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金元和司徒東棠是發小,和我是初中同學,金家破産後這小子就被司徒送去國外留學了,他什麽時候回來的,這孫子,竟然都沒通知我一聲。”楊武念叨着。
這海棠會所果然是司徒東棠的勢力,隻不過過是換了一種方法而已,司徒東棠竟然如此小心謹慎。
“怎麽樣?有懷疑嘛?”王老爺子問道。
“有。”易雲傑回道。
“好,你們開始吧。”
二人按照言軍的指示,向着安宅潛入。在王老爺子的指揮下,二人躲過了保镖,一路暢通無阻的倒了安老爺子的所在地。
二人一到達楊武老爹給的地點,立刻傻了眼。
“這,我爸不會是弄錯地方了吧。”
楊武面前,赫然是一座破舊的倉庫,倉庫所有窗戶都被封死,除了大門,沒有任何可以進入的地方。大門上還被一把大鎖,緊緊鎖住。
安老爺子竟然被關在這種地方?
看到倉庫,易雲傑頓覺不妙,他幾步沖到倉庫前,雙手略一用力,徒手掰開碩大的門鎖。
隻聽叮的一聲,輕微到極緻的響聲,從鎖頭裏傳來,易雲傑暗叫一聲不好,沒想到安家的人竟然在門鎖上動手腳。
不過這也證明了,安老真在倉庫裏。
“不好,被發現了,快。”易雲傑動作飛快的推開門,悄無聲息的潛入倉庫。
一進倉庫,一陣熱浪夾雜着刺鼻的惡臭撲面而來,易雲傑立刻屏息,一把将楊武推了出去,關上了倉庫門,低聲吼道:“别進來,有毒。”
楊武心頭一驚,掩住口鼻立刻退出兩步,驚恐的問道:“你怎麽樣?沒事吧?”
“沒事,放心,你注意點外面的情況。”易雲傑修煉五行長身體,身體五髒六腑早已強化到了非人的狀态,這點屍體腐爛産生的瘴氣,自然傷不了易雲傑。
若是楊武貿然進來,肯定會引起身身體不适。
易雲傑屏住呼吸,就算他身體在強悍,這種嗅覺上的刺激,還是不太舒服。
他緩步向着倉庫裏走去。
倉庫裏的屍體腐爛産生的瘴氣特别濃烈,濃郁到已經影響視線的程度。若是普通人,在這種環境裏,生存都是問題,還找人?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饒是易雲傑目力傲人,也足足适應了一分鍾,才看清倉庫的景象。隻見倉庫裏堆房了很多老腐爛的鼠屍體,多到不像是正常倉庫應該有的量,除非是人爲放進去的。
想到這,易雲傑心頭一緊。
這些老鼠屍體,被人堆在了倉庫的各個角落裏。
就在倉庫正中間,一個暗黑色的床墊子子上躺着一個渾身黑漆漆的人,床邊還被灑了一圈老鼠藥,周圍還存活的老鼠,正圍着老鼠藥,吱吱的亂叫,不敢上前。
看來是有人偷偷打理過倉庫的衛生。
易雲傑皺着眉頭踢開兩隻老鼠,走上前去一看,心頭一震,暴怒下易雲傑雙眼瞬間變得通紅。
他行醫多年,被疾病折磨成什麽樣的人,都有看過。可他看到這幅場面,還是覺得眼前這一幕格外的觸目驚心。
說是人,卻跟畜生沒什麽兩樣,老人脖子上幫着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連着倉庫的主梁。
老人瘦的隻剩一把骨頭,渾身的皮肉更是沒有一塊完整的,全被老鼠啃咬的殘缺不堪,若是還有呼吸,于死人别無異樣。
老人身下的那裏是黑色的床墊,是被鮮血硬生生染成了黑色。
到底是多大的仇恨,要折磨一個人到這種程度。折磨的人,竟然是自己兩個親生兒子。易雲傑咬着牙,從懷裏摸出一個藥丸,塞進老人舌下,用毯子将他小心翼翼的連頭帶腳的包裹好,抱在懷裏,快速出了倉庫。
楊武一看易雲傑出來立刻迎了上去,他剛一靠近易雲傑,立刻捂着鼻子跳出去好遠嫌棄的說:“怎麽這麽臭?”
“這,這是安老爺子?”楊武發現易雲傑手中抱着的人,上前扒開毯子一看,驚呼出聲。
易雲傑臉色鐵青,聲音陰冷至極:“應該是,把倉庫燒了吧。”
“現在就燒?”
“恩,不燒也是個問題。裏面的老鼠别放出來,反正都被人發現了,也不差這一把火。”
楊武還是第一次看到易雲傑如此憤怒,他看了一眼,易雲傑懷裏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安老,頓時理解,易雲傑爲什麽如此憤怒,他立刻防火,點燃了倉庫。
“給你家老爺子打電話,讓他來接安老。義父,必要時可能要勞煩你出面了,我們暴露了。”易雲傑抱着安老的手,微微的顫抖。
“沒問題。言軍,把車備好。”王老爺子面色凝重,剛剛的一幕,他透過楊武身上的監控,看的一清二楚。
自古商場如戰場,爲了利益殺人越貨,栽贓陷害,向來如此。
可有些事情終歸隻是聽聞,無法體會其中的血雨腥風。眼見之後,才會刻骨銘心的感受到,什麽才是真正的殘忍。
爲了利益,竟然能将人折磨成這樣。易雲傑牙關緊咬,望着越燒越旺的火勢,用微不可及的聲音說道:“天不收你,老子收你。”
說着轉身抱着安老迅速向外跑去。
安家的人估計也沒想到有人能來劫走安老,對安老的監視,也沒太傷心,以至于易雲傑都帶着人跑了,安家的人還沒發現。
易雲傑并不知道,這鎖,并不是安家裝上去的。就在易雲傑掰斷鑰匙,進入倉庫的時候,海棠會所地下的一處監控警報響了起來。
負責看管監控的男人,立刻調出監控,他盯着監控看了好一會才愕然發現,監控畫面竟然被人動了手腳。
他立刻給安排在安家的眼線打了電話。
得知安老所在的倉庫着火了之後,吓得他立刻跑向會所頂層。
會所頂層,司徒東棠正在和鐵面人下棋,一盤棋子黑白交錯,縱橫之間,構建出一場沒有硝煙的戰争。
男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大聲說道:“少爺,有人動了安家的監控,還燒了倉庫。”
“老爺子怎麽樣?”司徒東棠微微有些不悅。
“不,不知道。”男人渾身顫抖地說。
“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安家這幫人是怎麽看的人,竟然會讓倉庫着火,還被人入侵了監控系統,一群廢物。
“火勢太大,進不去人。所以......”
“混賬,去查。告訴喬明偉,老爺子死了,他也的跟着陪葬。”司徒東棠雙眸一緊,殺氣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