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老爺子面色一沉,緩緩說道:“鬼空是何人,想必先生已經知道了。”
“是,據說,是上古時期的一位大神,其他的不太了解。”易雲傑點了點頭。
索老爺子聽後,表情突然變得奇怪起來,他歎了口氣繼續說:“鬼空年輕的時候,确實是天資縱人之輩,但他獨子病死之後,鬼空暴躁起來,開始研究各種禁術,最後惹了天、怒,天降罰雷,将鬼空打的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在鬼空死之前,他就已經把他的兒子複活,還将畢生所學的禁術,傳給了他兒子。他兒子利用禁術偷天換日,每個一段時間,便重新尋找一具肉、體,靈魂實力,一同轉移,繼而活到了現在。”
“容器,就是鬼空轉生時,準備的肉身,肉身實力越強,他的能力也就越強。”
“靈魂實力一同轉移?好霸道的手段。”易雲傑歎道。
這與奪舍完全不同,奪舍隻是靈魂而已。
少主的偷天換日,可是連着自身實力一起轉移,鬼空果然是天才,竟能研發出如此禁術。
“是啊,不過在霸道的手段,也是有軟肋,就是轉移者的實力,不能超過容器,不然非常容易爆體。”
“現在地球靈氣匮乏,肉、體強悍的容器已經不多見了。這百年來,少主爲了活下去,配合容器的修爲,隻能不停的壓制實力,以求能順利轉生。大概幾年前,少主無意中知道我索家有天桑神木,便想前來搶奪。”
“可是華國,他根本就進不來,以至于我能拖到現在,讓麟兒化成、人形,可以與少主周旋。”
“少主爲何不能進入華國?”易雲傑對這件事情,非常好奇。
“這就要從河洛丹書說起了,當年鬼空将上部傳給了大弟子,大弟子知道禁術有違天道,卻也阻止不了。少主複活之後,知道衆人在鬼空承受天罰誓,并未出援手,大開殺戒。”
“大弟子無奈,便以自身的精魂練成一絕世神器,并聯合當時的上古修道四大氏族,強行将少主,打到九幽,阻擋在外上古靈界。”
“後來随着發展,地球上靈力逐漸枯竭,法器的威力漸漸減弱,少主借此機會,再次返回。”
“但由于法器所在的中心,正是這華國,因而少主才不敢來華國造次,隻能使用間接手段。”索老爺子一席話。
讓易雲傑茅塞頓開,沒想到此事居然牽扯如此多。
可是有一點,易雲傑不是很清楚,就是一直支撐着少主活到現在的目标,到底是什麽
易雲傑擡頭望向索老爺子,發現索老爺子一臉從容,笑着問道:“沒想到索老居然連這種事情,都知道的如此清楚。”
老爺子哈哈一笑直接說道:“我就知道你好奇。”
老爺子笑着一指着索麟兒。
“他?”易雲傑苦笑連連,他居然沒想到索麟兒。
小家夥一臉自信的揚起頭,無比驕傲地說道:“怎麽?不相信啊?我雖現在看着年紀不大,但本體至少也已經萬歲,知道這點小事,有什麽稀奇。
易雲傑一挑眉毛,剛要說些什麽,隻覺胸前一陣波動傳來。易雲傑快速掏出胸前火靈獸,隻見火靈獸周身,蕩漾着一層層靈力,明顯是要進階的表現。
易雲傑手法聯動,在火靈獸周圍,張開結界,将火靈獸保護在内。
看到火靈獸,索老爺子驚呼出聲:“上古神獸?”
“不對不對,這是上古奇獸,火靈獸。”索麟兒看到火靈獸急忙退後幾步,躲得遠遠的。
他本是本體屬木,出于本能的害怕火靈獸。
易雲傑見此大喜,他所有的靈藥已經集齊,火靈獸也進階,距離他跨入天都的日子,越來越近。
易雲傑壓住心頭喜悅,問道:“老爺子,不知道您這的丹爐,可否借我一用。”
“先生是要煉造陰陽融神丹。”索老爺子問。
易雲傑讪讪一笑,點了點頭說:“是。”
“沒問題,這樣,今天天色已晚,明天一早,我帶道長去看丹爐。”索老爺子提議。
“多謝索老。”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
易雲傑精神抖擻的走出了房間,他身後還跟着一個滿頭紅發的六七歲的少年。
少年一臉傲氣,眼中隐隐閃爍着火光。
少年深吸一口氣,撐了個懶腰,笑道:“還是做人的感覺好。”
易雲傑笑着搖了搖頭,火靈獸不愧是上古奇獸,隻是一道不太充足的靈魂之力,這小子居然直接突破神聖修,用秘術直接化成、人形。
果然能奪舍成功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
“走吧,去開爐煉丹。”
易雲傑選了丹爐,與索老爺子交流一些經驗之後,将一切準備妥當。
在索家裏三層外三層的布下了陣法,這才開爐煉丹。
易雲傑煉丹那日,索老爺子、索念霜、索麟兒、火靈兒、尹大嫂,全都站在門外。
幾人知道,接下來對于易雲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時刻。
三天之後,一道奇異的七彩光芒,在易雲傑所在的屋頂占綻放開來。
索老爺子見此奇光,大呼神奇。
他煉丹煉了幾十年,還從未見過此等神奇的景象,不由得啧啧稱奇。
易雲傑煉完丹藥,并沒有出去,而是就地服下,準備沖擊聖修。
三個月後。
華國步入深冬,簌簌白雪從天而落,将偌大的索宅,裝點得銀裝素裹,美不勝收。
索念霜一淡紅色衣衫,倚在窗前,望着易雲傑的房屋,久久沒有移動目光。
她與易雲傑相識時間很短,可不知爲何,易雲傑的音容笑貌,卻刻畫在心頭,每每午夜夢回,易雲傑站在她身前,對抗虛海道長的身姿,都會出現在她心間。
讓她久久不能忘懷。
“火靈兒,你家先生,前後已經三個月沒露面了,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索念霜輕聲說道。
索麟兒和火靈兒站在坐在一旁,一人一個蘋果,啃的飛快。
“誰知道了,沒準一會兒就出來了。”火靈兒一臉不正經說,然後扭頭對着索麟兒小聲說道:“你這後媽,大冬天的,思春了。”
“你怎麽說話呢?能不能用點文明語言。”索麟兒惡狠狠瞪了火靈兒一眼。
這小子三個月裏,沒事就找索麟兒的麻煩,索麟兒由于本能的抵觸,對着滿身是火的小子,很是讨厭。
“文明是什麽鬼?老子就是講文明,上古時期,才會死在那小子手裏。”火靈兒說着,狠狠咬了一口蘋果。
突然火靈兒神色一變,向窗外面望去,面色一片沉寂。
“怎麽了?”索麟兒急忙問道。
“媽的,這頓雜碎,居然敢攻山。”火靈兒大吼一聲,将手中的蘋果猛地砸到桌子上。
這時,一道喊聲,傳遍整個山頂:“孽障,還不快快受死。”
“虛海?他又來幹什麽。”索念霜神色一陣,面容閃過一絲擔憂。