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老公恍惚之間,覺得易雲傑面熟,卻又不知在哪見過,隻能頻頻點頭,易雲傑說什麽他就做什麽,救人要緊:“知道知道。”
“知道個屁,你這家屬怎麽回事?我們才是大夫,趕快都滾開,我們要救人,再不滾開,我就叫警察了。”眼睛大夫不耐煩的說道。
栾小梅這時抱着一沓厚厚的毯子跑了回來。
“栾老師,麻煩擋一下。”易雲傑說。
“好。”栾小梅立刻打開毯子,擋住易雲傑和孕婦。
易雲傑抓起孕婦的領口,用力一扯,将孕婦的裙子從脖子直接扯開到小腹,露出圓滾滾的肚子。
“你這在幹什麽?”孕婦老公不明所以的問道。
“能幹什麽?耍流氓呗。”眼睛大夫冷言冷語的說:“趕快讓開,小錢,你去叫警察。”
“哦。”一個愣頭愣腦的小護士撒腿跑了出去。
易雲傑顧不得其他,屏息凝神,運氣行針,五根鳳尾針飛快的紮在孕婦心髒上的一瞬間,易雲傑在孕婦圓滾滾的肚子周圍連點數下。
快速咬破中指,在孕婦胸腹之間,快速畫下一複雜的血紅色符印。
“起。”伴随着易雲傑低吼。
被診斷已經去世的孕婦,猛吸一口氣,炸然睜開雙眸,掙紮着想坐起來。
看到這一幕,圍觀的醫護人員,震驚的下巴都掉到地上了,剛剛被小護士叫來的警察見此詫異道:“易先生?”
來人正是易雲傑的熟人,沙漠。
栾小梅望着眼前這一幕,也面露驚色,她知易雲傑醫術高超,但是沒想到,竟能讓人死而複生。
孕婦老公見此,神色大喜說:“甯甯。”
“抱緊了。”易雲傑大喝一聲。
“好好好。”孕婦老公立刻雙臂用力,死死夾住孕婦,口中喊道:“老婆,老婆你别動,别動。”
孕婦明顯沒恢複神智,下意識的扭動這身體。
沙漠見狀立刻上前幫忙按住孕婦,急忙問道:“易先生,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嘛?”
“繼續。”易雲傑漲紅這臉,飛快的拔下五根鳳尾針收起,他迅速起身來到孕婦老公身後,用力扯開孕婦老公的衣服,在他後心劃了另一個符印。
“接生了,栾老師。”易雲傑一提氣,在孕婦老公後背點了數下,五指覆蓋在符印,口中快速念着什麽。
“啊。”産婦突然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渾濁的雙眸漸漸恢複神智,人以清醒過來。
栾小梅被叫喊聲一驚,這才回了神,飛快把手中的毯子蓋在孕婦身上,開始接生。
一旁的小護士見狀,趕快上前幫忙助産。
眼睛大夫已經被易雲傑這一手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指着易雲傑點了好一會,才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有兩下子嘛。”
半個小時後,伴随着嬰兒的哭聲,現場響起了雷鳴般掌聲。
而孕婦老公,連孩子都沒來得及看一眼,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孕婦也是虛弱的倒在地上。
栾小梅手法娴熟的,剪了臍帶,快速抽過一條毯子,将孩子包了起來。
“來吧,孩子給我。”叫小錢的護士從栾小梅手中接孩子,她對着周圍的醫生喊道:“快送人去醫院。”
易雲傑汗流浃背,他強撐着走到嬰兒身邊,抓着嬰兒柔軟的小手,确定了孩子沒事,他抓住沙漠,虛弱地說:“你去,跟着,安全将這兩個人送到醫院,聽到了嗎?”
“哎,好嘞。”沙漠立刻帶人護送夫妻二人去醫院。
看到救護車離開,易雲傑才和栾小梅一起離開了人群。
夫妻二人剛被送到醫院,十多輛軍方車輛開道護着一輛黑色紅旗來到了醫院,從車上走下一位目光炯炯、精神矍铄的老者。
在警衛的陪同下,來到了清源醫院。
老者徑直來到VIP包房,老者一進包房,就看見孕婦和孕婦老公正昏睡着。
“怎麽回事。”老者一開口,久居上位的威嚴之氣,應聲而發。
“車禍,幸虧一高人出手相救,不然小夫人和小小少爺,都會有危險。”老者身旁的警衛回到。
“查。”老者怒目開口,肅殺之氣從身上散發開來:“我剛下江南,就發生這種事情,巧合最好,若是有人故意爲之......”
“是,馮先生。”警衛立刻明白老者的意思。
老者身份雖說尊貴,可是樹敵也不少,這次老者退休後,回江南來療養,剛回來就遇見這種事,豈能不讓人多心。
“哦,對了,那個救人的好心人,也要查一查身份,查到了立刻報上來,他是我馮家的恩人。”老者緊繃得表情,這才舒展幾分。
另一邊,栾小梅扶着腳步虛浮的易雲傑回了風月樓,取了車一回診堂易雲傑立刻回到自己的卧室,從床底下的箱子裏,翻出一顆藥丸子吃了,掐了個法訣沉了口氣,盤膝坐在床上。
一吸一吐,隻見易雲傑胸口高高鼓起,而後緩慢的癟了下去,口鼻間隐約可見一條長達幾寸的白練。如此反複數十次,易雲傑的慘白的面容漸漸恢複紅潤,沒過多久,易雲傑的臉色就恢複了正常。
一個小時後,易雲傑睜開眼出了房間,栾小梅正站在門口等着他。
“你到底是誰?”栾小梅神色凝重,望着易雲傑的目光中,帶着三分警惕。
“哎。”易雲傑歎了口氣,無奈的一攤手,轉了一圈說:“我姓易,叫易雲傑,今年二十,師從了清真人,現在是濟世堂裏一個夥計。”
栾小梅眉心微蹙:“你一夥計,能有起死回生的手段?”
“我不僅是夥計,還是一個醫生,會點醫術沒問題吧。”易雲傑依靠着兩欄杆,滿臉笑意的望着栾小梅。
“沒問題,但你認識易仁甯。”栾小梅口中的易仁甯,就是今晚易雲傑所救的孕婦,易家當代家主的小女兒,易仁甯。
“碰巧而已。”易雲傑幹笑兩聲,轉過頭去,背對着栾小梅,對易家,他沒什麽想說的。
“哦?碰巧?”栾小梅略帶審視的望着易雲傑。
易雲傑被栾小梅看的渾身不自在,他強挺了一會,洩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好吧,我告訴你,沒錯,我是易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