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雲傑将剛剛白毛跟他說的話跟海沙說了一下。
海沙神色嚴肅道:“這件事情不能這麽輕易了事,看來要連夜調查了。”
“勞煩你件事,有什麽結果,能通知我一下嗎?”易雲傑笑着說道。
“沒問題,都是小事。”二人說着,警員将在場的小混混都擡上了救護車。
易雲傑跟海沙告别後,把診堂的衛生薩打掃完,就聽到診堂叫門聲:“易兄,是我明瑞。”
“來了。”易雲傑一開門,就見一身酒氣的李明瑞站在門外,笑嘻嘻的看着易雲傑說道:“易兄有什麽醒酒的嗎,頭疼。”
李明瑞明顯是見風後,酒勁上來了。
易雲傑扶着李明瑞進了診堂,在李明瑞後背連點數下,李明瑞眉頭一皺,突出一口酒氣,整個人攤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易雲傑搖了搖頭,去廚房給李明瑞倒了一杯蜂蜜水,李明瑞喝下後,頭疼已經緩解了幾分,他望着易雲傑歎道:“這幫孫子,死命的給我灌酒。”
說着,李明瑞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說道:“帝王綠的錢。”
“哦,謝了,你自己留一層沒。”易雲傑問吧。
李明瑞嘿嘿一笑說:“我在邊緣留下來一大塊,絕對超過一層了。就當做這次的辛苦費吧,回頭我做成挂墜,放在我的珠寶店買。”
“好,你留着就行。”易雲傑說也不多說,手下了銀行卡。
“易兄,你今天沒去拍賣會看,按理說,買不到這麽高的價格的,可最後易家的小少爺和一個神秘人開始争起來,最後兩人硬生生的把那帝王綠,吵着到了這個數。”李明瑞說着,伸出手,比了一個八說道:“最後還是易家小少爺厲害,花了九十八億,拿下了帝王綠。”
“你說誰?”易雲傑皺眉。
“易家小少爺,易仁光。”李明瑞重複說。
“易仁光?”易雲傑一笑,真是冤家路窄,自己的開出的綠,兜兜轉轉落到了易仁光那小子手中。
“是啊,不愧是天都的世族,一個少爺,輕輕松松就拿出那麽一大筆錢。”李明瑞搖頭歎道。
“不可能,易仁光拿出這個,他也肉疼,我記得這小子不喜歡這些東西啊,他買這個做什麽?”易雲傑喃喃說道。
“恩。”李明瑞想了想說:“好像說是要易家老祖雕刻個什麽全身像,年會上送給老祖。”
“年會?”易雲傑皺眉,易家的年會,怪不得易仁光肯下血本,花了高價買走了帝王綠,他是想借此搭上老祖啊。
易家老祖最喜歡這些石頭木頭什麽,易仁光此舉,正對老人家的口。
“怎麽了?易兄在想什麽?你沒聽過江北易家?”李明瑞嘿嘿一笑,迷迷糊糊的說道:“江北易家,那可是響當當的家族啊,在江北名起很大的啊,易兄。易兄!易兄?你也姓易,易兄難道你也是易家的人?”
“睡覺吧你。”易雲傑說着伸手在李明瑞腰間一點,,李明瑞吭叽一聲,倒在椅子上睡着了。
易雲傑把李明瑞扛到病床上,轉身坐在李明瑞身邊,盤膝而坐,雙手掐了個法覺,開始修煉起來。
第二天,整個中醫街因小混混的騷擾,許多診堂,都選擇了關門。大部分患者也因中醫街的混亂,選擇了其他地方診治,原本熱鬧的街道,漸漸便的蕭條起來。
易雲傑和李明瑞去了李家,他本想給李夢婉看一下身體,結果李老說,李夢婉最近住在武學社,忙着過兩天的日國交流團的事。
見李夢婉不在,易雲傑跟李老說了蠻倭武道高手的事情,李老感覺不妙,立刻去武學社調查此時。易雲傑又去給野犬的母親治療,結果治療還沒結束,就接到了楊武的電話,濟世堂被人放火,燒了大半。
易雲傑立刻帶着楚老返回診堂,楚老見自己花了一生心血創建的診堂,被燒的不成樣子,氣的老爺子暴跳如雷。
當下聯合了中醫街的其他診堂,一起殺到了公安局,聯名報案。
當局十分重視這件事情,立刻安排公安幹警24小時在中醫街巡視。中醫協會也出面,聘請了保镖,在各個診堂和中醫街保護大家的安全。
一時之間,中醫街上的氣氛格外嚴肅,每隔十分鍾,就能看到巡邏的警察在中醫街上走動,還有隐藏着的便衣警察保镖。
接下來的幾日易雲傑除了每天去一次李家,給也野犬母子治療傷,給其餘時間和楊武一起守在診堂,安排工人處理診堂殘骸。
海沙那邊審問過白毛和壯漢後,把陳文平抓了起來。審問之後,讓大家大跌眼鏡,這陳文平竟什麽都不知道,他根本沒下命令讓下屬做這些事,可調查後,所有證據都指明,是陳文平下的命令。
陳文平死不承認,咬死說是有人陷害,并提出了證據中的漏洞,導緻此案件至此停滞不前。
海沙憑多年的辦案的直覺,感覺這中間絕對有蹊跷,沒日沒夜的熬在警局,調查此事。
易雲傑也感覺,堂堂三煞之一的陳文平,怎會做出這麽沒腦子的事情。就像他說的,有人陷害,那陷害的人,有事出于什麽目的,才安排了這麽大一個局。
易雲傑隐隐覺得,好像有一隻大手,在背後操控着這一切。
陳文平被警方控制住後,易雲傑立刻就聯系了安雅,可安雅好似人間蒸發了一樣,連楊武和楊文德都不知道安雅的行蹤。
這讓易雲傑心中有些沒底,他隻能讓趙若馨幫忙注意安雅的行蹤。
漸漸的中醫街的情況控制下來,濟世堂上了年頭,大火之後,楚老爺子索性一狠心,把整個濟世堂推到,準備重建。
附近的幾所診堂,也紛紛效仿楚老的舉動,借此機會,重新建造診堂,政府也提前實施了中醫街的改造計劃,很多診堂借這個機會,開始停業修整門面,本就冷清的中醫街,越發冷清起來。
楚老爺子在李家住了幾日,便帶着三人搬了出來,搬到中醫街不遠處的一坐四合院。
這四合院是楚小小父母在世時買下的,當時一家人都住在這四合院,後來楚小小的父母去世之後,四合院就空置了下來。
現在診堂燒了,楚老又将四合院打掃幹淨,衆人在四合院内,暫時安了家。
易雲傑找了施工團隊,将診堂重新規劃一番,開始重新改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