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潘帥要輸了。”周芊芊哎呀一聲。
武館的幾個弟子,瞬間望向比武台,台上本占據上風的潘帥,轉眼之間就落了下風,原以防守爲主的眼鏡,突然發力,幾下就把将潘帥打倒在地。
“還剩十秒,九,八,.....一。”在易雲傑的提示下。
潘帥被打得鼻青臉腫,應聲倒地,再也沒起身。眼鏡眼中兇光一閃,舉拳便向潘帥砸去,周山暗叫一聲不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大叫一聲:“我們認輸。”
可終究,還是晚了。
眼鏡的拳頭,狠狠地砸在潘帥的胸前,潘帥上半身微微一挺,噴出一口鮮血,吐了眼鏡滿身,緩緩倒地。
眼鏡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上潘帥鮮血,摘下滿是鮮血的眼鏡,對着真武武館的人,變态咧嘴一笑,臉上一副讓人恨得牙直癢癢的表情說道:“真武武館的人都死絕了,派上來這麽一個廢物,還不夠我熱身的。”
說着,眼鏡狠狠一腳,踢在潘帥身上,将一百多斤的潘帥,踢得飛起,直直朝着真武武館的放向飛來。
好巧不巧,這潘帥正朝着周芊芊的方向飛了過來。
“啊。”周芊芊一聲尖叫,嗖得跳了起來,躲在了易雲傑身後。
看到周芊芊驚慌失措的模樣,司徒武館的弟子發出一片哄笑聲。
司徒東棠見此,眼底漏出一絲得意,在華生面前卻裝着生氣說道:“這小子下手太狠了。”
華生呵呵一笑,語氣淡淡地說道:“年輕人嘛,有點脾氣是應該的,不過....”
華生話音一轉說到:“我看此人,是短命之相,活不過三日。”
聽到華生信誓旦旦的說法,司徒東棠眉頭一皺,這種話任誰聽了也不會有好心情。司徒東棠強裝笑臉說道:“先生看人的眼光一向挺準,既然先生如此說,那我便拭目以待了。”
華生就看出司徒東棠不信自己的話,他也不在意,繼續觀看其比賽,隻是望向易雲傑的眼中,多了一絲期待。
就在衆人準備看真武武館的笑話時,易雲傑冷哼一聲,望着飛向身前的潘帥,大手一伸,在潘帥身上一抓,一甩,穩穩的将潘帥按在身旁的椅子上。
見此,海棠武館的笑聲戛然而止,詫異地望向易雲傑。
易雲傑在潘帥身上連點數下,緊接着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飄香四溢的丹藥,塞到潘帥嘴裏,心中念叨:“便宜你,臭小子,若是不會爲了武館,早一腳把你踹飛了。”
這丹藥可是他從山上帶下來的,爲數不多的一些治療内傷的丹藥,給這潘帥,易雲傑還真有點心疼,不過爲了武館,也是值得的。
這次武鬥來觀看的人雖然不多,卻都是清水市武者圈子裏,能叫得上名号的人。
若是真武武館大弟子,三分鍾沒到,就被人打趴下,豎着進了海棠會所,橫着被擡了出去,那真武武館的臉,就丢盡了。
周山沖到潘帥身邊,看到易雲傑出手相助,懸着的心也算放了下來,見潘帥慢慢紅潤起來的臉,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沒問題。
“勞煩道長了,周山,感激不盡。”周山眼眶通紅,他費盡心思培養起來的弟子,三兩分鍾就被人打趴下了,周山的臉,算是丢盡了。
剛跟易雲傑打賭的幾個武館弟子,臉色也是青一陣紅一陣,低着頭圍在潘帥身邊,誰也不敢擡頭看易雲傑。
太丢臉了,剛剛還跟人家信誓旦旦的打賭,結果轉眼間,潘帥就輸了,還被人當成垃圾似的,扔了出來。
若不是易雲傑,憑他們幾個,估計誰也沒能力從已經達到内勁的眼鏡手裏,接下潘帥,這點自知之明,他們幾個還是有的。
易雲傑處理了周山,緩緩起身,向着比武台走去。
“真武武館什麽時候成道觀了,居然收留起牛鼻子老道。”眼鏡用衣服擦了擦眼鏡上的血,重新戴上,打量一下易雲傑,冷嘲熱諷地說道。
“可以開始了嗎?”易雲傑扭頭望向裁判,裁判點了點說。
“既然這麽急着來送死,那我就成全你。”眼鏡說着,身子緩緩弓起,一股陰冷刺骨的寒氣,從眼鏡身上緩慢散發出來。
察覺到眼鏡身上的氣息,易雲傑眉心微蹙,開口說道:“極寒之力?”
“哼,挺識貨嗎小子,還知道極寒之力。”眼鏡雙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宛若毒蛇一般,死死盯着易雲傑。
轟的一聲,海棠武館的弟子們,突然發出了轟天的呐喊聲。
“大師兄,幹、死那個牛鼻子,讓他知道知道我們海棠武館的厲害。”
“打爆他的頭,斷他四肢,讓他見識見識,馬王爺的第三隻眼。”
“大師兄,上啊,開他的膛。”
不知爲何?整個海棠武館的弟子,全部歡呼雀躍起來,臉上充斥着莫名的興奮。
“哈哈哈哈。”坐在觀衆席角落裏的一身着白袍的老者,突然笑着對身邊一宛若古代宮廷佳人一般絕色的女子,說道:“這小道,怕是要身首異處了。”
“老師爲何這麽說?”那老者身邊坐着的角色佳人,赫然就是李家大小姐,李老爺子的孫女,李夢婉。
“那海棠武館的小子,綽号眼鏡,看上去平平無奇,卻是心狠手辣之輩。但凡這小子出手,從沒有人能從他手中全身而退過,斷胳膊斷腿兒,都算小傷,落下殘疾的不算少數,身首異處的更是比比皆是。”白袍老者仔細的解釋說。
“九處的人,就任憑此人這般折騰?”李夢婉眉心微蹙,開口問道。
心中卻隐隐詫異起來,此人如此嗜血,他的師兄弟們不勸阻就罷了,居然還如此興奮,助長此人氣焰,看來這海棠武館也不過如此,并沒有傳言中的那般正派。
“九處?”白袍老者搖了搖頭說:“這眼鏡每次武鬥前,全都簽下生死狀,在外動手,也是十分小心,就算這九處的人,知道是他所爲,沒有真憑實據之下,沒人敢動他。”
“這小道士接下潘帥,已經是讓眼鏡沒面子的,等着看吧,一會兒眼睛肯定要将這小道士撕碎。”白袍老者說着,餘光望向李夢婉。
這白袍老者,是李夢婉的恩師,又是清水市武學社的社長,徐承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