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旺财由于自小跟着周山,一直享受着周山的特殊指導,雖然資質差了些,但好在周山耐心李旺财起初又非常刻苦,底子打得非常不錯。
他在時,一直是武館的大師兄,潘帥剛入館時,對于旺财的态度很是谄媚,溜須拍馬,哄着李旺才教自己兩招。
沒想到竟被這李旺才拿來說事兒,潘帥心中頓生不爽。
易雲傑看到二人開始狗咬狗,眼中閃過一絲笑容。
“何人在我海棠會館撒野,好大的膽子,不想活了嗎?”一個威嚴的聲音,傳入衆人耳中。
衆人循聲而望,隻見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李旺财一見來人,恭敬的開口喚道:“威哥,是這幾個真武武館不開眼的,在這大呼小叫的,驚到你了,你放心,我馬上帶走。”
威哥,可是司徒東棠身邊,江博最得力的助手,平日裏海棠會所七層以下,都歸威哥管理,在海棠會所有不小的權力。
李旺财,就是這個人挖來的。
“真武武館?今天要參加武鬥的?”威哥皺着眉頭問道。
“對。”李旺财點點頭。
“趕緊去武鬥場吧,司徒先生,今天有一位貴人來觀看比賽,你們都給我警惕着點兒。江伯傳下話來,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招惹了貴人,提頭來見。”威哥言辭淩厲。
“是是是。”李旺财急忙應道,對着真武武館喊道:“還不快走,一會貴人等急了,小心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威哥雖然是江伯手下的人,但在海棠會所也是有實權的,李旺财這種最底層的人,自然不敢招惹。
衆快步向武鬥場内走去,易雲傑心内有些好奇,威哥口中所說的貴人,到底是誰?能讓司徒東棠這般草木皆兵。
這次來的武鬥場,并非上次栾小梅一起來的那個大武鬥場,而是一個小武鬥場。
武鬥場僅能容乃幾百人,下面的座位上,做着零星幾人。
真武會館的幾人入座之後,頂層的江伯立刻收到了消息。
他走進房間,貼在司徒東棠,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麽?
司徒東棠立刻起身,對着身邊面容祥和的中年男子說道:“華先生,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哈哈,有勞司徒先生了。”華生對着司徒東棠一抱拳,二人向着樓下的武鬥場走去。
“不知華先生此次來清水市,是爲何事?再下是否能爲您盡一份力呢。”司徒東棠臉上帶着讨好的笑着說道。
他身邊的這個男子,姓華名生,是華國上下,數一數二的堪輿大師,一身堪輿術出神入化,探穴尋脈,風水宅邸,識人相面,那更是信手拈來。
據說華山當年在沙家,看了一眼沙家少爺沙海洋後,便一語斷定,這沙海洋的命止四三。
果然,四十三那年沙海洋便被殺害,死于非命。
這華生的本事,不止如此,傳言這華生曾爲一乞丐指了一條明路,這也乞丐一飛沖天,三年的時間,就成爲華國數一數二的富翁。
如此傳聞,不下少數。
華生此人,在華國内,被是官宦幕僚,豪門顯貴,奉爲座上貴賓,自身雖然沒什麽勢力,但一開口,無數人願意爲了華生,出面辦事,能賣華生一個人情,那是幾時修來的福氣。隻因華生定不會白白受了這份恩惠,肯定會幾倍回報的。
這次華先生突然來清水,司徒東棠廢了不小的力氣,才将華先生請來,想請華生給他看一塊地。
近半年來,司徒東棠大肆收購土地,可不是爲了砸錢玩,自然有他的目的。這半年了,他爲了請動華先生,司徒東棠先先後給華生,沒少送禮。
但每一樣都被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司徒東棠隻能改其道而行,他知曉這華生十分喜歡武道,所以他立刻讓手下安排一場武鬥,爲此,還請來武學社的三傑之一,謝家未來的掌舵人,謝龍。
這謝龍在武學社能位列三傑之一,自然是因爲已經觸摸到了化勁邊緣,是武學社大力培養的人才,未來有可能任清水市武學社,社長一職。
果不其然,華生聽聞有武鬥可以觀看,想都沒想就過來了。
華生思索片刻,若有所思的說道:“此事,司徒先生,還真能幫上我些忙。”
“華先生請說。”司徒東棠大喜。
“半個月前,這清水市,是不是發生了一場武鬥,我聽傳聞,好像說先生出手了?”華生臉上帶着想和的笑容,有意無意的說道。
司徒東棠眼底的笑容一凝固,心緒飛轉,難道華生對先生有拉攏的意圖?他心中如此想,口中卻謹慎說道:“是,是栾恩少爺出面,請先生出手的。您知道,先生和我之間的協議,隻有在這海棠會所保命而已。”
司徒東棠讪讪一笑,臉上盡是謙卑的表情。
華生淡淡瞥了一眼司徒東棠,輕飄飄的說道:“哦,栾恩那小子啊。”
說着華生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聽說,那天喬正也受了傷?”
“是。”司徒東棠眸色一按,易雲傑那小子下手也真狠,竟将喬正打成了植物人,現在還躺在醫院人事不省,内勁巅峰的強者,沒在易雲傑手中堅持了三分鍾。
司徒東棠想想就心驚,不過易雲傑幸虧死在先生手裏了,不然他多了一個心腹大患。
“我聽說,那天先生和喬正都出面了,是爲了一個小醫生?華某有些好奇,這小醫生到底做了什麽,能惹得栾恩,叫出兩位高手相助。”華生最近噙着一絲笑容。
司徒東棠隐約覺得這笑容中,透着一絲意味不明的危險,難道華生和易雲傑有關系?
這個想法在司徒東棠腦内一閃而過,易雲傑就算在厲害,也不可能認識華生這種層次的人。
“是,在濟世堂上班的一個小中醫,叫易雲傑,聽說是跟栾大小,哦,現在應該叫栾家主了,和家主在一起了,遭到了栾家的反對,讓栾恩少爺出手教訓了一下。”司徒東棠避重就輕說道。
絲毫沒提自己在中間是如何推波助瀾的,若不是他告訴了易仁光,易家絕對不會現在這個時間去鬧,最後引出這麽多事情。
歸根結底,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司徒東棠。
若兩大世家知道,自己被司徒東棠一個跳梁小醜玩弄于股掌,不知這兩大世家,會怎麽對司徒東棠做出什麽。
“哦,這樣啊,那着小醫生最後怎麽樣了?”華聲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