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景山臉色陰沉的可怕,他與巴彥費盡心思拿下的玄靈獸,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橫插一杠奪取一個角,就算了。
又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從他手中奪走獸魂。
妄想。
“把獸魂交出來。”易景山額頭青筋暴起,怒氣沖天。
“交出來?易景山,你是不是美夢做多了,夢沒醒?”易雲傑語氣瞬間淩厲,濃厚的殺氣從身上爆發出來,直逼易景山。
易景山,被突如其來的殺念震得退後三步,眼中閃過一抹震驚,随後更猛烈的羞怒,翻滾而來。
他漲紅了臉,怒指易雲傑罵道:“小雜種,你他媽敢暗算我?給我砍了他。”
易景山一聲令下,一群傭兵提起手中的槍,所有火力,直指易雲傑。扣動扳機,一陣音爆聲,此起彼伏的響起,中間還摻雜着手榴彈的爆破聲。
見此,易景山,臉色舒展三分。
“殺得了嗎?”巴彥心中有些顧忌。
易景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可沒有。栾德和曹成,先于他們下來的,可至今他也沒看到這二人的身影,連他們的一衆手下,都沒出來過。
唯一逃出來的錢小寶,還是那道士的人,不由讓他有些顧忌。
巴彥能在,群雄争霸的黑市,站穩腳跟,靠的不緊是他一身銅頭鐵臂的功夫。
可易家這些年發展迅速,難免有些目中無人,驕傲自大。
“巴彥,你前怕狼後怕虎的性子,是時候改改了。一個無名無勢的小道士,能扛住這種火力?”易景承輕蔑的一笑,指着一衆傭兵說道。
“這批設備,全都是m國頂尖的高科技,專門對付修道者和武道者的,就算這小子是化勁大成,也扛不住,更何況,他根本就不是。”易景山自信的一笑,望着被彈火緊緊包圍的易雲傑,面容盡是猙獰。
錢小寶見此大喜過旺,這易雲傑來的太是時候了,他還在想一會兒如何全身而退,現在正是大好時機。
看準時機,錢小寶成功從洞穴中逃出,離開洞穴之前,錢小寶意味深長的望了易雲傑一眼,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笑容。
易雲傑聽了易景山的話,嘲諷一笑,這種程度的攻擊,還沒有曹成的爆裂術有威懾力。
擊潰化勁大成?
做夢。
神識覆蓋,凝聚五行之力。
易雲傑身體兩側緩緩漂浮起,無數把五行之力凝結成的飛刀。
每柄飛刀上,都散發着讓人心悸的力量。
易雲傑一揮手,飛刀破空而出,一陣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槍聲瞬間消失,易雲傑收起身前的太極印,緩步向前走去。
“噗。”巴彥一口鮮血噴出,調動内勁,護住心脈。飛刀來的突然,他是盡力護住身體,可還是有兩刀落在了他胸口處。
他望了一圈哀嚎不斷的傭兵和被斬斷雙腿的易景山,無奈地搖了搖頭。
易雲傑,走到易景山身前,望着狼狽不堪的他,冷冷說道:“這就是當年,你對易景承下黑手的報應。”
“你說誰?”易景山心神俱震,眼中滿是驚愕。
“這麽快就忘了?當年你是怎麽挑斷易景承手筋腳筋?怎麽震碎他的丹田?又怎麽害得他無法修煉?終日被病魔纏繞?多次派殺手暗殺?這些,你都忘了?”當年易雲傑的父親,被帶回易家看過之後。
易景山爲控制住易雲傑的父親,易景承。
暗中用手段,多次殘害易景承,造成其永遠不能修煉的事實,時至今日,隻能在仕途發展,這其中得酸楚,易雲傑怎會不知。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當年的事?你到底是誰?”易景山心髒跳的飛起,當年他假公濟私,對易景承動用私刑,讓他不能習武,自己頂替他成爲易家分支繼承人的事情,沒有人知道,這小子怎麽會知道。
“你是不是在想?我爲什麽會知道?”易雲傑冷笑,聲音宛若死神一般帶着刺骨的寒意,讓易景山顫動不已:“是栾德,告訴我的。”
這些事情,易雲傑原本不知這些事情,可剛栾德的記憶中,發現了此事。
“栾德?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麽會知道的?”易景山拼命的搖着頭。
“那就要問你的乖女兒了。”易雲傑說着擡手,對着易景山雙手,連彈兩下,兩道強勁的力量,射入他手腕之中。
“啊。”易景山口中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叫喊聲。
易雲傑五指成抓,飛快的在易景山丹田用力一擊。
毀滅性的力量在易景山體内,橫沖直撞,将他的丹田攪的一塌糊塗。他本人更是抽搐不已,直翻白眼,口中尖叫連連。
“我本沒打算現在收拾你,既然你找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易雲傑本想讓父親手刃這厮,不過眼下,也不顧的這些了。
易雲傑上前提起大手一番,捆仙索憑空出現在手上,他手一抖,捆仙索一段纏在易景山身上,另一端被易雲傑握在手中。
好似拖一條野狗一般,就這麽狼狽的拖着易景山,向洞外走去。
巴彥見此,心中咯噔一下,連續翻動幾下。他想上前阻止,但一想到易雲傑的實力,還是忍了下來。
他想了想,轉身向洞内走去。
易雲傑拖着易景山出了洞穴,正要碰到剛安撫好戚夫人,準備下洞的甄懿軒。
“易先生。”甄懿軒大驚失色,立刻沖上前去,查看易景山的傷。
“混蛋,你沒看易先生傷成這樣?怎麽這麽粗暴的拖動易先生,來人,給我拉下去弄死。”甄懿軒憤怒喊道。
無論這個人是不是易雲傑,都不能留,現在他決不允許意外因素,出現在甄家,任由此人擾亂他辛辛苦苦補下的局面。
就在他的人,沖向易雲傑時。
“滾。”夾雜着内勁的吼聲,從易雲傑口中發出。
甄懿軒腦中一震,五髒六腑一陣翻滾,晃了兩下,坐在了地上。這一坐,他頓覺膀胱一陣刺痛,身子一抖,下身一陣溫熱。
緊接着,甄懿軒雙腿中間,升起一股熱氣。
“吓尿了?”
“是。”
“我擦,膽子太小了吧。”
他身後的兩個傭兵小聲念叨着。
甄懿軒清秀的小臉慘白一片,他緊咬牙觀,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他憤怒地望向兩個傭兵,剛要開口訓斥。
“放肆。”一道循序不斷的震怒聲,從一旁的帳篷裏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