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易雲傑問道。
“嚴曉彤硬是要慶祝,我拗不過她,不過他說不去酒吧了,有你在,我也放心。”楚小小對着易雲傑甜甜的一笑。
易雲傑點了點頭,目光深沉的忘了一眼嚴曉彤,轉身掏出電話,給白小妖發了一個短信。
一路上,嚴曉彤一直在和王文浩說着什麽。
易雲傑耳力驚人,将二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出了公司大樓,嚴曉彤就扯着王文浩加快了腳步,與人群拉開一段距離,才低聲說道:“王少,你就忍心,讓楚小小那麽尤物,糟蹋在那種人手裏。”
“嚴老師什麽意思?”王文浩說。
“王少就别裝了,你的心思,我大家都看在眼裏,你喜歡楚小小對不?”
王文浩停頓了一會說:“喜歡怎麽了?合同上沒寫,我不能喜歡作曲人。”
“我知道合同上沒寫,寫了又怎麽樣?王家在清水市手眼通天,還怕一紙合同。”嚴曉彤蠱惑說到。
“嚴老師,你到底想說什麽?”王文浩語氣中有些不悅。
“王少,我若告訴你,我能幫你拿下楚小小,你信嗎?”
“拿下楚老師?嚴老師,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當然是......”
“易雲傑,你是不是不想去。”易雲傑正聽到關鍵的地方,楚小小突然開口打斷了易雲傑。
“恩?”易雲傑一愣,迷茫的看向楚小小問道:“怎麽了?沒有啊?”
邊說,易雲傑繼續聽嚴曉彤和王文浩說話,可二人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加上易雲傑還要應付楚小小,剩下的話,竟一句也沒聽清。
“我看你不和我說話,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就回去吧。”楚小小憋着小嘴。
“哈哈,沒,剛剛在想事情,想的有點入神。”易雲傑安撫道。
“真的?”楚小小問。
“真的。”
約莫過了兩分鍾,到了附近的飯店。
嚴曉彤這個人,易雲傑感覺今天有必要,找她好好談談。
進了飯店,因爲嚴曉彤是公衆人物,所以一行人在二樓,開了一個包房。這飯店估計平常經常接到明星,保密措施做的特别好。
王文浩一看也是這飯店的常客,熟練地點了才菜,楚小小一直緊張的靠在易雲傑身邊,今日若不是易雲傑在,楚小小是死也不會跟他們出來的。
剛開始大家還比較拘謹地,上菜後,大家說了和幾杯,包房内的氣氛,開始活絡起來,大家開心的交談着。
看到大家都開心的模樣,楚小小也放開了,拿着筷子,小口小口吃起來。嚴曉彤見楚小小放開了,遞給王文浩一個眼神。
王文浩立刻端起身,走到楚小小身邊,王文浩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坐到楚小小身邊,開始問問題。
楚小小見王文浩問的是音樂的事,頓時來了精神,和王文浩讨論起來,說着說着,楚小小嫌飯桌上太吵,和王文浩去了一旁的休息區,開始繼續讨論。
易雲傑剛要追上去,這時,嚴曉彤走到易雲傑身邊,對着易雲傑說道:“易先生,初次見面,我敬你一杯。”
嚴曉彤二話不說,一口幹了酒,拿着空杯,示意易雲傑。
然後拿起一個空杯,倒了一杯酒,推到易雲傑面前,易雲傑微微一笑,推了回去說道:“不了,我不會喝酒。”
易雲傑說着話,視線一直注意這楚小小。
“逗我開心,是不是,現在恨不得未成年的孩子,都能喝一杯,更何況你一個男人。”嚴曉彤說着,往他身上靠了靠。
她嚴曉彤可是天後級的明星,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倒酒,這小子竟敢回絕。
“真的,我真不會喝酒。”易雲傑說的是實話,他平日裏除了昆侖醉,其他酒,是很少沾,雖說現在天玄絕脈壓制住了,可萬一酒後失控,在引發天玄絕脈就不好說了。
畢竟這東西跟定時炸彈似的,說不上什麽時候會爆發,還是小心。
“易先生,真是拿人尋開心,怎麽能不會喝酒恩,來來來。”嚴曉彤說着把酒送到易雲傑嘴邊,然後手一抖,把一杯就,全都灑在了易雲傑身上。
易雲傑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哎呀,不好意思啊,易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嚴曉彤說着,快速抽出紙巾,開始擦拭易雲傑身上的酒。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易雲傑躲開嚴曉彤的手,轉身向洗手間走去。
一出包房,易雲傑,四下打量一圈,眉頭一皺,這人走廊,好安靜,一個人也沒有,更是一點聲音也沒有:“不好。”
易雲傑立刻轉身,返回包房。
他剛轉身,嚴曉彤走了出來,一見易雲傑要重新回包房,嚴曉彤快速關山了門,面帶挑、逗的望着易雲傑說道:“易先生,怎麽說走就走啊。”
“我......”
嚴曉彤神色一變,對準易雲傑猛地灑出一把白色粉末,然後迅速退走。
“哼。”易雲傑立刻屏息,冷哼一聲,上前兩步,一把抓住嚴曉彤,猛地将她扯到粉塵中。
一股奇怪的味道,灌入嚴曉彤鼻腔,嚴曉彤神色一變,立刻屏住呼吸,想要推開易雲傑,她剛擡起手,突然腰間一痛,她吃痛的喊了一聲,不小心吸入了幾口粉塵。
嚴曉彤神色巨變,踉跄的走到牆邊,跌坐在地上,臉色一片雪白,她有氣無力的問道:“你爲什麽會沒事。”
易雲傑眸色冰冷地說道:“沒人告訴你,我是一個醫生嗎?”
嚴曉彤一愣詫異問道:“你都知道什麽?”
“你想方設法拖住我,又費力把我弄到這,你猜,我知道什麽?”易雲傑蹲下身子,與嚴曉彤視線保持水平。
嚴曉彤心頭一顫,臉上表情變得震驚,她沒想到自己做的一切,易雲傑都知道,那易雲傑爲什麽還要配合他,演這出戲,她咬了咬牙說:“不管你知道什麽,你都救不了楚小小,實擡舉的,就把不屬于你的東西,還回來。”
這易仁光已經知道,他并沒有死的事情,如此看來,當天呂不同和他比試之後,真的離開了易家。
說着,嚴曉彤渾身一陣戰簌,隻覺燥熱難耐,她滿臉痛苦地扯了扯衣領,神智已經有些不清楚:“易雲傑,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你知道我的意圖,還跟着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