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雲傑嘴角帶着浮現一絲冷笑,任由謝龍的拳頭擊打在自己身上,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勁!從謝龍拳中爆發開來,籠罩着易雲傑。
受了謝龍全力一擊,易雲傑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化勁高手全力一擊,居然沒有傷到他分毫。看來想用這謝龍練手,純屬高看他了。
“哎。”易雲傑歎了口氣,擡手抓住謝龍的手臂,一拳轟在謝龍下巴,将謝龍的身子打的淩空而起。
趁此機會,易雲傑一個三百六十度轉身,一腳踹在謝龍腹部,謝龍宛若子彈一般橫飛出去,直直飛向看台上,司徒東棠的位置。
絲毫沒給謝龍任何返回的機會,這個受衆人追捧的武學社三傑,未來的社長接班人,就被易雲傑踢飛出去。
滿場嘩然,誰也不敢相信眼前所看看到的一切,謝龍居然被,壓倒性的力量,擊垮了。
易雲傑受了謝龍一拳,毫發無損之下一招将謝龍打飛,這有點兒太扯,因受到的震撼太巨大,有些在衆人的承受範圍之外,在座無不啞然失色。
司徒東棠望着飛過來的謝蒙,神色巨變,起身就要離開,他屁股剛從座位上擡起來。
華生一把抓住他,開口問道:“司徒先生哪裏去?”
還沒等司徒東方開口解釋,謝龍已經飛到了司徒東棠面前。
衆人驚愕,紛紛落荒而逃。
眼見着,謝龍就要砸在司徒東棠身上。
突然,一聲暴喝聲響起。
“豎子爾敢。”
徐承運身形一動,轉眼間就沖向了司徒東棠身前,一把托住謝龍,扶穩他的身子,看到手中的謝龍,氣若遊絲,徐承運的臉色陰沉的可以掐出水來。
徐承運怒道:“哪來的山野道士?居然敢動我徐承運的弟子,找死。”
說罷,徐承運放下謝龍,縱身一躍,跳到易雲傑面前,擡手便向易雲傑抽去。
“狂妄。”易雲傑冷哼一聲,身子一側,躲過徐承運的手,身形一動,霎時間消失在徐承運身前,待到徐承運察覺的時候。
隻覺後頸一痛,一股強有力的力量,順着脖頸,傳達到了全身,一瞬間,徐承運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直挺挺的僵在原地。
“媽的,打了小的,來老的,沒完沒了,是不是。”說着,易雲傑對着徐承運後腦勺一拍。
徐承運自己腦中嗡的一下,喉頭一甜,一口鮮血順着嘴角流出。
“哎呀?還吐血了,不滿意啊。”易雲傑照着老者後腦勺又是一下。
徐承運啊,那可是徐承運,堂堂武學社的社長,化勁巅峰的強者,居然被人像教訓兒子一樣打後腦勺。
衆人瞠目結舌的望着武鬥台上的二人,紛紛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更有人揉了揉眼睛,以爲自己眼花了。
徐承運來不及想現在自己有多丢人,一個猜想隐隐浮現在心頭。
他自己是化勁巅峰的強者,這老道雖然看上去年紀不大,但是卻能将自己瞬間制住,恐怕,隻有傳說中,化冥那種等級的強者,才有如此實力。
徐承運欲哭無淚,天殺的,清水市什麽時候也有化冥級别的強者,還是個這麽年輕的人,到底是從哪憑空冒出這麽一尊人物啊。
他現在十分想開口求饒,可張了半天的嘴,也沒說出半句話。
看台上,李夢婉見此也是心神劇震,她想了想,不能繼續讓徐承運在這丢人,丢他自己的也就算了,武學社的可不能丢。
咬了咬牙,李夢婉起身走到武鬥台上,對着易雲傑,抱拳一躬身,壓低着聲音說道:“這位道長,再下李夢婉,是武學社社長的學員,再下請道長,放過我老師,什麽條件,道長盡管開口,我一定滿足您的要求。”
易雲傑早就發現了坐在角落中的李夢婉,這小丫頭自從解決了心髒了問題,加上自己給的改良心法之後,實力是一天一個樣。
半個多月沒見,李夢婉已是内勁強者,看來這小丫頭,并麽有因爲自己的離去而荒廢了武學。
“此話當真?”易雲傑問。
“當真。”李夢婉面露喜色,看來此事有的商量餘地。
易雲傑四下打量一圈說:“閑雜人等都攆出去,叫司徒東棠來帶着周建國來見我,哦,還有司徒東棠身邊的那個胖子。”
“好。”李夢婉立刻點頭,掏出電話,開始安排起來。
這時,易雲傑走到周山面前說道:“周館主請留步,其他人,就先讓他們回去吧。”
“是,無念前輩。”周山對着易雲傑恭敬的一彎腰。
看到易雲傑的實力,周山現在對易雲傑是打從心底裏的尊敬。
周山轉身對一衆眼放光芒,想着怎麽想着怎麽拍易雲傑馬屁,求他教自己兩手功夫的學員說道:“你們,從今天開始,不再是我這真武武館的弟子。都收拾收拾,另尋高他出吧”
“啥?”幾個弟子一愣,疑惑的望着周山。
好端端的怎麽要把他們攆出去?他們走了,就剩周老先生一個人,武館還怎麽經營下去啊。
“師傅,我們做錯什麽了?您說攆我們走,就攆我們走,總該給我們個理由吧。”
“就是師傅,我們也沒犯什麽錯啊。”
衆弟子紛紛開口,想求周山放過自己,幾人心中更想借着周山,搭上易雲傑這條大船。
“沒犯錯?你們犯了大錯了。”周山氣的吹胡子瞪眼睛地說:“我叫你們的那些禮義仁愛,你們都往心裏去了嘛?欺軟怕硬,溜須拍馬,倒是學的不錯,你,你,你。”
周老爺子指着三個學生怒道:“暗中給李旺财通風報信兒,想着借此次機會脫離真武武館,去海棠武館的事,别以爲我不知道。我念在你們年輕,不懂事,想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結果你們渾然不覺自己錯在哪兒了,還對道長數次口出狂言。”
“還有你,你們,背着我去别家武館報名的事情,還想瞞着我?你們若是想去,大可直接跟我說,可你們呢?背着我搞這些花花腸子,還想我容你們?讓攀上道長,平步青雲?你們妄想。”
“我本來打算,這次武鬥結束之後,我便把武館賣掉,給你們點遣散費,讓你們另謀生路,現在看來完全多此一舉,這些忘恩負義人,根本不配我我對你們如此。”
“哪兒來的哪兒去吧,我真武武館廟小,容不下你們這些大佛。”
聽到周山的話,幾人面色鐵青,相互一望,一點頭,其中一個對着周山不悅的說道:“既然你已經把我們逐出武館了,那我們也并非師徒關系,有些話還是要說明白的。你欠我們的錢,是不是應該結了?”
周山一愣,問:“我什麽時候欠你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