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急招諸位前來,想必諸位已經聽到風聲了。”
“沒錯,就是索家,居然暗中歸降少主,意圖背叛我華國修道界,今日請爾等過來,就是想讓爾等做個見證。”
“我齊淩雲今日要替天行道,鏟除妖孽,爲我華國修道界,奉獻出一份力量。”齊淩雲慷慨激昂的說道。
底下一衆家族長老,紛紛倒地跪拜口中高呼:“爾等定與淩雲峰爲主,輔佐峰主,鏟除異己,平定天下。”
易雲傑眉頭微皺,望向齊淩雲的眼中,多了一抹複雜。
司徒東棠一事之後,華國人心浮動,這齊淩雲選在這種時候出手,不會隻是平白無故的,就是爲了替天行道。
憑他的性子,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諸位請起,這索家之事,以證據确鑿,但眼下出了些意外,居然有人暗中幫助索家,此事絕不姑息,帶上來。”齊淩雲一聲落下。
一道虛弱的身影,被人擡了上來。
“尹大嫂。”易雲傑一愣,尹大嫂怎麽會在這。
“道長,你認識那個啊?”空寂問道。
緊接着,一道妖娆的身影落入易雲傑眼中。
索念霜。
易雲傑眉頭緊鎖。
果然,這二人都落到了齊淩雲手中。
索念霜身上帶着手铐腳鏈,一身素白的衣衫上布滿血迹,巴掌大的小臉兒也面無血色。
索念霜一出現。
大廳内逐漸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望着索念霜。
“看到了嗎?那是索家的小姐,怎麽被弄成這副樣子?”空寂一臉迷茫,
易雲傑也滿心疑。
“這二人,諸位想必都認識吧,那昏迷之人,正是江城市尹家的代理家主,她暗中和索念霜一起,勾結少主,想要将江城市毀于一旦。”齊淩雲指着索念霜怒道。
衆人一片嘩然。
“你說謊,我索家根本就沒有勾結什麽狗屁少主,尹大嫂也是無辜的。全是你爲了一己私欲,想奪得我索家傳家寶,而設計的計謀。”索念霜怒道。
“放肆,你這丫頭怎麽說話呢?齊峰主怎麽會貪圖你家的東西,休要血口噴人。”下首的一老者怒道,
“索丫頭,齊峰主一生坦蕩蕩,是絕不會做如此背信棄義,這些年齊峰主的爲人,大家都看在眼裏,你就從實招了吧。”
“你這丫頭,你爺爺已經被你氣死了,你居然還在想着拉齊峰主下水,真是不可救藥。”又一老婦人言辭淩厲的教訓道。
“就是,你這丫頭竟如此不知好歹。”
衆人七嘴八舌開始聲讨。
索念霜聽後凄慘的一笑,指着衆人怒道:“當日、你們上索家求丹藥時,是何等姿态?現在我索家倒了,你們不記得當初的恩情,也就罷了,居然還趁火打劫,助纣爲虐。想要我索家傳家寶,做夢去吧,我死都不會把東西交給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人。”
齊淩雲自信一笑,擺了擺手,制止住,滿腔憤怒的衆人,笑着說道:“念霜,我勸你還是交出來吧,這種神物,是不可能讓你帶去少主那邊的。隻能留下淩雲峰,才能保住這東西。”
“齊淩雲,你個畜生,要殺要剮盡管來,我索念霜受着便是,我若多說一句,我便不是索家的子嗣。想得到寶物,休想。”索念霜瘦小的身子,挺得筆直,氣勢十足。
“好氣魄,我看你能熬到什麽時候,來人啊。”齊淩雲怒吼一聲。
立刻來人擡了一盆燒得通紅的火炭,倒在了索念霜面前。
索念霜原本就慘白的小臉,又白了三分。
“上去。”男子拉着索念霜,就将她往火炭上推。
見此,齊淩雲眼中閃過一抹陰沉。
就在索念霜的腳,即将踩到燒得通紅的火炭上時。
一道帶着愠怒的聲音,響了起來:“住手。”
衆人循聲而望,隻見一身穿灰色長袍,胡子拉碴的道士,走了上來。
索念霜看到了易雲傑。
充滿死寂的眼中燃起濃濃的希望,她拼命掙脫看守,沖到易雲傑身邊,噗通一聲跪下,霎時間淚如雨下:“道長,道長,您終于回來了,念霜等的好苦啊。”
“抱歉,有些事,耽擱了。”易雲傑上前,大手覆蓋在索念霜的額頭上。
一道清涼的力量,順着索念霜額頭,流遍她全身。
索念霜頓覺渾身輕松,身上的傷痛,也全部消失不見,索念霜心中大喜,對着易雲傑磕頭便拜下:“還請道長爲我索家做主,爲我索家百餘條人命做主。”
“賤人,想逃跑嗎?”那守衛剛反應過來,沖上抓着索念霜就要拖回去。
“放低。”易雲傑怒火滋生,上前一飛腳踢飛那看守,踹飛出去,落在火炭上。
一陣殺豬般的叫聲,響便大殿。
易雲傑幫索念霜解除手铐腳鐐,脫下道袍,蓋在了索念霜身上。
“到底出了什麽事?”易雲傑開口問道。
“是齊淩雲。”索念霜轉身怒指主位上的齊淩雲,眼中滿是怒火的說道:
“是他設計陷害了我和尹大嫂,他借口我與大嫂背叛華國修道者。以此問罪索家,對我和尹大嫂施以酷刑,想要屈打成招。”
“可恨我能力不足,無法反抗,還讓索家遭受滅頂之災,索家上下百餘口人,隻剩我一個了,還求道長爲我做主,還我索家一個清白。”
易雲傑面色陰沉下來,沒想到齊淩雲如此大膽,居然如此行事。
易雲傑拍拍索念霜肩膀,語氣堅定地說:“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你,此事我勢必會給你家一個交代,”
“交代?好大的口氣,我看要交代的,應該是你。”齊淩雲憤怒起身,指着易雲傑說道。
“齊峰主,想到我怎麽交代呢?”易雲傑眼中帶笑。
“當然是交代你勾結少主,想謀害我華國武道界的事情。”齊淩雲見易雲傑衣服坦然自若的樣子。
回想起前日黑水傳來的消息,在看易雲傑的模樣,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安。
“齊峰主沒有證據,就在這信口開河,有些過分吧。”易雲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我有證據也無需跟你解釋,來人,給我拿下。”齊淩雲話音剛落。
“峰主,虛海道長帶來了。”一道喊聲,從大殿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