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事情,到最後雖然有些變動,但是和最開始的計劃的,沒什麽出入,隻要他找人把這件事情的罪名全都推到易雲傑神色,順便僞造人證物證,就算易雲傑是天皇老子,也難道牢獄之災。
易雲傑被抓走,是他親眼看到的。怎麽一轉眼,一夜的時間,易雲傑就被放出來了,他找的人呢?怎麽都不辦事啊。
“王少這罪名我可擔不起,孰是孰非大家心裏清楚,我勸王少最好不要挑起争端,不然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易雲傑隐晦的說道。
他決定不把韓元和把自己保釋出來的事情,告訴這小子,看着小子最後怎麽收場,動了楚小小,卸了他兩條胳膊,都蹦跶的這麽歡,看來不給他點實質的教訓,這小子絕對不會收斂。
“你放屁,還鹿死誰手,老子王家獨子,我姐姐是武學社精英,我弄不死你,老子管你叫爺爺。”本性暴露的王文浩,怒氣沖天。
他什麽身份,被一個無名無分的窮小子給一頓威脅,這口惡氣不出,他怎麽混。
“王文浩,你的恩怨先放一放,今天是來看楚老師的,順便找她談一些事情。”蔡姓女子不悅的開口說道。
“臭小子,等會我在跟你算賬。”他憤怒地瞪了易雲傑一眼,轉身走到蔡姓女子身旁,目光哀怨的望着楚小小。
那眼神跟楚小小刨了他王家祖墳似的,不就楚小小沒跟他在一起嗎。
“楚老師,看你身體恢複的不錯,有些話我就直說了。”蔡姓女子一推眼鏡,趾高氣揚的說道:“關于你今早提出,休假的事情,不批。”
“爲什麽?”楚小小震驚地望着蔡姓女子,她昨天經曆了那種事情,按理說給了兩天病假,越是情理之中的。
況且學員們都中了招,眼下都在醫院休息呢,楚小小想休兩天,也不誤事的。
“因爲現在是公司的用人之際,你卻帶薪裝病,就是不行,現在立刻穿上衣服,回單位去上班。”蔡姓女子非常堅定的說道。
“蔡總,我......”
“我什麽我,楚小小,你要清楚一件事,現在公司的老總,是我蔡緣,不是那個賤男陳偉。他給你慣出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臭習慣,在我這一概沒有。”蔡緣說着,嘗嘗舒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不管你之前跟陳賤人是什麽關系,你現在是我的人,就要按照我的規章制度辦事,做不到就滾蛋,我們公司不養閑人。我勸你,現在立刻回去上班。你不回去,我就對你公開批評。”
“蔡總,你不要誤會,我跟陳總沒關系的,他是我媽媽的朋友,所以才對我多加照顧的。而且我在職期間,所有的工作做都是超額完成的,并沒有拖工作。”楚小小躲在白小妖身後,抓着白小妖肩膀,小聲說道。
“我來之前的事情,我不知道,現在你裝病托工作,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強詞奪理也沒用。”蔡緣說着看了眼手腕上價格不菲的手表,厭煩的說道:“你到底去不去上班。”
楚小小被蔡緣的訓斥聲,吓得向後一退,眼眶瞬間通紅,眼淚在眼睛裏打着圈圈。蔡緣在多說一句,楚小小的眼淚肯定會掉下來。
易雲傑眉頭一皺,剛要上前,栾小梅拉了一下易雲傑小聲說道:“女人之間的事情,由女人來搞定。”
栾小梅放下手中的花,走到蔡緣身前,從容的望着蔡緣,輕聲問道:“蔡總對吧。”
蔡緣看到栾小梅清傲的模樣,下意識的退後一步,打量了栾小梅一番,羨慕嫉妒恨的瞪了她一眼,裝作高傲的回了句:“是我,你是誰啊。”
“我是小小的姐姐。”栾小梅從容的回道。
“哼。”蔡緣輕蔑的鼻哼一聲問道:“怎麽?想求我讓你出道當明星啊?我告訴你,明顯可不是光有個漂亮臉蛋就能當的。”
蔡緣說着,從包裏抽出一張名片,遞到栾小梅手中說道:“想出道打我助理電話,我是看在你是楚小小姐姐的分上,才給你的,别到處把我電話亂傳出去。”
栾小梅視線淡淡地掃了一下名片,并沒有接,而是開口問道:“我不是很會與人交流。”
“不耽誤,你這種高冷範,更博人眼球。”蔡緣輕聲說着,轉身做到沙發上,指着栾小梅說道:“今天我心情好,你把衣服脫了,轉兩圈我看看。”
聽了蔡緣的話,在座之人無不動容。
這蔡緣竟敢讓栾家的金貴,脫光了給她看看?嫌命太長嗎?
蔡緣等了兩秒鍾,眼中閃過一絲鄙視說道:“怎麽?害羞啊?我今天就把話跟你說清,現在想清清白白的靠着實力上位?那就是天方夜譚,在這脫衣服這點魄力都沒有,怎麽當明星啊。”
“對啊,蔡總說得對,你要是想出道,就要狠得下心,快脫吧,趁着蔡總高興,你做得好,沒準明天蔡總就跟你簽合同了。”王文浩插嘴說道,眼中欲望毫不遮掩。
這楚小小就夠漂亮的了,沒想到她姐姐更漂亮,簡直就是仙子下凡啊,要是能把這對姐妹都收編了,那他王文浩這輩子就算死,也心滿意足了。
易雲傑臉色越發陰沉下來,這王文浩,閑好日過到頭了吧,敢惦記他的女人。
“我說過,我不善與人交談。”栾小梅說着,解開了手腕處的襯衫紐扣,慢條細理的挽起衣袖,露出兩截雪嫩白皙的小臂。
看到栾小梅的手臂,易雲傑滿意的點了點頭,白小妖的除疤聖藥果然好用,栾小梅看上去恢複的還不錯。
“我都說了不用,不用你會交......哎哎,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蔡緣拼命拍打這栾小梅的手臂。
“哇,栾姐姐好棒,揍她的。”白小妖興奮的嗷嗷直叫。
隻見栾小梅單手将一米五五的蔡緣提了起來,宛若麒麟臂附體。
“咳咳咳,你放開我。”蔡緣拼命的用腳尖職稱這自己身體的重量。
栾小梅很聰明,沒有将蔡緣全部提起,高度控制着剛剛可以讓蔡緣腳尖點地,這種狀态,更累人。
“給小小道歉。”栾小梅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