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就摸了摸脈,問都沒問就和蘇小姐讨論起病情,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宗百草看出病人的疑慮解釋說道:“是這樣的,你的病情我一時之間有些拿捏不準,叫他來幫我看看,他叫易雲傑,是濟世堂的大夫,醫術比我要好,你放心。”
患者疑惑地望了一眼雲傑,他聽過濟世堂,但沒聽過易雲傑。這小孩這般年輕,他還是有些信不過。
易雲傑也不在意,他邊寫下方子邊說:“你之前看過西醫吧?對方給你開出的診斷應該是,通風和陣發性心率過速,我說的可對。”
“對對,你是怎麽知道的?”患者瞪大眼睛,望着易雲傑。
這小子剛剛就摸了摸脈,其他一概沒問。剛宗百草去找他時,患者一直在看二人。他們沒有什麽長時間交流,不可能是宗百草告訴他的,他竟連這都能看出來,難道他真的醫術高超?
“号脈,您的所有的情況,在脈象上,全部有體現。”面對病人的疑惑,易雲傑非常耐心的講解着。
生病之人因長時間遭受病痛折磨,心情焦躁,内心脆弱。這些易雲傑本人都深有體會,幼時天玄絕脈發作之後,他因年幼體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恢複期,那段時期,是難熬的。
如今易雲傑身體強悍到已經能抑制住天玄絕脈,自然不用擔心什麽恢複期。
但他十分了解,不适期間,病人的心理感受,因而易雲傑語氣平和,臉上帶着柔和的笑容,輕聲安撫着患者。
病人沉了口氣,扶着桌案,氣喘籲籲地說:“那你說說,我這是什麽毛病,你給我開的什麽藥。”
“你每逢陰天下雨或者你飲食不對的時候,是不是雙腳的腳趾非常痛?偶爾還會伴有發熱寒戰,頭痛。惡心的症狀。”易雲傑問。
病人無力的點了點頭答道:“沒錯沒錯,就是腳趾痛,陰天下雨就尤爲嚴重,偶爾會有些頭疼,惡心的反映。”
“一般情況下,通風隻會紅腫疼痛,你現在已經有風濕病的症狀了。也就是說,你這痛風,已經産生了并發症。西醫常講的痛風性關節炎。”
“且你的陣發性心痛,至少也有十年了,而且這寫年,給你一直都在吃要打針。你用的藥物成分,有很多刺激肝髒。這麽多年,你的肝髒已經受損,尤其這一兩年内,有加重的情況。”
“按照中醫來講講,你現在的問題,屬于痹症,而主要病因就是因爲你,年紀是一方面,身體虛弱。你體内,正氣不足,熱邪入體引起了的關節閉塞,滞留在經脈,造成的疼痛。"
“我給你開個方子,你照藥方回去吃藥,三天,保你治愈。至于你的心痛,一會兒讓宗大夫給你針灸一下,好好調理就好。”易雲傑拿起筆,開始寫着藥方。
聽了易雲傑的話,宗百草如夢初醒,站在一旁頻頻點頭,易雲傑的醫術,果然高超,三言兩語,就把這些患者病情,解釋清楚,也順便點醒了他。
病人聽了個七七八八,見雲傑态度特别好,宗百草又是再三保證。她推薦的人,應該是沒問題的,他結接過了藥方,跟着夥計去了一旁等着,宗百草給他針灸。
“去吧,剩下的就看你的了。”易雲傑笑道。
“謝了,你快去忙吧。”宗百草說着擺了擺手。
易雲傑處理完宗百草的患者,回到了濟世堂的位置,他剛坐下便走過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
男子胸前的名牌上寫着,天都中心醫院胃腸科室主任,李國慶。
他看到易雲傑坐在主診的位置上,正在給病人醫治,詫異的開口問道:“這是濟世堂的位置吧”
“是啊。”易雲傑點了點頭,示意患者坐下患,并沒有繼續想和李國慶聊下去的意思。
“你是中醫?”李國慶說着打量了一下易雲傑,追問道。
“是啊。”易雲傑邊人給患者号脈,邊問道。
看到易雲傑在給患者号脈,李國慶微微一笑道:“還真是大夫。”
“沒什麽大礙,你這就是長時間熬夜,黑白颠倒之後的症狀,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不過你要小心你的脊椎,你長時間保持在一個姿勢,對脊椎的損傷很大,要注意運動。”易雲傑耐心的囑咐說的。
“這個方子拿回去,是調理你睡眠狀況的。”易雲傑說着快速寫下一個藥方,遞給了患者。
“謝謝你啊,小易大夫。”患者接過藥方非常高興的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李國慶詫異的,開口說道:“還真是個中醫,不過你們中醫,不都是上了年紀之後,才可以出來坐診的嗎?你這年紀,也就是個學徒吧,出來替人看病,能看得清楚嗎?楚老也放心,把這種事情交給你做,你這濟世堂,是不是沒有人了。”
易雲傑算是聽明白了這李國慶過來,不是看他治病,這厮是來挑事兒的啊。
看來今天這場義診,是不能安安穩穩的結束了。
“李主任若是沒有患者,閑的難受就直說,何苦來這陰陽怪氣的找我麻煩。”
“什麽叫找你麻煩?你小子什麽意思?說你兩句還不行?怎麽一點兒也不知道虛心好學?”李國慶冷哼一聲,放眼望去,其他四個診堂,都有年歲頗高的老者在問診,唯獨這濟世堂,隻有易雲傑一個人年輕學徒在坐診。
他們西醫處一個人都沒有,中醫這邊一個學徒居然有如此多的患者在排隊,這讓西醫一方有些坐不住了,派出了李國慶前來挑釁一番,最好能滅一滅中醫的威風。
“李主任若是閑得無聊,可以到處逛逛,我這患者很多,沒時間跟你閑聊。”易雲傑不想因爲和李國慶吵架而耽誤患者的看病時間。
義診隻有一天時間,還有很多患者在排着隊,要是今天看不完,明天就沒有時間了。
易雲傑不知,他這句無心之語,宛若在李國慶的傷口上撒鹽。李國慶陰沉着上前一步,不依不饒的說道:“小子,我告訴你,不是所有人都能讓我李國慶指導的。”
“我不是所有人,李大夫,我學的是中醫,你是西醫,您能指導我什麽?”易雲傑十分不滿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