂在章橫頭頂,章橫立刻消停下來:
易雲傑淡淡斜了章橫一眼,冰冷的開口說道:“有你跪着求我叫爺爺的時候。”
章橫隻覺自己周身溫度陡然降低下來,他吓得渾身一顫,立刻緊緊閉住了嘴。
易雲傑運起内力,注入銀針。鳳尾針針尾微微一顫,易雲傑手法飛快的紮入趙鵬前胸後背。
“以氣禦針?”章橫驚呼出聲。
幾息之後,易雲傑收手,長呼一口氣。
章橫看怪物似的望着易雲傑,嘀嘀咕咕的嘟囔着:“扮豬吃老虎,自己裝的跟個什麽都不會似的,沒事淨忽悠我,這麽年輕就會以氣禦針,還跟我個小人物打什麽賭。”
這章橫,竟然是個話唠,磨磨唧唧的說起沒完。連戰惱火的将槍上了膛,用力頂在章橫頭頂,章橫見連戰動了殺意,立刻噤聲。
易雲傑突然有點後悔跟章橫打賭了。
十分鍾後,易雲傑沉了口氣,手法飛快的,将針拔下。調動内力,在趙鵬後背連點數下,趙鵬臉色徒然漲紅色。易雲傑看準時機,用力在趙鵬背後一拍。趙鵬雙眼一瞪,猛地噴出一口黏稠的黑血,随即劇烈的咳嗽起來。
“好了,毒逼出來了。”易雲傑收起鳳尾銀針。
連戰見易雲傑的治療結束了,收起了手槍。
趙鵬休息了一會,章橫見趙鵬起色越老越好,他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冷哼一聲扭過頭去,又開始絮絮叨叨地念起來:“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遇到這麽個變态,我老子知道我給人當了打雜的,一定會打斷我的腿,我他媽的怎麽點子這麽騷。”
易雲傑淡淡瞥了一眼章橫,他對着趙若馨說道:“讓雅喬姐先下去吧,我有事要問他。”
說着,他一指雅喬,趙若馨立刻明白,她一揮手雅喬立刻帶着人下撤了下去。連城見狀,也立刻安排人将地上的傷員搬了出去。
片刻後,餐廳安靜下來。
“說吧,章橫,你費盡周折讓趙鵬來風月樓挑釁,到底是什麽目的。”易雲傑問道。
章橫沉默了半晌,苦哈哈說道:“能不能不說?”
“也好。”易雲傑說着從口袋裏掏出電話:“給章老夫人打個電話,說你在外面丢了章家面子,還肆意挑起世俗争鬥。我記得,章家家規第一條,貌似是禁止章家人員,牽扯世俗之争吧。”
易雲傑不慌不忙的翻開掏出手,将存着章老夫人的電話,在章橫面前一晃。
西北章家的章老爺子一心投入在制毒之道上,因此章家的大小适宜全都由章老夫人打理,章老夫人一身的本事在江湖中,也是赫赫有名之輩,章家上下無比尊敬。
隻見章橫的臉一會青一會白,最後無力的跌坐到椅子上,皺着小臉說道:“我說還不行嘛?你個卑鄙小人,就知道威脅我。
“那就快說,别他媽磨磨唧唧叨叨個沒完。”易雲傑一腳踹在章橫的凳子。
章橫身子一晃,他急忙穩住身形。他一龇牙,對這易雲傑惡狠狠的一瞪眼睛,而後開口說道:“我也是被人坑了,被安志傑那個混蛋。”
“說清楚。”易雲傑又是一腳踢在章橫凳子上。
果然,又是安家。
“哎呀你别踢,我這不說着呢麽。”章橫護住自己耷拉着的手,瞪了一眼易雲傑說道:“我們章家,年滿十八周歲,都會入世曆練心性。今年輪到我,我剛到清水市沒兩天,就遇到了搶匪。敢搶我的錢,我怎麽能慣着他,我就下了點毒,毒暈了搶匪。”
“結果就被警察帶走了,我在警局被關了三天,然後這個安志傑就找到了我,把我保釋出獄,說他是我老子派來接我的人,然後他好吃好喝的供養我半個月。突然要我幫個忙,說他安被人欺負了,想從我這弄點毒報複回去,最好是那種能吸引蟲子的東西。我手上剛好有三連香,就給了他一點,”
“他要?你就給他了?”易雲傑皺着眉頭問道。
這安志傑設計人的手法是一點也沒變,和當初設計易雲傑一樣。
“對啊,都是無傷大雅的小東西,我自然就給他,反正也要不了人命,我就給他了。”章橫無所謂地說。
“繼續。”易雲傑的臉十分陰沉。
“然後大概一周前,他讓我給鵬爺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