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聽了壯漢的說法,兇殘的瞪了壯漢一眼,現在他有求于壯漢,不好鬧掰,等到此時結束,他在找壯漢讨回來。
這白小妖看上去十五六歲,唇紅齒白,不谙世事,實則就屬他腹黑的厲害,最愛扮豬吃老虎。
隻見白小妖退後兩步,裝作瑟瑟發抖模樣說道:“真的?我跪了就饒了我?”
“對,跪了就饒了你。”壯漢滿意的一笑,餘光望向白毛,滿是挑釁。
白毛瞠目結舌的望着眼前這一幕,上去這白小妖可是嘴不饒手,手更是不饒人,專挑自己身上脆弱的地方招呼,他身上的傷,除了胳膊之外,全都是這白小妖打的。
這才過了幾個小時,咋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野犬見此,面露兇狠,放下他母親,就要沖上來。
易雲傑眉心微皺,對着野犬狠狠一瞪,野犬隻覺一股威脅氣息籠罩着自己,他渾身輕顫,警惕的打量一群,發現易雲傑盯着自己,且示意他,别動。
野犬雖疑惑,但想到剛和易雲傑的約定,還是老老實實的蹲了回去。
“那我要是不跪呢?”白小妖裝作天真的模樣,仰着頭望着壯漢。
壯漢見此,心中一癢,臉上突然浮現淫、蕩的笑容,仔細打量了一下白小妖說道:“那就跟哥哥回去,哥哥疼疼你。”
“卧槽。”易雲傑大驚之下,沒忍住,一下爆了粗口。
白小妖天真的表情瞬間僵硬住,眼底堆積起憤怒。
若說起白小妖這輩子最恨什麽,隻有一樣,就是男同。
白小妖十幾歲時,長得就白白嫩嫩,十分讨人稀罕。修煉駐顔術後更甚,皮膚吹彈可破,白璧無瑕,加上開朗活潑的性子,活脫脫一副總受模樣,爲此,他沒少被好男風的人騷擾,面對騷擾白小妖曾一度閉門數月不出,苦不堪言。
爲避免招惹一些亂七八糟的人,白小妖在外故意裝成一副,老成沉穩的模樣,沒想到今天一時不察,又遇見了一男同。
看到白小妖強忍怒火,憋的小臉通紅的模樣,易雲傑憋着笑,這就叫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沒算計明白,被對方反殺了。
楚老一臉懵的望着眼前的這一切,有些跟不上年輕人的思路。
壯漢嘿嘿一笑說道:“小弟,怎麽樣?你答應我的要求,我就在收購協議上,給你加五位數。”
“五位數?”白小妖氣的聲音都變了。
可他這幅模樣落在壯漢眼中,卻别有一番嬌羞,連連點頭說道:“六位數也行。”
白小妖猛吸一口氣,手中掐了兩個法訣,額間瞬間生出一朵蓮花,趁着白小妖稚嫩的無光,透着一絲妩媚。
壯漢瞬間看呆了,癡迷的望着白小妖。
易雲傑卻暗叫一聲不好,拉着楚老,躲出去好遠。白小妖每次被人調、戲,都會展露他的正常模樣,狠狠收拾對方一頓。
按理說,白小妖這幅模樣收拾那壯漢和白毛也錯錯有餘。可白小妖一面對男同,就控制不住地想一展他的男性雄風,震懾一下對方。
“雲傑啊,這白澤這是怎麽了。”楚老爺子吃驚地問道。
“他要開大了。”易雲傑心裏算了算,也有這些日子沒看到白小妖恢複原樣了。
随着白小妖手中法訣的變換,白小妖額間的蓮花漸漸消散,白小妖瘦小的身形,也逐漸長高,原本寬松的道袍,緩慢炸裂。
幾息之間,白小妖就恢複了本來模樣。
壯漢長得虎背熊腰,目測身高至少一米八五。恢複原狀的白小妖站在壯漢身前,個頭比壯漢還要高上三分,破碎的道袍下,隐約可見流線型的紮實肌肉。
白小妖健碩的身材,在魁梧的壯漢面前沒落半分下風,氣場上到反超對方兩分。
白小妖原本白皙的皮膚,變成了古銅色,稚嫩清秀的小臉,變得剛毅深邃。
一唇紅齒白的少年,轉之間就變成氣宇軒揚,帥氣非凡的成年男子。
白小妖修煉駐顔術将容貌保持在十五歲左右,實則是一直在積蓄力量,封印在身體裏,等到想用時,解開封印即可恢複原本模樣。
在場衆人看着好像變魔術一般,把自己硬生生變大一倍的白小妖,一片嘩然。
“你,你,你。”壯漢仰視着白小妖,表情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他剛剛調、戲的,咋是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
“你你妹。”白小妖大罵一聲,舉拳就向着壯漢打去。
一拳打出,壯漢立即舉起胳膊想擋住白小妖的拳頭。白小妖怎麽說,也是内勁巅峰的高手,一個武道沒入門的人,怎麽能擋住白小妖的鐵拳。
結果可想而知,白小妖一拳打在壯漢的胳膊上,壯漢胳膊撞擊在自己頭上。壯漢順勢腦袋一歪,狠話還沒來的急說,就被白小妖一招秒殺了。
壯漢被白小妖打倒在地,人事不省。不解恨的白小妖,對着壯漢又是兩拳,最後一腳踩在壯漢兩腿、之間。
白毛和他身後的小混混,身子一抖,下意識的護住擋住。
白小妖目露狠辣,腳下略一用力,已經昏迷的壯漢突然睜開眼睛,猛地抽了兩下,兩眼一翻又暈死了過去。
“哼,這點實力也想上我,找死。”白小妖說罷,擡頭望向白毛。
白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拼命的對白小妖磕着頭,他早就被白小妖的變化吓破了膽,嘴裏念叨着:“英雄,好漢,大爺,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來了。”
“晚了。”白小妖怒道,身形一動蹿到白毛身前,擡腿就像白毛抽去,一時間,濟世堂内慘叫聲連綿不絕。
十幾分鍾,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漸漸變成哼哼唧唧的哀嚎聲。
心頭憤怒洩了七七八八,白小妖才收回手,轉身向後院走出,這時易雲傑才和楚老走了出來。
診堂内的地上,躺滿身體扭曲成詭異形狀,鼻青臉腫的小混混,楚老歎了口氣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易雲傑掏出電話,給海沙打了電話。易雲傑将前因後果跟海沙将的清清楚楚,說道白小妖的時候,自動略過。
挂了電話,易雲傑走到白毛身邊,在白毛身上點了數下,昏迷不醒的白毛,慢慢蘇醒過來。
易雲傑拍了拍白毛的臉,白毛慢慢恢複神智後,驚恐的望着易雲傑,張了張嘴氣若遊絲的說:“饒命啊。”
“你好好交代,我就饒了你。”易雲傑說。
白毛艱難的眨了眨眼,示意易雲傑肯定老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