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我對安氏沒興趣,更對喬氏和司徒東棠沒興趣。”易雲傑和安雅認識時間不算短,他不打算和安雅玩那些虛的,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安雅臉上笑容凝固,沉默片刻,淡淡說道:“你現在需要一個你自己的勢力,不爲你自己,爲你身邊的人。”
“什麽意思?”易雲傑皺着眉頭問道。
“楚老、楚小姐、趙若馨,栾小梅,李明瑞,李夢婉,所有人。”安雅淡淡說道。
易雲傑雙眸一緊,冷聲問道:“你在威脅我?”
安雅凄慘的一笑,一字一頓地說:“我安雅就算是死,也不會威脅你。”
易雲傑眉頭緊鎖,沉默了一會,緩和了一下氣氛,開口問道:“是安老爺子,教你說的這些吧。”
安雅不是個會威逼利誘的人,而她現在所做的一切,正是她最不擅長的事情。如若不然,她也不會棄商從醫,不接手父業,去學什麽醫術。
安雅正襟危坐,堅持了一會,在易雲傑誠懇的目光下,安雅終于繃不住了,點了點頭說:“對,是我爺爺讓我這麽說的。我應該這麽問你,你想聽聽我爺爺的原話嘛?”
“你說。”易雲傑點了點頭。
安雅,平複了一下情緒,緩緩說道:“我爺爺說,若是你答應我,能和我一起把安氏重新扶持起來,就送你百分之二十的安氏股份,也當報答當初的恩情。”
“如果你不答應,爺爺說,讓我把手上所有安氏股份都交給你,你想賣給誰就賣給誰,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日後安氏的死活,全部你一人說了算。”
安雅說着說着不知爲何小臉突然紅了起來,支支吾吾說了好一會才,斷斷續續地說出最重要的一點:“不,不過,爺爺說,他說,如果你選,那個第二種,爺爺說,你必須,娶我。這就是我爺爺給我的條件。”
易雲傑眉頭緊鎖,久久沒有回答。
這兩個條件,對易雲傑來說,簡直百利而無一害。安老也将他想表達的誠意,完全表現給易雲傑。
可老爺子的條件,完全就是在賭,賭易雲傑是個正人君子,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是個能給安雅幸福一生的人。
易雲傑不知道爲什麽安老爺子隻見過易雲傑一次,就敢在他身上下這種賭注。
易雲傑不知,那日易雲傑離開後,楊武将易雲傑進入安家救出他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安老。安老活着的最後三天,從安雅口中,也清楚的了解到易雲傑的爲人。
這才是安老敢賭一把的原因,賭赢了,皆大歡喜。賭輸了,安老欠易雲傑恩情,也就此兩清了。
看到易雲傑沒回話,安雅繼續說道:“爺爺說,你前後多次讓司徒東棠的計劃失敗,他是不會放過你的,與其你被動受人之恒,不如自己有能力制衡别人。”
“你就算不爲你考慮,也要爲你身邊的人考慮。司徒東棠這個人陰險狡詐,他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你,他那個人。最善攻人心,他會那捏住你的軟肋,讓你無從招架。”
安雅緩緩說着各種利弊,直到她說道最後,她無奈的歎了口氣說:“易雲傑,我不想拉你下水的,但是你現在很危險,你不知司徒東棠那個人手段有多殘忍。這次爺爺的事情,就是他一手操作的,我爺爺是安家的家主,他都敢下手把我爺爺迫、害成那個樣子,更何況你是一個普通人呢。”
“爺爺雖說讓你娶我,但是你完全可以不用娶我,我把我手上的所有股份都給你,我隻求你答應我一件事。”安雅說着眼圈不知爲何紅了起來。
“你說。”易雲傑淡淡說道。
“你應該很想知道,爲什麽司徒東棠,要這麽對付我和爺爺吧,因爲我們手裏握着的東西。”安雅一狠心,從包裏小心翼翼的掏出兩張泛黃的紙,遞給了易雲傑。
易雲傑結果紙,一看手稿,心神矩陣他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焦急地問道:“這種東西,你從哪裏弄到的。”
“這東西,原本一份在我這,一份在我爺爺手裏。這也是我爺爺飽受折磨,他們還留着爺爺一口氣的原因。”安雅隻覺鼻子一酸,繼續說道。
“爺爺去世之後,這手稿就被我收了起來。你是醫生,這手稿的影響,你應該知道。這東西我不敢随便拿出來面世,我沒有能護住這個的能力,貿然拿出來,隻會給我,給安氏,帶來滅頂之災。”安雅淡淡地說道。
确實,當年安氏在華國爲業界龍頭的時候,安老和安雅的爸爸也沒敢把這手稿拿出來,由此可見,此物有多麽危險。
“你想讓我,幫你把這個拿出來,面世?”易雲傑皺着每天問道。
“對,這是我爺爺和我父親耗盡性命研究出來的東西,他沒能将此物推廣出去,我作爲他們的後人,有責任替他們完成遺願。隻要你答應,我現在就把股權轉讓給你。”安雅堅定的說道。
“你不怕我不遵守約定騙你?”易雲傑問。
“不怕,你騙我對你沒好處,就算有,也隻是錢财上的,你不是貪财的人。”安雅信誓旦旦的說道。
對易雲傑安雅是一萬個放心。
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易雲傑多次不計後果的出手幫助過。若是沒有易雲傑,就沒有現在的安雅。
易雲傑看過後兩張紙,快速将紙團成一團,放在手裏,用氣勁一撚,紙張頓時碎成粉末,大力一吹,兩張紙消失的無影無蹤。
“易雲傑,你做了什麽,這是我父親一輩子的研究成果。”安雅神色突變,她沖上去時,紙張早已消失的蕩然無存。
“這種東西,不能留在世上。”易雲傑冷冷地說。
“你......”安雅指着易雲傑,點了好久,氣的小臉通紅,也沒說出一句話,而後一跺腳怒道:“你撕了也沒用,我都記在腦子裏了。”
“如此最好,你記在腦子裏。你不說,别人就不會知道。”易雲傑說着,又向内間看了一眼。
剛剛安雅拿出手稿的時候,内間裏那人的氣息明顯改變了,易雲傑撕碎手稿時也是如此,氣息變得更加暴虐。
安雅怎麽會和這種人危險的人扯上關系。
安雅見易雲傑第二次望向内間,心中慌亂的厲害,她急忙開口問道:“我爺爺的意見,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易雲傑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你要給我幾天考慮考慮,這種事情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