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人群,易雲傑若如一條泥鳅一樣,靈活的穿梭在人群中。隻見他雙手成爪,扣住保镖手腕,用力一擰,手腕、手肘、肩部,三個關節全部脫臼。
不到五分鍾,原本氣勢洶洶的保镖,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倒在地上,哀嚎不斷。
看到這一幕,安飛退後兩步,他可不想像保镖一樣,被打成狗一樣。喬明偉也頗爲震驚,上次見過易雲傑治理張華之後。他本以爲易雲傑隻是一個中醫,會點折磨人的手段而已,沒想到易雲傑身手還這麽好。
就在衆人以爲易雲傑準備收手的時候,易雲傑掃了眼躺在走廊,擋着路的保镖,卻突然擡起腳,用力踢向倒在地上的保镖,好似踢球一樣,将保镖一個一個踢到了牆邊。
這可不是球啊,這可是活生生的,一百多斤身強力壯的漢子,就那麽被易雲傑輕而易舉的踢飛出去。
看到過道沒有人擋着,易雲傑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笑着向安飛和喬明偉走去。
安飛身子一緊,抓過喬明偉擋着自己,對易雲傑輕聲輕語的威脅道:“你,你,你,你别過來啊,我跟你說,你動我一下,我讓我爸殺了你。”
安飛的模樣,讓衆人嗤笑不已。
易雲傑走上前去,壞壞一笑說:“乖兒,叫爸爸。”
說着,易雲傑還對病房内的安雅一招手說:“來,看看咱兒子的慫樣。”
噗,舉着手機攝像的楊雪兒沒惹住,一下笑了出來,小臉蛋微微泛紅,看上去非常誘人。
“哈哈哈,你小子,夠勁。”楊文德捧腹大笑。
“姓易的你個臭不要臉的,你個賤人,居然占我便宜,你也不怕折壽折死你。”安飛躲在喬明偉身後破口大罵。
安飛的慫樣衆人看了後,哄堂大笑,隔壁病房患者家屬和醫院的小護士,都忍不住拿出電話,錄了小視頻,發了朋友圈。
“安少,快别說了。”喬明偉拉了下安飛,示意他看看四周圍觀的人。
“憑什麽?”安飛用力打開喬明偉的手,撕心裂肺的對着周圍的人咆哮道:“都他媽錄什麽錄,再錄老子弄死你們。”
能住在清源醫院VIP的,都是清水有些背景的人,聽了安飛的豪言壯志,一個痞裏痞氣的紅毛小子比了一個中指,大聲笑道:“來弄啊?弄不死老子,老子收你當兒子。”
又是一陣嘲笑,剛剛安飛威脅安雅和易雲傑的話,被人拿來惡心安飛,一報還一報。
“你他媽的等着。”安飛說着抽出腰帶,向紅毛小子沖了過去。
“安少使不得,使不得,這是張老闆的兒子。”喬明偉記得一頭汗,急忙勸阻這已經失去理智的安飛。
“乖兒,來啊,來啊。”紅毛小子依舊在挑釁。
“你妹的。”安飛絲毫忘了帶安老爺子的回家的事,一門心思的撲在紅毛小子身上。
易雲傑搖了搖頭,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安飛的衣領,就向廁所拖去,邊走邊歎道:“在讓你像瘋狗一樣亂咬,安家的臉都讓你丢光了。”
“你要幹什麽?這是安家的少爺。”喬明偉緊忙上前抓住安飛的腳。
二人一前一後這麽一扯,安飛隻覺自己被淩空扯了起來,周圍嘲笑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易雲傑眉頭一皺,上前抓過喬明偉,一起向廁所拖了過去。
這兩個人,易雲傑是一個也不喜歡。
進了衛生間,易雲傑在喬明偉腰間一點,喬明偉身子一軟,攤在了地上,易雲傑居高臨下的望着喬明偉說道:“告訴你們喬家,我易雲傑的試探到此結束,若是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我不介意讓喬家在清水混不下。”
喬明偉心底一陣鄙夷,這小子竟然如此嚣張,他冷笑說道:“你現在放了安少,我能當你沒說過這些話。如若不然,我家主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
“哦?好大的口氣,那我就要先問問明白了。你口中的家主是清水市兩大世家的喬家,還是你身後的金主,司徒東棠啊?”易雲傑雙眼一瞪,喬明偉吓得心頭一顫。
望向易雲傑的眼神,帶着三分恐懼,三分震撼。
他是司徒東棠安排在喬家的人,這件事情,這麽多年就連喬家都不知道。
易雲傑怎麽會知道?
安飛也頗爲震驚,他指着喬明偉憤怒的質問道:“你司徒東棠有關系?你怎麽能認識那個畜生?”
易雲傑微微一怔,沒想到這安飛也不知道喬明偉和司徒東棠認識,看樣子他和司徒東棠,還有點故事。易雲傑立刻閉嘴,不再開口,準備看戲。
“安少,您别聽他亂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喬明偉焦急的解釋。
“我是不是亂說,你心知肚明。”易雲傑看準時機,插了一話。
“姓橋的,你說,你到底認不認識司徒東棠?”安飛好似發了瘋似得,抓着喬明偉的不停的搖晃他。
“安少,我真的不認識我司徒東棠,他那種人,我怎麽能認識他呢。”喬明偉被易雲傑打了一下,渾身無力隻能這任由安飛搖晃自己。
“你對天發誓,你不認識司徒東棠,你和他不熟,你不是他的狗。”安飛咆哮道。
“我對天發誓,我不認識司徒東棠,我和他不熟,我不是他的狗。”喬明偉嘴上說的痛快,心中卻想狠狠地揍安飛一頓。
若不是現在安家沒有可用的人,喬明偉一個外人,又沒理由直接插手安家的事,這才讓安飛這個傻逼出面。
情形所逼,喬明偉沒得選,不然打死喬明偉也不會用安飛這個變态。
“冷靜,冷靜,安少,此事隻是易雲傑一面之詞,您不能因此就把我判了死罪啊,您先松開,松開,我和您解釋解釋。”喬明偉無力的抓着安飛說道。
心底一陣怒氣确實一波蓋過一波,要不是他使不上力,他早抽安飛兩個耳光了。還能忍着安飛這個變态,在這跟他叫嚣。等他恢複體力,他一定要弄死安飛。
“你真的不認識他?”安飛望了眼易雲傑,感覺喬明偉說的在理,自己聽信易雲傑的片面之詞,就相信喬明偉和司徒東棠認識,有些不妥。
就算認識又如何,也不是又交情,安飛想了想,收回了手。
看到安飛冷靜下來,喬明偉松了口氣。
見二人息鼓偃旗,易雲傑決定加把火:“哎?喬先生你怎麽能和司徒先生不認識呢?你們不是合夥開了海棠會所嘛。”
安飛一聽海棠會所,霎時間理智全無,好似受了刺激一般,瘋狂地撲在喬明偉身上,又抓又打又咬。
易雲傑見狀一咧嘴,退後兩步,他突然感覺他之前的手段太小兒科了,怎麽也沒安飛下手這麽變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