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沙見沒自己什麽事了,主動開門退了出去。
“安雅在你手裏?”易雲傑眸色一沉,殺意湧動。
韓元和神色動容,心中霎時間生出危機感,他第一感覺若是他開口說出是,易雲傑一定會殺了他。
此時,韓元和身邊的王文君,表情一凝,不動聲色的上前一步,替韓元和擋住了部分殺念。
易雲傑視線一掃,打量了一下王文君,暗道練家子。
王文君穿着緊身牛仔褲,褲子包裹着一雙修長有力的大長腿,再看她的身形,這王文君絕對是一以腿功爲主的武道着。
韓元和一擡手,着急的解釋道:“易先生不要誤會,安小姐沒我這裏。”
“那你到底什麽意思?”易雲傑殺意不減,欲望一直主、義者王文君。
韓元和拿出安雅的照片,卻說安雅沒在他手裏,他費心思來見易雲傑,肯定不是隻爲拿安雅照片給他看這麽簡單,他到底是什麽目的?
“易先生不要緊張,我來是想跟易先生說一說昨晚的事情。”韓元和急忙解釋說道:“昨天的事,易先生應該察覺,是有人故意陷害的吧。”
易雲傑沉默片刻,收回殺念,眉頭緊皺的點了點頭,這點昨天嚴曉彤已經說了,是易仁光那個畜生幹的。
王文見易雲傑收起殺念,她也放松下來,靜靜站在韓元和身邊。
“嚴曉彤,一定跟易先生說,是易家光少,動的手吧。”韓元和一語中的。
“是,有問題嗎?”易雲傑詫異,沒想到韓元和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這就對了。”韓元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繼續說道:“易先生,你被人騙了。”
“騙了?”易雲傑思緒一轉:“你的意思是,昨天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不是易仁光。”
“對,不是他。”韓元和肯定地說。
韓元和一開口,整件事情變得撲所迷離起來,昨天嚴曉彤可是說易先生,難道不是易仁光,是别人?
看韓元和的意思,好像是知道真正的指使人,易雲傑隐隐猜測,這韓元和來找他,十有八、九是賣人情來。
“韓先生有什麽要說的,直說吧。”易雲傑單刀直入。
“哈哈哈,易先生痛快,既然易先生這麽說,那我就直說了。”韓元和說着,在手機上翻了一下,找出一張照片,放到易雲傑面前。
照片上是嚴曉彤和一個男人的親密照片,二人依偎在一起,男人身材高大眉宇間帶着三分霸氣,易雲傑看到照片微微一怔,韓元和拿嚴曉彤绯聞照給他看幹什麽。
“易先生應該不認識這個男人,他姓陳,叫陳文平。”韓元和點到爲止,事已至此,看來他應該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吧。
易雲傑眉頭一皺,腦中飛速的思考着,審訊室内,安靜了下來。
韓元和見易雲傑眉宇間漸漸堆起一絲不解,緩緩開口說道:“易先生一定是詫異,爲什麽陳文平要設計陷害你,還把黑鍋推在光少身上那。”
确實,韓元和的話,正是易雲傑思考的。
見易雲傑沒開口,韓元和繼續說道:“因爲陳文平知道你和易家的恩怨,他想挑起你和光少的死鬥。”
“至于他爲什麽這麽做,這個就需要易先生去調查了,我相信易先生一定有方法,能調查出這件事情吧。”韓元和說着隐晦的一笑。
易雲傑沉默了一會,緩緩說道:“你是什麽時候,和易仁光同流合污了?”
韓元和一口一個光少,看來和易家的關系不淺。
“哈哈,我就知道瞞不過易先生。沒錯,我韓家确實是易家的外圍,但是。”韓元和說着話鋒一轉,面目嚴肅起說道:“我是易家的外圍,并不是光少的外圍,我依附的是易家家主,并非光少。”
“有件事情,我想請易先生了解,我今日來這的原因,一,是家主下令,不想易先生您與易家過早接觸。所以我在得知陳文平陷害你栽贓給光少後,出面提醒。”
“易家家主,易先生應該知道,家主多年來對您一家的幫助和歉意。家主不想然你過早接觸易家,他這麽做,完全是爲了保護你。”
“至于第二個原因,是因爲安雅的母親,許安慈。”
“許阿姨。”易雲傑震驚開口。
“對,許安慈和我夫人是朋友,她們母女臨走前,托我關照易先生。按理說,我與易先生沒有任何仇怨,哦,也不能這麽說,昨夜易先生還将我弟弟的一雙胳膊折斷,不過這都是他自找,不怨易先生。”
“我今天貿然來找您,你多想也是應該的。可我說的這些事情,都是真的,至于您信與不信,全在你。”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許女士托我告訴你,安雅現在很安全,不過之前和你和安雅約定,怕是沒辦法繼續下去了。許女士對于單方面提出毀約的事情,很抱歉,她願意用安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表達對易先生的歉意。”
“如果過您同意,可以聯系我,我會幫忙處理這些事情。易先生還有什麽疑問,盡管問,隻要我知道了,可以全部告訴易先生。”
韓元和一口氣,将所有事情,全部告訴了易雲傑。韓元和話中牽扯的事情比較多,易雲傑沉默一會。
陳文平對自己動手,易雲傑推測他的主要目的,是藥方。
眼下易雲傑心中最大的疑惑,還是安雅。
陳文平出事之後,易雲傑一直在聯系安雅,安雅卻好似人間蒸發了一樣,連趙若馨都沒發現安雅的行蹤。
易雲傑在找安雅未果之後,曾經一連幾日夜探過陳家,都沒發現安雅的行蹤。
現在突然冒出一個韓元和,告訴安雅母親委托他,轉告易雲傑當天與安雅的約定取消,這讓易雲傑有些難以接受。
此事是真是假,還有待定論,眼下還是先要應付一下韓元和。
“多謝韓先生特意前來告知此事。”易雲傑略一點頭。
韓元和見易雲傑沒什麽問的,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今日,韓某除了這兩件事情之外,還有一事,想和易先生商讨。”
這韓元和說了半天,終于說道了主題:“韓先生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