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出手,這易雲傑立刻屈服。
“給你?那我與你的賭約,誰輸誰赢?”先生說的,是當初他與司徒東棠的賭約,一年内,易雲傑若是臣服司徒東棠,先生繼續給司徒東棠賣命十年,若是沒臣服,那司徒東棠即刻還先生自由。
“這......”司徒東棠低頭沉思,他倒是想先生和易雲傑通吃,可眼下看來,并不是如此。
“不如,我現在就殺了他,你我約定,就此作罷何如。”先生冷冷開口。
“先生不可,這易雲傑還沒醒,他沒表态,你我還沒分出輸赢。”司徒東棠急忙說道,先生走了,他小命就危險了。比起易雲傑,他更看中先生。
“那你到底想怎樣?”先生有些不悅,司徒東棠跟他耍心眼,還嫩了點。
“我的意見都是次要的,就是栾恩少爺說永除後患,我以爲他的意思,是要殺了易雲傑呢。”司徒東棠讪讪一笑,開始轉移話題,在先生面前,他在多的陰謀詭計,也施展不出來。
“栾大小姐不走自然要殺,栾大小姐走了。我若貿然動手。栾大小姐日後追究起來,是你的責任還是我的責任?”先生說道。
司徒點了點頭,想了想說道:“那不如我先帶回去,給他治療一下傷如何,等他醒了,在另做打算。”
“送去我那。”先生沉聲開口。
“是。”司徒東棠恭敬的說道,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心中暗道,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臣服在我的手下。
沒過一會兒,十幾輛豪車開了過來,江伯帶着一票形态各異的人走下了車。
衆人走到司徒東棠身邊,雜亂無章的喊道:
“先生,司徒先生。”
“少爺。”
“東棠兄。”
這些都是司徒東堂唐的手下,全是江湖中三教九流之位。在江湖那混不下去了,投奔到司徒東堂那裏。
司徒東棠指着易雲傑說道:“帶走。”
“是。”江伯一見是易雲傑,略一詫異,立刻招呼上人準備帶走易雲傑。
兩個膀大腰圓的男子,走了上來,拎小雞一般把易雲傑提了起來。
“住手。”一突如其來的聲音炸然響起,白小妖帶着楊武,轉眼間就沖了上來。
白小妖身形快如閃電,瞬間沖到司徒東棠面前,一個飛踹,一腳踢在司徒東棠臉上,嘴裏還罵着:“你奶奶的,敢動我小師叔。”
司徒東棠一聲慘叫,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飛了出去,被一個眼疾手快的胖子,一把抱在懷裏,才免了與地面的親密接觸。
隻見司徒東棠門滿臉鮮血,門牙還斷了幾顆,模樣十分狼狽。
白小妖解決了那群保镖就趕了過來,正巧遇到出來尋白小妖和易雲傑的楊武,二人立刻先殺了過來。來之前,白小妖沒忘給林師傅打了電話,搬救兵,畢竟雜魚挺多,大魚也夠大,他和楊武兩個,擺平不了。
楊武趁機沖到易雲傑身邊,和兩個壯漢糾纏在一起。
這楊武是特種兵退役,雖然有些年頭,可拳腳上的功夫,卻一點也沒荒廢,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兩個壯漢,救下了易雲傑。
楊武抱着易雲傑,退到樓下,白小妖站在二人身前,與鐵面人形成對立之勢,其他全是小雜魚,這鐵面人才是大boss。
“給我弄死這兩個人。”司徒東棠一手捂住臉,一手指着白小妖狂吼道。
他麾下的三教九流,頃刻間向白小妖撲了過去。
鐵面人突然擡手,制止了沖上來的人,打量了白小妖一眼,聲音略帶着詫異的開口問道:“你是無塵的徒弟?”
“是啊,咋地?你跟我套近乎幹啥,想放了我。”白小妖梗着脖子問道,餘光打量了一下易雲傑。
隻見易雲傑身體軟綿綿的,眉心隐隐透着一股死灰色,乍看上去與死人無疑。
“不好。”白小妖暗道一聲,指着鐵面人大聲喝道:“你把我小師叔怎麽了?我告訴你,我師父最疼他這個小師弟,你快點救活他,不然我清涼觀,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了清那個斯護短的厲害,可爲了一個徒弟,了清也不會對我怎樣。”鐵面人幽幽說道。
“你知道什麽,小師叔是師祖親手帶大的,那份感情,和别人不一樣。”白小妖說着,心裏犯着嘀咕,他記得師祖在清水啊,怎麽紙鶴放出去這麽長時間,也不見人來呢。
“你在想你的傳音紙鶴。”鐵面人看透白小妖的想法,直白的問道。
“啊,你個老不死的,你把我紙鶴怎麽了。”鐵面人一問,白小妖就知道肯定是他做的手腳。
“你道行尚欠,了清離得又遠了點,那紙鶴,怕是飛不到了。”鐵面人擡頭望向夜空,好似能看那拿紙鶴一般。
“哼,飛走就飛走,我一樣能救我小師叔。”白小妖嘴上如此說,心裏實則早就毛了,天知道他又多害怕,說出這番話,無疑就是打腫臉充胖子。
“先生,不能放過他們,今天我要他們死在這。”司徒東棠撕心裂肺的喊道,撕喊之間,牽扯到臉上的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上次易雲傑打的傷剛好,這白小妖又是一腳,門牙斷了兩顆,鼻梁巨疼無比。
“呦,司徒先生好大的口氣。”一道軟膩誘人的聲音,從街邊的小巷裏傳來。
趙若馨一身大紅旗袍,手中提着一把苗刀,步伐緩慢的走了出來。
她身後,娘子軍們,魚貫而出,轉眼間就将司徒東棠等人團團圍住。
趙若馨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刹車聲接二連三的想起,楊文德帶着百餘人沖了過來。
楊文德剛下車,又急速駛來了輸不起的豪車,趙老爺子手下的明輝,帶着徐世熬,趕了過來,一群人身上帶着各種先進武器,機槍火箭炮,應有盡有。
衆人将司徒東棠的人,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洩不通。
楊文德率先走了上來,指着司徒東棠怒道:“黃口小兒,好大的夠膽,還想殺我兒子,活的不耐煩了嗎。”
“弟兄們,家夥都給我端穩了,一會那個不開眼的靠近易先生,立刻給我打成馬蜂窩。”徐世傲扛着一柄機槍,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