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雲傑知道栾小梅在說什麽,今天他一時大意,中了鐵面人的幻術。栾小梅說得對,他還是太輕敵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比易雲傑厲害地個中高手,也不在少數,日後還需小心行事
二人沉默片刻,栾小梅再度開口說道:“你不用失落,你實力很強。隻是你現在需要用大半的内力壓制天玄絕脈,若你天玄絕脈一招解決,和先生也是有一戰之力的。”
易雲傑眼睛一亮,詫異問道:“你怎麽知,我要用一半内力壓制天玄絕脈?”
“哦,那個......前兩天......問過......老祖了。”栾小梅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她的視線一直看着窗外,不肯直視易雲傑的臉。
易雲傑心中一暖,身子向栾小梅的方向挪了挪,柔聲的問道:“栾老師,你是爲了我,才去問的栾家老祖?”
“沒,你想多了,碰巧。”栾小梅說着,向車門的靠了靠。
這幾日,易雲傑發現栾小梅總是在躲着他,好似害怕他一樣。
“你怕我?”易雲傑又挪了下身子,故意将胳膊貼在栾小梅後背上。
栾小梅身子一抖,後背挺得筆直。易雲傑察覺出栾小梅身子緊繃起來,她聲音軟和下來說:“我怕你做什麽,你離我太近了,你讓開。”
說着栾小梅伸手想推開易雲傑,她手剛碰到易雲傑肩膀,好似觸電一般,瞬間收回,雙頰一片绯紅。
易雲傑一把抓住栾小梅的手腕,栾小梅吓得地呼一聲,焦急地問道:“你,你,你要幹什麽?你放開我。”
她想掙脫易雲傑的手,可易雲傑完全不給他這個機會,一直握着他的手。
易雲傑感受手中的溫暖,柔聲說道:“栾老師,謝謝。”
栾小梅身子一僵,沒在開口。
二人走後,司徒東棠和易仁光回到了海棠會所頂層,半個小時後,江伯走了進來,在司徒東棠耳旁輕輕說了兩句。
“恩,你去請先生,說易家光少求見。”司徒東棠交代說。
“是。”江伯走後。
司徒東棠和易仁光沉聲說道:“跟丢了,沒查到,看來隻能等下次了。”
“無礙,玉階的高手都是小事,不知先生能不能見我。”易仁光有些期待的說道。
沒過多久,江伯回來搖了搖頭。
司徒東棠心底一喜,口中卻滿是歉意的說道:“光少,實在抱歉。”
“沒事,此事與你也沒什麽關系。”易仁光有些失望地說。
“哦,對了,說說易雲傑的事吧,把你知道這小子的一切,全都告訴哦。”易仁光一想起他花了高價買了帝王綠的事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個被逐出家門的孽障而已,也敢騙他。
司徒東棠添油加醋的将他和易雲傑之間的事情,全部和易仁光說了一遍。
易仁光聽後問道:“你有什麽打算?”
“日國的交流團,馬上就要來清水了,這次來的領隊,是日國飛天禦劍流的當代傳人,大河内龍一,劍術高超。此人這次來華國,就是爲了尋找武道高手比武,在天都,已經挑戰了數位高手,連栾家的一位分家家主,都敗在了大河内龍一的手裏。”司徒東棠沉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借大河内龍一手,殺了那個孽障?”易仁光問道。
“沒錯。”司徒東棠說着歎了口氣說道:“眼下有個難題,需要光少出面解決一下。”
“什麽難題?”易仁光問。
“栾家大小姐,最近和易雲傑在一起,必須将這二人分開。”司徒東棠說道。
“你說的,可是正在我和大哥議親的栾小梅?”易仁光面露驚愕,栾家不是說栾小梅在國外進修嗎?怎麽會在清水和那個孽障在一起?
“沒錯,大小姐一直都在清水,如果我沒猜錯,是家主在從中作梗。”司徒東棠嘴角挑起一絲陰森的笑意。
“放肆,拿我易家當什麽了,此事交給我,你處理好那個孽障,告辭。”易仁光震怒,當下帶着他的人匆匆離開。
看來出不了幾日,栾小梅就要回天都了,到了那時,沒來栾小梅的保護,易雲傑還不任由他處置。
想到這,司徒東棠心中的憤怒,才消散幾分。
易仁光離開後,一到聲音幽幽的從司徒東棠身後響起:“你不該和易家共事。”
司徒東棠吓了一跳,猛地回去看去,看到站在窗邊的鐵面人,松了口氣歎道:“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大小姐不走,我動不了易雲傑,就問不出安雅的事情。”
“消息已經放了出去,栾家卻一直都沒動靜,時間快來不及了,蠻夷聽到風聲來了清水,我若不提前下手,這藥方,說不上會落在誰手裏。”
“此物不是凡夫俗子能掌握的,我勸你最好放棄。”鐵面人說道。
司徒東棠雙眼一紅,突然發怒喊道:“我司徒家因此物傷了根本,沒法在修煉。先生,你讓我如何放棄?沒有這藥方,我司徒一族一輩子都無法修煉。更不用向大人交差,我司徒一條命死不足惜,我族傳承至今已有千年,這份傳承,我死也不能讓他斷了。”
“易雲傑也好,陳文平也罷,阻擋我的人,都要死。”
鐵面人望了眼已經走火入魔的司徒東棠,沒在說話。
司徒東棠野心不小,這些年也将司徒家打理的看上去還不錯,可這一切,都是假象。若是沒有這些大家族和那位大人的支持,司徒東棠根本不值一提。
想統治華國地下世界?想重振當年司徒家的光輝?都是做夢,司徒東棠說的好聽,實則就是在假借光複司徒家,滿足他自己的私欲。
司徒東棠的失敗,是可以預見的。
栾小梅和易雲傑趕回診堂時,診堂已經關門了。把易雲傑送到,栾小梅就離開了,今天早上,易雲傑走後,栾小梅就搬出了診堂。
二人簡單告别,易雲傑進了診堂。
真堂内,宗老和宗百草正在和楚老爺子聊天。
楚老見易雲傑回來,立刻招呼說道:“雲傑,快過來,走,去看看那婦人。”
不由分說,拉着易雲傑,就去了隔壁醫療室,宗百草扶着宗老緊随其後。到了醫療室,便見野犬脖子上吊着骨折的胳膊,坐在他母親床邊,靜靜看着他母親。
易雲傑看到這一幕,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